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浩文微微一愣,随後點頭。
甯中和沉吟道:“一會我打個電話,給你推薦個人,他叫羅傑,他曾經是我手裏的兵,轉政後,在地方上幹了幾年,随後被派到聖B得B擔任領事參贊,到時候你去一趟,代我問候下他。”
聽到這話,張浩文差點就感動得哭了,眼睛微紅地望着甯中和,半天沒說話。
甯中和目光深邃地看着張浩文,沉默片刻後說道:“行了,沒别的事兒你就先去忙你的吧,不早了。”
“哎!”
張浩文點點頭,随後起身準備離開。
在張浩文快離開客廳的時候,甯中和意有所指的勸了一句:“浩文,你也快三十了,我明年的生日,我希望看到你和芊芊兩人一塊來給我賀壽。”
“啊?好!”
張浩文愣了下,跟着有點局促地點了點頭。
……時間一晃,一晃眼兩天過去了,到了第四天的下午。
武H江夏區,富民大廈内。
孔韬與道爺兩人正在辦公室内喝着茶,一邊聊天。
孔韬笑着沖道爺說道:“道爺,你說說,花我四千多萬買張軍在阿M爾監獄呆十年,劃算不?”
道爺大大咧咧地回應道:“錢掙的不就是花的嗎,用在刀刃上就行,要真能讓他在那邊呆十年的話,我覺得還行,十年後,等張軍出來,啥都黃了。”
“那是,我也是這麽想的,人這一生能有幾個十年啊?在這個時期,他要進去呆十年,他的公司肯定變天了。”
“嗯。”道爺點點頭,問道:“那個孟雲升介紹的石油大亨靠譜不?我現在就擔心到時候咱錢花了,張軍最後啥事沒有,這就有點扯淡了。”
孔韬想了下,搖頭說道:“應該沒問題,昨天我還跟巴喬夫通過電話,說是那邊一切正常,正在走流程,已經收押到特監室了。”
道爺點點頭,沒吭聲。
孔韬沉吟道:“張軍一沒,君豪肯定樹倒猢狲散,小夏被我派去阿M爾了還沒回來,這段時間,你就幸苦下,給君豪加把火。”
道爺一愣,随即笑道:“韬爺,啥指示?”
孔韬眯眼想了下,冷聲說道:“他不是準備再蓋個五星級酒店跟我打擂台嗎?他那工地已經開工了,這樣,明天你跑跑腿,聯系下咱們對口的關系,另外再找下江湖上的朋友,我要讓他那塊地爛在自己手裏,半個月卷鋪蓋滾蛋!”
道爺聞聲,頓時了然。
……另一頭,兩台車外邊兩側印着×××領事館的大衆轎車已經進入阿M爾州境内。
領頭行駛着的大衆轎車後排座上。
張浩文與參贊羅傑正聊着天。
羅傑此人四方臉,穿着筆挺的西裝,人雖然過四十歲了,但梳着三七開的頭型,頭發烏黑,雖其貌不揚,但人很精神。
張浩文笑着說道:“傑哥,這次就多謝你了,不管能不能成,你都親自來了,這份心意,真的讓我感動。”
“将軍親自給我打電話,那我能不用心嗎?”羅傑一笑:“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你說的我都仔細想過了,也查了下,張軍這個人在國内是清白的,沒有任何案底,無論怎麽說,也跟刺殺案扯不上關系,如果就因爲一個莫名其妙的幹擾器,将其羁押甚至關進監獄的話,那明顯是違規的。”
張浩文咧嘴一笑,“有傑哥這話,我就放心了。”
……大概是時間下午三點半左右,領事館的車已經開進147團辦公大樓。
辦公室内,列昂尼德大校正臉上蓋着報紙,一條腿搭在辦公桌上,打着盹。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列昂尼德醒來,拿開報紙,皺眉喊了一聲:“Заходи(進來。)”
片刻後,一名士兵邁步進入辦公室,說道:“Полковник,вотизко……(大校,Z方領事館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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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昂尼德眉頭一皺:“Z方領事館?我們阿M爾州沒有Z方的領事館啊?”
士兵回應道:“是聖B的領事館。”
“聖B的領事館的人跑這來了?”列昂尼德一愣,随即反應過來:“是因爲那個Z國商人?”
士兵沒吭聲。
列昂尼德想了一會兒,“叫他們進來吧。”
“是!”
士兵聞聲出去,過了大約五分鍾後,羅傑以及張浩文帶着四五個人進入列昂尼德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後,羅傑上前一步,笑着與列昂尼德握了握手,随即用流利的E語說道:“ПриветполковникЛеонид,позаказумасс……(列昂尼德大校您好,接到群衆委托,說是有我們Z國人在阿M爾州境内遇到了司法難題,所以前來援助,來得匆忙,大校不要見怪。)”
列昂尼德眨眨眼:“Z國人?司法援助?羅傑先生能說具體點嗎?”
羅傑聲音微冷地說道:“這個Z國人叫張軍,指控罪名是涉嫌搶殺一名上校軍官,按貴方法律,刑事案件需要先立案再偵查再提請公訴、審判,不知道我國公民張軍這個案子的流程現在走到哪個環節了?”
列昂尼德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羅傑再問道:“如果目前還處在偵查階段,那麽依據貴方法律,涉案人可以聘請律師爲其提供法律咨詢、代理申訴、控告。受委托的律師有權向偵查機關了解犯罪嫌疑人涉嫌的罪名,可以會見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向犯罪嫌疑人了解有關的案件情況。”
“吧嗒”
列昂尼德點了支煙,眉頭緊鎖地抽着煙,沒說話。
作爲領事館内主任參贊,羅傑在來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功課,對當地的法律條文相當的熟悉,所以,他見列昂尼德不做聲,再次冷聲發問道:“案發當日據此已經過了六天,不出意外,現在案件處在偵查階段,列昂尼德先生,我現在要求,立即見到我G公民張軍先生!”
聽到這話,列昂尼德立馬聳拉下了臉。
與之同時,幾十公裏外的特監室内,張軍正餓得像是個丐幫一袋長老似的,形容枯槁,頭發散亂,并且正在被門口原來的士兵“皮鞭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