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一瞬間,子D像是大暴雨一樣掃來。
這麽近的距離,要想躲子D,那是渡劫飛升的神仙也辦不到,所以,不到五秒鍾的互射過後,黃毛這邊中D倒地七八個,生死未知,而張軍這邊個個負傷,包括阿古拉與張軍在内。
張軍小腹中D,阿古拉也是腹部胸口中D,但好在張軍和阿古拉以及金剛這些人身上之前就穿了防D馬甲,所以,被打中也隻是被震傷,并不緻命。
“撤!先撤!”阿古拉貓着腰,拉着張軍,扭頭看了眼左邊山腳下大概不到五米處的一道由青磚砌成的牆,“撤到牆後邊!”
“嘩啦啦”
不用等阿古拉說,張軍這邊的人已經在往牆後邊撤了。
但這座牆并不牢固,也就一米三左右的高度,當初砌的時候應該是堵在山腳下,防止山體滑坡用的,已經年久失修,顯得有點破敗。
同一時間,Q靖某私人會所内。
張自強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了一會,但依然沒見到徐文昌出來。
張自強隻知道徐文昌在這家會所,但他具體在哪個包房并不知道。
“唰”
張自強低頭看了眼手機短信,頓時眉頭一皺,神情也有點焦急起來。
張自強在原地思索了一小會後,邁步往走廊走去,順手拉了一名剛從走廊出來的服務生一把。
“給徐先生房間送兩瓶香槟!”
服務生聞聲一愣,上下打量了張自強一眼,“你誰啊?”
張自強聞言瞪大了眼珠子,神情看起來有點兇地喝問道:“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徐先生已經催了好幾次了,會所還想不想開了?”
聽到這話,服務生本能的有點畏懼,徐文昌的名諱他是聽說過的,所以,當下服務生也不敢反駁。
一會兒後,服務生拿了兩瓶香槟就往268包房走去。
同一時間,會所走廊門口,張自強斜躺在公共洗手間的牆壁邊上,一邊抽着煙,冷眼看着。
幾十秒後,當服務生從268房間出來後,張自強掐滅煙頭,迅速拉開房門,快步進了268包房。
268休閑包房内,除了徐文昌外,包房内還有六七個人,其中一個是徐文昌的心腹保镖許文遠還有幾個中年,看起來是徐文昌的朋友。
看到這一幕,剛進包房的張自強眉頭皺了下,感到事情有點棘手。
“你找誰啊?”
張自強剛進包房,包房内門口,喝了點酒,臉色稍顯紅潤的許文遠率先看見了他,皺眉問了一句。
“我找徐叔叔。”
張自強咧嘴一笑,神情看着還挺樸實的,露出一口大白牙,一邊說着,微微低着頭,就沖着包房沙發中間的徐文昌走去。
包房内的空間其實也就不到四十個平方,從進門到走到徐文昌身邊也就兩三秒的時間。
許文遠雖說是徐文昌的心腹保镖啥的,但徐文昌不是世界級大D枭,許文遠也沒有總Tong保镖的那種身體素質和專業素養。
所以,許文遠當時一愣,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還沒太過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自強已經到了徐文昌身邊。
“唰”
張自強伸手拍了下正坐在吧台口點歌的徐文昌的肩膀一下。
徐文昌扭頭看着張自強,神情愕然:“你誰啊?!”
“唰”
張自強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徑直從兜裏摸出一把槍,面無表情地頂在徐文昌腦門上:“昌哥,能聊聊嗎?”
看見槍的一瞬間,徐文昌的臉色就陰沉下來。
而正在包房内的幾個徐文昌朋友也是一愣,随即一個個滿臉的驚愕。
“嘩啦”
“CNM的,你活膩了是吧?!”許文遠快步上前,伸手從兜裏摸出一把仿64,徑直頂在張自強的後腦勺上!
“呵呵。”
張自強咧嘴一笑,左手攬着徐文昌的肩膀坐在沙發上,右手依舊用槍頂在後者的腰間,而對于自己腦門的槍,張自強也沒看一眼。
徐文昌額頭伸出細密的汗水,給了許文遠一個别沖動的眼神,随即微微扭頭,皺眉看着張自強:“小兄弟,我之前不認識你啊?求财啊?說個數呗?”
張自強搖搖頭。
“那是我得罪你了呗?”
張自強面無表情地看着徐文昌,思路清晰地說道:“君豪和億龍的事兒你别插手,你的人撤走,啥事兒沒有。”
聽到這話,徐文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地說道:“呵呵,吃張家飯的啊?那你膽子不小啊?!”
“唰!”
張自強探手看了下左手腕表,冷漠說道:“我隻等十秒鍾,十秒鍾你不打電話,我立馬開槍!”
“呵呵,悍匪亡命徒我見多了——”
話沒說完——
“呯!”
一聲槍響!張自強攥着的仿64槍迅速下移,貼着徐文昌大腿的皮開了一槍。
徐文昌吓了一跳,當下一張臉都綠了。
甭管是多有名号多有名望勢力的江湖大哥,但凡真的見到子D,真的當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的時候,真沒幾個敢說自己一點不哆嗦的。
越有錢越怕死,這話,多絕大多數人都适用。
徐文昌氣勢頓時就弱了很多,扭頭看着張自強,硬着頭皮說道:“小子!你幹掉别人,你要挨槍子,但你幹掉我!不止你要挨槍子,你全家都要挨槍子你信不?!”
“呵呵,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張自強舔了舔嘴皮,左手一拉衣服的拉鏈,頓時就露出了胸前綁着的密密麻麻的雷G。
見到這一幕,不隻是徐文昌,連許文遠和包房内的幾個徐文昌的朋友都有點頭皮發麻起來。
“還有五秒鍾。”
徐文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臉色難看地看了張自強一眼,随即又用餘光瞥了眼旁邊的朋友,一時間有點騎虎難下。
包房内,要隻有徐文昌一個人,徐文昌或許也就認慫了,畢竟沒人看見,當一回烏龜也沒啥的。
但房間内還有好幾個朋友呢!
這些人可都看着,這要傳出去,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屁孩給唬得差點吓尿了,那還有面子嗎?以後還怎麽帶隊伍啊?!
“叮鈴鈴”
就在這時,徐文昌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