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屁股壓下去,差點沒給柱子給幹窒息了。
柱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腦袋挪出來。
“唰!”
王二狗速度很敏捷的調轉身子,騎在柱子身上,随即掄起拳頭,“咣咣”的就往後者腦袋上連續砸了好幾拳。
幾個拳頭下去後,柱子一張臉腫得跟饅頭似的,若是在白天的話就能發現,他眼睛都被打得烏紫色,額頭也腫了。
柱子是有點狠勁,但個人單兵戰鬥力其實也就介于戰力五六之間,否則當初張軍幾個人也不能那麽容易就制服他了。
這荒廢礦場的,柱子手裏頭要有家夥的話,那還有點威懾力,但兩手空空的跟王二狗幹,沒一會就感覺體力不支,捉襟見肘起來。
“唰”
柱子臉色漲得通紅,腦袋一歪,猛地一口咬在王二狗手腕上。
王二狗吃痛怒罵道:“打不過就咬人是吧?”
“唰”
柱子趁着王二狗吃痛,力道緩下來的檔口,随即身子快速往旁邊一滾,随後迅速起身,頭也沒回的就跑了。
同一時間,開車青年在見到柱子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又殺回來了的時候,當時就給王荃撥打了一個電話。
随後王荃披了件衣服,叫了一車人就往這邊趕來。
而柱子見到光憑自己一個人根本拿不下王二狗的時候,一邊慌不擇路的跑,同時拿着手機給李遠山撥了個電話。
“喂,遠哥?人到哪了?”
打電話的時候,李遠山本來都打算睡覺了,被這一個電話就吵醒了,他聞聲從床頭坐起,皺着眉頭在電話裏問道:“你那怎麽回事呢?氣喘呼呼的?”
“我尋思着回頭來個出其不意把那個胖子抓回來!但沒想到這小子有點棘手,不好弄!”
“你糊塗!”李遠山瞪眼罵道:“偉子他們都過去了,這會都快到了,你一個人逞什麽能?”
“偉子他們什麽時候到啊?我現在在沙灣礦場這邊!要快點啊!不然這小子又跑了!”
“我前面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到了新S,這會估計馬上就到了!你别急!”
“快點吧!遠哥,你再催他們一下吧,要不然明天可能你都見不到我了!”
柱子聲音急促地說了一句後,挂斷電話。
但嘴上是這麽說,柱子往前頭跑了一會,見到後邊的王二狗并沒有追來後,柱子頓時就不再跑了,反而轉身躲在礦場的一口廢棄水井後邊,呆了下來。
柱子明明知道,王二狗這會可能叫人了,可能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但他還是沒準備跑,反而繼續躲在水井後邊,由此可見,此人不但心黑,還是個膽大的主子。
大約不到一分鍾後。
“嘎吱!”
伴随着一道粗暴的刹車聲音,一台白色七座面包車停在廢棄礦場前,随後車門來開。
“咣咣”
王荃一手拎着五連發,穿着個緊身牛仔褲加黑背心,将他那略顯誇張的肌肉線條展現得淋漓盡緻,隻見在面包車遠光大燈照耀下,王荃拎着一把五連發,第一個跳下車後,一邊快步往礦場裏頭趕,同時大喝說道:“哪個王八犢子要搶人啊?來!往前站站,讓我看看!”
“呼啦”
伴随着王荃下車,在他身邊,楊晟與劉廣等四五個青年也拎着五連發與砍刀下車,全部圍繞在王荃身邊。
距離王荃不到五十米的廢水井後邊,柱子偷偷探出半張腦袋往前邊看了一眼,他眯着眼睛盯着王荃,沉默老半天,也沒敢沖上去。
“呼~”
而礦場裏的王二狗在見到王荃等人趕到後,頓時松了口氣,随後連忙跑到王荃身邊。
王二狗目光看着王荃,喊了一聲:“荃哥!”
王荃瞥了後者一眼,問道:“他人呢?”
王二狗撇撇嘴,說道:“跑了!這小子膽子是大,但戰鬥力不行,一下就疲軟了,幹不過我!”
王荃聞聲咧嘴一笑,“呵呵。”
許是因爲自身武力值爆表的關系,王荃對那種技術型戰士,尤其是對那種能打耐糙的特别欣賞。
王荃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你就在這等着,我親自送你上張軍的車!”
王二狗點頭道謝:“謝謝荃哥!”
随後衆人也沒管躲在暗處的柱子,衆人就蹲在面包車前,從後座上搬下來啤酒和燒烤架,就地整起了露天燒烤,一邊喝着啤酒,聊着天,等待起來。
露天燒烤吃到一半,大約半個多鍾頭後,隻聽見迎面的國道上,“嗡嗡嗡~”
伴随着汽車疾馳的聲音,還有刺目的遠光燈,三台面包車呼嘯而來,大晚上的,以超過七十碼的速度飛快沖過來,随即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粗暴停在廢棄礦場前的馬路邊上。
王荃蹲在地上,吃了口酒菜,皺眉看着不遠處的面包車,“呵呵,對面這是來人了啊?柴邵的人還是誰的人呢?”
王荃等人這麽晚開着一輛面包車在這個地方吃燒烤,那隻要過路的,肯定都會多看兩眼,所以,在還沒到的時候,對夥的人就發現了王荃。
所以,當三台面包車停下後,“咣咣咣咣”
車門陸續打開,随後人頭攢動間,就看見一個個拎着五連發或者砍刀之類的青年彎腰下車。
對面領頭的是一個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穿着黑T恤,牛仔褲,平頭,大約一米七的個頭,一百四左右的體重,走着八字步,手中拎着五連發,身邊跟着十幾個青年,大步而來。
他就是偉子,這一次帶隊的辦事人,也是跟李遠山玩的,算是億龍的核心人物之一。
“呼啦”
一直躲在廢棄水井後邊的柱子見到偉子等人趕到後,終于不再躲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後,大步彙入了偉子隊伍。
偉子最先發現了蹲在面包車前頭,吃得滿嘴油膩的王二狗,随後偉子領着十幾個人,走到面包車前,不到十米處站定,也沒看王荃等人一眼的沖王二狗勾了勾手指:“小胖子,你自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