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巴圖是人不是神,也沒有空手接子D的本事,而這是都市而非玄幻,沒那麽多YY。
巴圖已經是極限操作了,但還是中了一搶,傷在小腹。
巴圖面無表情地捂着小腹,眯眼看了眼張軍的方向,随即擡搶沖着江夏等人就開了一搶。
“呯!”
江夏這邊,頓時有人後腦勺中D,直接慘死!
“唰”
巴圖開了一搶,但根本不看被打目标,隻在開搶的同時,身子快速往左邊一滾,趁着江夏等人稍微有點愣神的同時,人快速滾到張軍所在的水溝内。
腐葉淤積的髒水水溝内,張軍癱坐在水溝中,捂着小腹,看見巴圖下來的時候,一愣。
巴圖看了張軍一眼,語速很快地說道:“軍哥,還能走嗎?”
張軍猶豫了下,點點頭。
巴圖看了眼張軍滿是血的左腿,有點不信地說道:“真能走?”
張軍咧嘴一笑,神态放松地說道:“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單腿跳比賽,我每次是全連第一名!”
“滾尼瑪吧,部隊有單腿跳比賽?”
張軍沒做聲。
巴圖快速說道:“你先走,我手裏有搶,能拖住他們!”
張軍聞聲頓時笑了,一臉的揶揄地沖巴圖說道:“你是二代終結者是不?你也受傷了,再說,你搶裏有幾粒子D啊?你數過嗎?”
“就他們那身體素質,能跟我比嗎?我一人能抵得過百騎!”巴圖撇嘴說了一句,随即拍了拍張軍的肩膀:“行了,别婆婆媽媽的了,你走你的,回頭等我回來了,看在我這麽賣力的份上,多給我發給七八千萬的獎金就完了。”
張軍深深的看了巴圖一眼,嘴唇張了張,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唰”
巴圖迅速探出半個頭往外邊瞧了一眼,随即低下頭,臉色有點焦急地沖張軍說道:“他們馬上就過來了,你聽我的,你順着這條小泥溝一直往南走,走個二十多米後,再往東轉頭就能看見那群E國人了,那群E國人裏肯定就軍區的人物,孔韬的人絕對不敢硬幹!”
一邊說着,巴圖見張軍還在發愣,頓時眉頭一皺,随即擡起一腳踹在張軍的皮股上,低吼道:“滾!看你現在這B樣,像是老大的樣子嗎?磨磨蹭蹭的!”
張軍從淤泥腐葉溝裏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南走,走了大概十多米後,擦了擦眼角,突然轉過頭,目光怔怔地望着臉上都沾染了血的巴圖,喊道:“巴圖!我等你回來昂!我記得你有一個兒子,嫂子跟你結婚還沒兩年,你要不回來,我就幫你照顧嫂子了啊……”
巴圖默然與張軍對視,好一會兒,嘴角泛起一絲慘淡的笑意。
巴圖最後看了眼張軍,把頭縮在泥溝下邊,檢查了下搶内D匣,僅剩兩粒子D。
“呯呯”
與之同時,江夏帶着七八個人已經分散開沖巴圖所在位置圍攏而來。
同一時間,張軍一瘸一拐的跑出去二十多米,已經出了泥溝,再往東轉準備往下邊的E國人所在的野地裏沖的時候,整個人也暴露在江夏等人的視線之内。
“張軍在那!”
在江夏身邊的一瓶寸頭青年頓時望着張軍的背影吼了一句,同時擡搶就打。
“呯呯!”“呯!”
隻是距離稍微有點遠,大概有七八十米的樣子,而且樹林裏各種樹兒和雜草啥的太多了,不容易打中目标,江夏這邊好幾個人開搶都沒打到人。
“唰唰”
“追!他受傷了,跑不快!”
江夏喊了一句,手裏拎着搶,一馬當先的沖在最前頭。
“蹬蹬”
而就在江夏帶着人往張軍方向追了大約十來米的時候。
巴圖驟然擡起頭,手裏的仿64對着走在最前頭的江夏,一搶就打在後者的大腿根臀部位置!
“嘭!”
“TM的,是那個搶手!”
江夏臉色頓時蒼白,捂着皮股,身子瞬間躲在一棵樹後邊,不敢再追,同時目光望着巴圖所在的大緻方位,沖身邊人喝道:“先追那個搶手!這B搶法準!”
寸頭青年一愣:“那張軍呢?不管他了?”
江夏低頭想了下,沉聲說道:“很難追到了,張軍肯定是想去那群E國人那邊,那群E國人裏邊有軍官!能抓就抓,抓不了就趕緊撤了,免得節外生枝!”
“好!”
寸頭青年等人點點頭,随即将江夏拱衛在中間,神情挺謹慎的舉着搶,一步一步地往巴圖位置靠近。
“他手裏的搶是阿龍的,頂多也就還有兩三粒子D,大夥不要慌!”寸頭青年一邊走,一邊低聲沖衆人說道:“一會我數一二三,咱用火力壓制,直接沖過去,跟他面對面,不然這麽搞咱有點被動!”
“好!”
衆人紛紛應諾,點頭。
江夏并沒有過去,畢竟受了傷,他背靠着樹幹,舔了舔幹裂的嘴皮,沉默了一會兒,随即沖寸頭青年說道:“勇子,你注意下,盡量抓活的!”
寸頭青年勇子轉頭皺眉說道:“夏哥,那他要反抗呢?他手裏也有搶!”
“他的子D不多了!”江夏沉吟道:“這人這麽死保張軍,這個時候了還掩護張軍撤退,肯定也是個有點份量的角色,能值點錢!”
“好,我明白了!”
寸頭青年快速回應了一句,一邊弓着腰往巴圖位置走,同時開始報數“1——”
“2!”
“3!”
三聲剛落——
“呯呯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無差别朝着巴圖所在大概位置覆蓋,跟着江夏一塊來的這批人人數雖然現在也就不到十個,但手裏的裝備挺牛筆的,最差也是仿64,其中還有兩把微沖。
在這樣的火力面前,巴圖被壓制得根本不敢露頭。
泥溝裏的淤泥被子D射得四處飛濺,巴圖一手捂着腹部,弓着要,臉幾乎是貼到了淤泥上,快速往南邊走。
大概三秒鍾後——
“噗噗”“嘭!”
寸頭青年勇子等七八個人身子一躍跳進泥溝裏,而此時,巴圖才往南邊走了不到五米遠,剛好與勇子等人面對面。
“唰”
巴圖并不慌亂,微微眯着眼睛,在勇子等人沖下來的刹那,迅速預判了一名對夥的挑落位置,随即整個人飛撲而上,頃刻間就将一人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