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田筆蓋點了支煙,抽了一口,随後瞥了道爺一眼,“你們也是江湖人,瓶子内的東西不用我多解釋,你也明白。”
“給你們一個選擇,打人的,自己站出來,自己每人切根小指頭,這事兒算了了,你們愛幹啥幹啥,我們也不攔着你。”
聽到這話,姜平和小雄等人下意識地看了眼身前的瓶子,随後吞了口唾液,跟着把腦袋插進褲腰帶裏,沒吭聲。
道爺額頭微微滲汗,目光緊緊盯着田筆蓋,“朋友,非得這樣嗎?非得幹得這麽絕嗎?”
姜平目光微紅地擡頭看着田筆蓋,尖聲喝道:“TM的,非得這麽踩着我們是不?欺負我們外地人啊?我告訴你們,我們是H北孔氏——”
姜平話沒說完,田筆蓋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姜平的頭發,随即猛地往水泥地闆上連續磕了兩下!
“嘭嘭!”
姜平被磕得額頭都破了,嘩嘩直竄血,猩紅的血塗花了他的臉,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猙獰。
“朋友!!”見狀,道爺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通紅的死死地盯着田筆蓋,低吼說道:“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打個電話?!”
“唰”
田筆蓋猛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盯着道爺,沉默兩秒,随後點點頭,沖身邊的人招了下手,“行,把他手機給他。”
話音落,在田筆蓋身邊的一名年輕人走到房間外,大約一分多鍾後,拿着道爺的手機走了進來。
“唰”
道爺手掌略顯哆嗦地拿過手機,随即感激撥打孔韬的電話。
與之同時,田筆蓋微微眯着眼睛瞥了道爺等人一眼,大步離開地下室。
對于H北的孔氏,田筆蓋是略有耳聞,知道孔氏集團在H北那邊有相當的勢力,經濟基礎、人脈關系、地方勢力都不缺,而且發展有些年頭了,起步比君豪早,甚至比之前的億龍還要早。
在道爺在裏邊跟孔韬打電話的同時,田筆蓋在地下室外的走廊上,撥通了張軍的電話。
電話那頭,張軍正在與535軍區醫院副院長在吃着私人晚宴,接到電話後,張軍皺眉問了一句,“啥事兒啊?筆蓋?”
“是這樣,軍哥……”田筆蓋猶豫片刻,就将事兒的大緻情況說了下。
張軍拿着手機,沖副院長招呼了下後,來到洗手間,皺眉呵斥了一句:“就這點屁事兒也來找我?都踩到家門口了!管他什麽孔氏龐氏的,辦他!”
聽到張軍這麽有力度的話,田筆蓋瞬間心裏就有底了,當即挂斷電話,推開門,邁步進入地下室。
“唰”
見到田筆蓋再次回到地下室後,道爺還以爲田筆蓋改變決定了,他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地沖田筆蓋說道:“哥們,怎麽樣?我沒诓你吧?”
“是,你沒诓我!”田筆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随即道爺,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喝道:“把他左手給我摁住了!”
“唰!”
聞言,幾個年輕人沖上去,一把就拽住了道爺的左手,強行把他的手摁在地闆上。
“CNM放開道哥!”
“NM的,你們想幹啥?”
“道哥!”
“道爺——”
跟随道爺來的一群人包括小雄和姜平在内,見狀全部臉色大變,目光通紅地嘶吼着就要沖上前。
“嘩啦”
但來了這地方,道爺等人是半點浪花都掀不動,小雄等人才剛起身呢,就被好幾個人沖過去一頓暴踹暴錘,瞬間就老實了。
道爺目光猩紅地盯着田筆蓋,也沒掙紮,隻舔舔幹裂的嘴皮,聲音冷厲地說道:“呵呵!行!君豪牛B,老子認栽了!”
田筆蓋當時顧不上多想對面怎麽會知道自己是君豪的,隻大吼一聲,随即提起椅子上的一把西瓜刀,沖過去,手起刀落——
“嚓—”
的一聲,伴随着道爺的一聲慘哼,鮮血飙射間,左手的小拇指當場被砍斷。
“唰”
田筆蓋目光通紅地手舉着西瓜刀,一指姜平:“CNM的小B崽子!還有你!”
“嘩啦”
一群人沖過去,如法炮制,将姜平拖出來,摁住他的左手。
……與之同時,正在長S與副院長聚會的張軍剛上完廁所,挂斷與田筆蓋的電話後沒多久,正在洗手間洗手的時候,接到一個H北的陌生電話。
電話是孔韬打過來的,他的聲音很低沉,“喂,張軍是嗎?我是孔韬。”
在打給張軍打電話的時候,孔韬并不知道道爺已經被砍斷手指了,所以,孔韬這個電話是來說情的。
張軍撓撓鼻子,“孔韬,我聽說過你,有事嗎?”
“我們以前的過節先放一邊,這一回,你擡下手,放了道爺,行嗎?”
“我們之前的過節?”張軍渾然不知道之前被李平嫁禍說君豪殺了孔祥的事兒,所以,聽到孔韬這麽一說,整個人愣了一下,跟着冷笑回應道:“孔韬,你資曆老,懂得規矩多,我問你一句話,換成是我的人在你那邊,幹了同樣的事兒,你怎麽處理?”
孔韬聞聲沉默。
“孔韬,你有你的兄弟,我張軍也有我的朋友,不能說你兄弟是人,我朋友就是條賤命了對不?”張軍話裏藏刀地回應道:“多餘的話不要再聊了,我就一句話,你要是跟我求情呢!就拉倒了,這次事兒當給他們的學費,你要覺得有點想法呢!我在洞庭的南邊,等着你開船過來,咱再好好唠唠!”
話音落,張軍直接挂斷電話。
挂斷電話後,張軍沖了把臉,整理了下衣衫,邁步出了洗手間。
與之同時,武H某酒店的豪華套房内。
“啪!”
氣急之下的孔韬一把将手機摔在地上,胸腔起伏着,雙手叉腰,陰着臉自顧着喝問道:“CNM的!這個張軍居然這麽猖狂!真拿自己當杜Y笙啊?!!”
“RNM的!四C的老劉還得給我幾分薄面,跟老子說話尚且還客客氣氣的,你TM算個啥球玩意?敢這麽跟我說話?!”
一邊說着,孔韬拿起茶幾上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随即披上一件西裝外套,擰開門,就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