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着,姜平極度手賤地“啪”的一下在女服務生身身後挺用力的拍了一下。
女服務生下意識的躲了躲,随後皺着黛眉,強忍着不滿地說道:“大哥,請你放尊重點。”
“尊重啥啊?尊嚴多少錢一斤啊?我給你一次性買一噸行不?”
姜平撇嘴說了一句,一邊說着,随手拿起桌上自己的手包,從包裏掏出一沓前,随手撒在女服務生的腳下。
女服務生看着散落在腳下的七八百塊錢,神情一度十分尴尬和委屈。
而鄰桌的易九歌看到這一幕,當時就皺了皺眉頭。
易九歌不認識什麽道爺也不認識姜平,也不認識女服務生,但對姜平這個人,易九歌是挺瞧不起的,感覺這種人素質低,就一個小流氓。
坐在主位上的道爺拉了姜平一下,皺眉說道:“行了小平,你收着點。”
最後女服務生還是将地下散落的七八百塊錢撿起來,又很規整的将錢放到道爺他們的桌上,轉頭離開了。
“呵呵,還挺清高的。”姜平冷笑着看了眼桌前的錢,随後望着女服務生婀娜的身姿,神情有點猥瑣地撇嘴說道:“無非就是嫌錢少呗,等今晚的,老子出你三個月工資,看你還清高不?”
又過了幾分鍾,菜陸陸續續的開始上了。
道爺一群人開始吃喝,吃了一陣子,姜平很鄙夷地一口将嘴裏的雞翅給吐到桌下,臉色難看地說道:“這啥雞翅啊?這是上世紀的雞翅吧?都變味了!”
“有那麽難吃嗎?”
小雄有點不信地夾起一片雞翅往嘴裏嚼了嚼,随即說道:“還行啊,和我們那的口味有點差異,但勉強也能對付下了。”
聞言,姜平臉色不太好看地辯解說道:“不是小雄,你跟我夾得不是同一塊,我剛吃的那個雞翅真馊了,絕壁是隔夜的。”
見小雄和道爺等人眉頭皺了起來,姜平随後笑道:“算了算了,算我倒黴了,我就不能理解了,這就中間隔着一個洞庭湖,咋差距就那麽大呢!”
道爺皺眉瞪了姜平一眼,“行了,你少說兩句,早晚早點睡覺,明後天去第三監問問。”
姜平大大咧咧的給道爺夾了個雞腿,随後喝了口啤酒,“這啤酒也難喝得很,唉,要不是過來辦正事兒,這地方,太落後了,老子真一秒鍾都不想多待。”
一邊說着,姜平扭頭斜斜的吐出去一口濃黃的飛痰。
而這一口痰正好吐在鄰着易九歌的衣袖上,差點飛到後者的碗裏。
易九歌早看着比不順眼了,但他不屬于那種主動挑事兒的人,所以一直沒說話。
可這一口痰,實在讓人惡心,正吃飯呢!
碰到有人一口痰吐你碗邊上,你能忍嗎?!
“唰”
易九歌擱下筷子,往座位上一趟,随後面無表情地扭頭盯着姜平:“給我舔幹淨!”
姜平冷眼看了易九歌一眼,撇嘴罵道:“不就一口痰嗎?你幹脆吃了得了,挺有營養的。”
易九歌聲音漸冷:“再說一邊,舔幹淨!否則你走不出這條街!”
姜平一愣,随即冷笑道:“你算老幾啊?你吓唬誰呢?跟我玩社會呢?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算根——”
姜平話音未落,易九歌驟然起身,一腳踹翻自己的椅子,随即拎着桌上的啤酒瓶,猛地一瓶子朝着姜平的腦袋砸下去。
“嘭!”
一瓶子下去,姜平當場腦袋開瓢,緊跟着易九歌拎着碎裂的啤酒瓶,再次插在姜平的腦袋上。
“唰”
道爺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拉了姜平一下,但即使如此,姜平腦袋還是被碎裂的啤酒瓶給劃出幾道很深的口子。
頓時姜平一張臉就血流如注,頭上的血流下來,腦袋嘩嘩直冒血。
道爺拉過姜平,将後者護在身後,随後冷眼看着易九歌:“小兄弟,他吐你痰是他不對,你打人就沒理了!”
易九歌咧嘴一笑,目光盯着道爺:“你是他們的頭把?呵呵,我跟這沙比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在哪呢?現在出來BB啥啊?”
姜平捂着冒血的腦袋,目光猩紅地盯着易九歌,沖道爺嘶吼道:“道爺!幫我幹他!我要幹死他!”
道爺比姜平穩重得多,知道這是生地方,所以本來是想息事甯人的,但姜平這麽一說,再加之易九歌也沒給他臉面,所以當下有點挂不住臉。
沉默片刻後,道爺坐在座位上沒動,單手一指易九歌,沖身邊的人喝了一句:“小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給我辦他!”
“嘩啦”
道爺話音剛落,跟着他一塊來的其他人包括小雄全部拎着酒瓶或者是抄起木頭椅子沖上去。
易九歌同樣沒動,伸手拉了一下準備起身幫忙的景毅,一邊輕聲說道:“給筆蓋打個電話。”
“唰”
景毅看了眼對夥的人,随即猶豫了下,依言跑到一邊,快速給田筆蓋撥了個電話。
與之同時,也就在不到三十秒間,易九歌的頭上、肩膀上、背上被挨了不知道多少個酒瓶子,渾身肋骨可能都骨折了,頭上嘩嘩冒血,躺在地上。
最後還是周圍的食客和老闆快速跑過來勸架,衆人合力将道爺一夥人給拉開,這才使得易九歌隻受了點輕傷。
“唰”
易九歌坐在原位上,扭頭沖地上吐了口帶血的痰,臉色略顯猙獰地沖道爺姜平等人說道:“行!行!你們幾個帶種的就别動,五分鍾之内,你們要能走出這條街,從此我這名兒倒過來寫!”
“還裝橫呢?!還想叫人是吧?!”
姜平這會來勁了,還想沖過來繼續打,但被道爺和周圍的食客給拉住了。
此時此刻,道爺冷眼看着易九歌,心中隐隐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道爺感覺有點不托底,但眼下這個情況,好像直接走了又有點沒面子。
于是道爺就猶豫了一下,正當他準備說去上廁所,準備借着上廁所的機會帶人溜了的時候。
“嗡嗡嗡”
“嘀嘀——”
七點多鍾的長街上,忽然間,湧來了一輛輛出租車,一台台出租車密密麻麻的排着長隊打着雙閃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