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耳光,張軍是用了勁的,将宋偉腦袋扇得摔在牆壁上,半張臉頓時就腫了。
張軍眼睛微紅,食指指着宋偉的胸口喝問道:“天上人間八百能包夜,不說人間絕色,但也風姿妖娆!花錢能解決的事兒,整成這樣,至于嗎?!!”
宋偉低着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尴尬。
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宋偉才拉了拉張軍的衣角,示意借一步說話。
張軍甩開他的手,喝道:“當面說!”
宋偉臉色通紅,說道:“張軍你來的這麽快……能私下解決嗎?啥事兒都沒辦!真的!”
“私下解決?你問問白思雨他爸答應嗎?!等她醒來,你問問思雨她本人答應嗎?我看你還活在夢裏!”
“阿古拉,這邊交給你,交給官方!按最嚴格的辦!”
張軍冷漠說了一句,轉身攔腰抱起白思雨,陰着臉沖阿古拉擱下一句,就出了房間。
時候,李偲宋偉兩人按強間未遂辦,一審宋偉被判六年半,李偲判兩年!
這是後話,就不提了。
張軍抱着白思雨,下了樓,直接鑽進車裏,随後在附近另外找了個酒店,将白思雨抱進房裏。
張軍不知道宋偉給她下了什麽藥,但猜也能猜到,無外乎是一些迷幻藥之類的,這種藥物大多對身體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傷害。睡一覺啥的就好了。
而張軍沒想到的是,再将白思雨抱到酒店房間内的時候,原本迷迷糊糊隻感覺身體有點發燙的白思雨突然反手摟住了張軍的脖子,美眸微微睜開,那帶着些許濕熱的氣息噴在張軍臉上:“……我……張軍軍……我難受……”
“握草?是椿藥?”
張軍愣了一下,目光怔怔的看着白思雨。
感受着觸手的軟玉溫香,張軍差點沒把持得住。
張軍猛地一咬舌頭,讓自己清醒幾分,随後放下白思雨,猛地肚子沖進浴室,打開浴室内的涼水蓮蓬頭……
大約在兩年多前,張軍曾與蕭绾绾共處一室的時候,特别期望能有個浪漫的夜晚,曾找了好多理由想要沖進浴室,來個鴛鴦不戲水啥的,而兩年多以後,佳人在懷,張軍卻沒越雷池。
釋放欲望乃天性,克制欲望是成熟。
……另一頭,武H江夏區某地,一台黑色别克轎車内,易九歌坐在駕駛室内,手裏拿着手機,皺着眉頭說道:“沒查到?”
“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電話那頭,田筆蓋沉吟說道:“按你說的,我找人去辦了,也去監獄内找了當時沒死判刑的幾個人問了話,其他幾個人還沒什麽,就那個江宇民有點問題。”
易九歌眉毛一皺:“怎麽說?”
“呵呵。”田筆蓋笑了下,在電話裏輕聲回應道:“其他幾個都是小喽啰,個頭沒江宇民大,而且,咱們和孔韬掐的時間并不長,所以,我找了關系,調看了那幾人的探監情況,發現江宇民的最奇怪。”
“你接着說。”
“首先是就江宇民的一個遠房表哥去看了他兩次,後邊是他的妹妹去看了一次,我查了,江宇民的這個遠房表哥是假的,沒這個人。”
“那他妹妹呢?你查沒?”
“你先聽我說完!”田筆蓋沉吟說道:“你知道,探監的時候是有攝像監控的,詭異的是,他這個表哥來探監的兩段錄像都删掉了,呵呵,你說,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聞言,易九歌眉毛一掀:“按你的意思,咱君豪内部不太幹淨啊?”
“明擺着的,肯定是熟人,否則沒必要這麽藏頭露尾的。”
易九歌眯着眼睛想了一下,沉吟說道:“筆蓋,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前陣子軍在E國差點被打死在異國他鄉回不來的事兒,這事兒我後來問過軍,他跟我說過,說是老鄭沒跟其他人說,隻跟自己的助理提了,這麽一想,除了老鄭的因素外,肯定也是有人給孔韬遞信了。”
“十有八九是!”電話那頭,田筆蓋咬牙切齒地低吼說道:“誰吃裏扒外,被我揪出來了,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這人能接觸到這種消息,在内部份量并不輕啊。”易九歌皺着眉頭,沉吟說道:“筆蓋你查……不,算了,還是我來吧,你辦事兒還是有點冒冒失失,容易引起他的警覺。”
“易公公,你這麽說我可不高興了,誰冒冒失失呢?”
“呵呵,那先這樣!我還有事兒,不聊了。”
易九歌咧嘴一笑,挂斷電話。
挂斷電話後,易九歌臉色頓時凝重了幾分,他雙手插兜,坐在車内想了好一會兒,随後給張浩文打了個電話。
張軍在E國出事的那會兒,張浩文是最先收到消息的,所以,想從消息來源開始查,還是要再問下張浩文。
“浩文,忙啥呢?”
“能忙啥,剛起床呢!”
“不能吧?”易九歌笑道:“都大上午的了,還睡着呢?”
張浩文撇嘴說道:“行了,别扯了,說正事兒,找我幹啥?”
易九歌正色說道:“上次孔韬不是找了一批亡命徒在E國截殺你和軍嗎?孔韬怎麽知情了?肯定是消息漏了,所以,我想問下,當時軍在E國出事的消息你都跟誰提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張浩文仔細回憶了下後說道:“接到軍出事的消息後,我就在公司開了個會,跟公司的幾個管事的說了我要去武H的事兒,至于軍在E國的事兒我就隻跟陳百川和金剛還有田筆蓋他們提了,但你也知道,陳百川和田筆蓋以及金剛斌子他們,那都是公司的老人了,他們根本不可能!”
易九歌眉毛擰起,沒做聲。
一會兒後,兩人挂斷電話,随後易九歌又把電話打到了陳百川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