“這個混小子!”
曾廣虎見狀,氣得渾身發顫,胸腔急促起伏着。
事實上,曾廣虎還真沒打算傷害這個外甥,畢竟是親戚,一脈相承的,但外甥這麽不信任自己,也着實讓他生氣。
“小威!你跟他走!東西在我手裏,你肯定沒事兒!”
賀成眼珠子通紅的吼了一句,一把抓住手機,随即扭頭就跑!
與之同時,後面跟來的兩台面包車内。
張浩文雙目泛紅地盯着前面的曾廣虎,一手拿着手機,沖手機那頭的張軍吼道:“軍!你特麽到哪兒了?!”
“你在哪啊?”
“我在武鳴山這裏,你能不能快點!曾廣虎露頭了!你快點,要不然就跑了!”
“确定是曾廣虎嗎?”電話那頭,張軍聲音有點興奮:“那追就完了啊!”
“不是!”張浩文皺着眉頭,聲音急促地說道:“出了點變故,手機被另外一個人拿走了!我估計那個手機裏就有照片!但曾廣虎抓住了譚威!我現在有點犯難了,不知道該掏誰!”
事前,張軍他們就查過了,大概猜出來,照片是譚大鵬的兒子譚威拿了,既然曾廣虎他們去鄂爾多S是爲了照片,那照片的原主人肯定是在鄂爾多S或者要去鄂爾多S,而鄂爾多S有兩個車站,所以,張軍就在西站蹲着,張浩文在東站。
這樣一來就導緻兩人沒能及時彙合,不過,在發現情況後,張軍一行人已經在盡全力往這邊趕了。
“這樣!”電話那頭,張軍稍稍思索了一下後,快速說道:“你分兩個人黏住曾廣虎,你自己帶人去抓拿照片的那人!我馬上就到了,到時候咱們分兩路,我抓曾廣虎,你拿人!”
“你去抓曾廣虎!你行不行啊!”
“時候就别磨磨叽叽的了!”張軍在電話裏低吼說道:“你記住,派出去的兩個人不要和曾廣虎他們硬拼,隻要黏住就行!我馬上到,我估計和你們也就幾裏路了!”
“那行!”
張浩文也知道,此刻根本不容許多談,所以,挂斷電話後,立馬沖車内的人低吼了一聲:“所有人準備下車!拿好槍!幹活了!”
“明白!”
“放心!”
車内,田筆蓋和李鴻明二人紛紛應了一聲,神情有些興奮。
同一時間,曾廣虎這邊分了兩個人在追着賀成,而曾廣虎本人則是領着譚威上了尼桑面包車,随即面包車啓動,開始準備掉頭。
“亢!”“亢!”
很顯然,曾廣虎這一次帶來的人,個個都不是什麽生手,兩人拎着五連發就追在賀成後邊,一邊猛追,擡手就開槍。
“亢!”
一槍打在賀成跟前的一棵白楊樹上,樹葉簌簌掉落,賀成貓着腰,渾身冷汗直流的,一通瞎跑。
這種近一線天的地形,如果是車被堵住了,根本短時間都很難掉頭,但人就好走多了,因爲到處都是山,都是土坑,樹木灌叢啥的。
曾廣虎帶來的兩人追了幾十米,已經累得大汗淋漓,但依舊沒追上賀成,畢竟人家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不說水土服不服吧,最起碼的地理環境也比外來人熟悉得多。
與之同時,張浩文的兩台面包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老六,大海,你們去黏住曾廣虎!其他人跟着我!”
緊跟着面包車車門拉開,張浩文一馬當下,低聲沖跟來的人說了一聲,随即右手攥着一把仿64沖在前面,身後跟着十來個人,腳步“嘩嘩嘩”的往賀成方向追去。
文字叙述具有滞後性,這一段說起來緩慢,實際上從曾廣虎截住賀成的車,到張浩文他們追上來,時間沒超過兩分鍾。
“明白!”
“成!”
叫大海和老六的兩個青年聞言,應了一聲,随即拎着五連發,快步從隊伍中分開,貓着腰就奔着曾廣虎的方向追去。
“呵呵,張浩文來了,張軍也不遠了!”
尼桑面包車内,曾廣虎冷笑着掃視一眼反光鏡,随即從開車的青年低喝道:“快,開車!咱咱們撤了,先離開這!”
“虎哥,那王攀他們呢?”
“他們追賀成!我們走我們的!走!”
“嗯,好!”
開車青年點點頭,快速打着方向盤子掉頭。
而就在尼桑面包車才剛剛掉頭,提上三擋,準備快速撤離的時候。
“亢!”
一聲槍響,直接打在尼桑面包車右後邊的車輪上。
尼桑面包車内開車的青年當即感覺方向盤子很沉重起來。
“胎爆了!”
“跳車!跳車,快!”
曾廣虎紅着眼珠子吼了一句,快速拉開車門,低頭往後面瞅了一眼,随即弓着腰子,下車。
“咣咣!”
“保護虎哥!”
車内其他幾個人聞聲也立馬下車,兩三微微落後曾廣虎半步,擋在曾廣虎後面,爲其斷後。
“虎哥你先走!我的背心是灌了鉛塊的,能扛子彈!”
曾廣虎右後邊的一名青年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随即回頭,擡手就開了一槍。
“亢!”
大海和老六連忙往旁邊一挑,尋找掩體躲避。
“呼啦!”
當曾廣虎帶着兩個人又準備跑的時候,大海和老六兩人又拎着槍追了上來。
這兩人認真貫徹了張浩文的指示,隻粘,也不貪念人頭,他走就追,他打就躲,總之讓曾廣虎很頭疼。
“這兩人陰魂不散!”跟在曾廣虎右邊的一個額角有一道刀疤的青年皺着眉頭說道:“虎哥你先走!我先安排明白這兩人再跟上來!”
“刀疤你着叫什麽話?”曾廣虎扭頭瞪眼說道:“張軍他們馬上就會過來!要走一塊走!”
“沒事兒,我衣服能扛子D的!我拖住他倆就行!不然咱們都走不了,會一直被他們吊着!”
曾廣虎瞪着眼珠子,胸前急促起伏着,喘着粗氣,沒吭聲。
“麻子,你拉着虎哥快走!”
刀疤低吼一聲,不再猶豫,拎着五連發就跳進了路邊的一個小土坑後面。
而跟在曾廣虎左邊,叫麻子的青年稍稍猶豫,也不再遲疑,半強行的,拉着曾廣虎,兩人快速往北走。
同一時間,張軍領着兩面包車人正快速趕來,兩台面包車距此不到一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