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民也捋了把濕漉漉的頭發,連忙說道:“走!先撤!先上岸!”
而正在岸上的,田劉宇見到水中的刀哥等人後,稍稍猶豫下後,咬牙就從兜裏摸出槍,準備開槍!
“别别!”
金剛連忙伸手攔住田筆蓋,沉聲說道:“别瞎作!咱們來的目的是弄走六小貴!你這瞎開槍的,萬一給他們哪個的腦袋開了瓢,那不是給軍哥添麻煩嗎?”
沖田筆蓋說了一句後,金剛轉身指了指岸邊的一處水泥跳台,說道:“來幾個人,把他們的鞋子衣裳和槍全給收走!其他人跟我上,我東面接小貴!”
“哎!明白!”
金剛這邊一青年咧嘴笑道:“金剛這法子好!把他們鞋子和褲子衣服都收走就行了!一會回頭把他們的車全給砸了,輪胎也給紮了,讓他們全.luo.奔走回去!”
“哈哈!”
衆人一笑,随即分兩頭,一人開始收王刀等人的衣服,把他們的槍和手機啥的收走後,把衣服綁着十塊全丢進了水庫,而其他人則跟着金剛快步往水庫東邊跑。
“這邊!”一會兒後,水庫東邊岸上,金剛扭頭沖水庫中船上的劉小貴喊道:“這裏!往這邊劃,快點!”
“TM的,你們可終于來了!”
水庫中的船上,劉小貴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一邊使勁用船上的竹竿劃水往東岸靠。
大約兩分鍾後,金剛等人把劉小貴接上岸。
一上岸,金剛他們才發現劉小貴左小腿中了一槍,月光很黯的,周圍沒啥人也沒有路燈,所以傷口到底咋樣也看不太清,隻從劉小貴虛弱的狀态來看,這一槍還挺危險的。
“走走!”金剛攙着劉小貴将後者的一隻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邊往外邊大路上走,一邊說道:“貴哥中了槍,咱趕緊回隆H,先送他去醫院。”
“來個人,搭把手!”
“先撤!”
說着,衆人快步往不遠處的馬路上走。
同一時間,王刀等人也已經遊上了岸。
上岸後,王刀等人也沒有衣服穿,中秋都過了,這淩晨時間段也有點冷了,他們一個個凍得跟小雞仔似的,還有好幾個跳水的時候連内酷都脫了,一上岸就感覺小二哥涼飕飕的。
“我尼瑪!這也太缺德了!”
王刀這邊,一名梅川内酷的青年撅着大白腚,左手捂着二哥,腆着臉沖江宇民說道:“那啥,江哥,能不能借你條褲子遮一下,我我尼瑪,我這樣子沒法回去啊!!!”
“滾蛋!”江宇民破口罵道:“TM的!老子就穿了個四角褲,給你了我穿啥啊?”
那青年聞聲眨眨眼睛,說道:“江哥,那啥你平時不是喜歡穿兩條内酷的嗎?一條内酷還有一條安全褲……”
“滾!”
江宇民大怒,一腳就将說話的青年踹到水庫裏。
“好了,别鬧了!攙着點受傷的兄弟,趕緊送去醫院,另外再在附近找找有沒有人,找他們借個手機。”
王刀冷眼說了一句,随即在望見田筆蓋和金剛等人攙扶着劉小貴,一夥人準備離去時,王刀下意識就往前追了幾步。
“呵呵,TMD,還追是吧?”
田筆蓋是個暴躁脾氣,聽見後邊有動靜,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見王刀等人還準備追,當下一咬牙,就從兜裏掏出槍!
“刀哥小心!”
隔着三十多米遠,也看不太清楚,但單看動作也能看出來田筆蓋是要掏槍了!
所以,王刀身邊的一名個子高高瘦瘦的青年破音喊了一句後,來不及多想的,快速往王刀身上撲去。
“呯!”
一聲槍響!
王刀沒事兒,但撲倒王刀的瘦高青年卻是右臀部中了一槍,頓時慘哼一聲,伸手一摸槍傷部位,黏糊糊的全是血。
見狀,王刀連忙翻身起身,問道:“你沒事吧?”
旁邊的江宇民也快步趕過來,連忙纏着瘦高青年,聲音挺焦急地問道:“楊凱!楊凱!你怎麽樣?”
“沒事兒。”叫楊凱的瘦高青年咧嘴笑了笑,勉強站了起來,說道:“我這是鋼臀!不礙事,就擦破點皮!”
“還鋼臀?”王刀瞪眼說道:“TM的,子彈都打進去了!走!先走,趕緊去醫院!”
“刀哥,那幫人呢?不追了嗎?”
“追個屁啊!咱褲子湊沒穿,槍也沒有,怎麽追?”
刀哥破口罵了一句,随即帶着人相當狼狽的離開。
大約幾分鍾後,金剛等人攙着劉小貴上了車,随即三台車快速駛往隆H。
領頭的面包車内,金剛抽着煙,聲音急促地沖開車青年說道:“等等!先别去隆H!”
開車青年皺眉問道:“怎麽了劉哥?”
金剛沉吟說道:“李安在邵Y經營這麽多年,底子不是咱們能比的,去隆H也不一定安全,弄不好可能在半路被堵住,咱先去新S,去王荃那避避難。”
“有這個必要嗎?”
“叫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行吧!”
開車青年應了一聲,随即車頭一甩,往新S方向駛去。
金剛能說這種話,足以證明他腦子比斌子和田筆蓋是要好使些的,而事實上也正如他所說的,就在一行人上車後不到半個小時,李平就知道刀哥失手了,随即就派了人在去隆H的國道和高速路段攔,但都沒找到人。
當然這是後話。
時間回到金剛等人開車往新S方向駛去的時候,同一時間,王刀等人也出了果園。
出了果園後,王刀和江宇民等人一看自己的車,頓時傻眼了。
隻見三台面包車全部被砸了,車窗被砸得稀碎,并且車胎扁了,幾台車的車胎明顯是被人放氣了,要麽是紮爆了。
“我尼瑪!這幫孫子!真夠損的!”
“刀哥,咋弄啊?這荒郊野地的,也沒個出租車啊?”
“TM的我哪知道咋整?”王刀煩躁地罵了一句,說道:“一邊回家,路上看看能不能遇上行人吧!”
“真特麽點背!”
一群人有點喪氣地說着,這一群人光屁股的咣屁股,有些穿着個褲衩,還有些身上穿着背心,下面是四角褲,看着還算完整,但卻沒有鞋子,光着腳,總之一行人看着相當狼狽,随即他們跟着王刀,一邊往主幹道上跑。
也就在此時,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