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馬鋼望着這一幕,猶豫了下後,上前一步,掏出手機遞到關九面前,低聲沖關九說道:“小九,你弄他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但現在最好别過線,這是軍發來的短信,你先看看。”
關九下意識低頭掃視一眼馬鋼的手機上的短信,随後眉頭就緊皺起來。
“唰”
關九猶豫兩秒鍾後,猛地搶口下移,搶口抵着胡軍的大腿,随後猛地開了一搶。
“嘭”
一聲悶響,胡軍“啊”的慘哼一聲,身子不自覺的跳動了下,右邊的大腿被一搶打穿!
緊跟着,關九揪住胡軍的頭發,猛地抓住後者腦袋在後邊牆壁上猛地磕了兩下,随後指着他的鼻子喝道:“要不是百川個鋼哥過來,我直接就地弄死你們四,你信不?!”
胡軍臉色猙獰,後背汗都濕了,他死死捂着大腿,目光陰霾地盯着關九,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我信!”
“這一搶是給你個教訓!你記住了!”關九臉色淡漠地手指着胡軍地鼻梁,喝道:“從今往後,見到我和我的兄弟們,必須跪下叫一聲爺!九百六十萬的土地上!無論我在哪裏見到你!你必須給我立正站好!接受我的檢閱!聽明白沒?!”
胡軍面無表情地盯着關九,沉默好一會兒,聲音沙啞地開口:“我記住了!”
“算你識擡舉了!”
關九扒拉胡軍腦袋一下,随後沖馬鋼他們招呼一聲:“走了!”
說着,關九馬鋼等一大群人呼啦啦如同潮水一樣退去。
一分鍾後,衆人擠着上了面包車,猛踩着油門沿着原路下山,領頭的面包車上,陳百川親自開車,車開的飛快。
……另一頭,距離化肥廠大約三裏路的馬路邊上的一塊空坪上,兩台奔馳商務熄了大燈停滞着。
領頭的奔馳商務車内。
孔韬點着煙,安靜等待着。
車内,一名穿着黑色跨欄背心的平頭青年扭頭沖孔韬說道:“韬哥,你真确定張軍會來嗎?咱在這都等了快倆小時了。”
孔韬深吸口煙,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麽肯定了:“應該會來啊,我們現在身邊就倆車人,距離化肥廠沒多遠,尤其是我大老遠跑這山溝溝裏來了,于情于理張軍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啊。”
“那他怎麽還沒來?”
“我咋知道?”
孔韬煩躁地說了一聲,又一次給胡軍打了個電話,但還是沒人接聽。
過了大約兩分鍾後,胡軍的電話打過來了,孔韬低頭一看,連忙接通:“喂,你那邊怎麽樣?”
電話那頭,胡軍像是吃了槍藥似的,情緒異常激動:“孔韬,我CNM呢!合着你就叫我幫忙,我都入場了,你還躲在旁邊當尼瑪的啦啦隊呢?!”
“什麽意思?”
“CNM!老子差點給人跪下了!”
孔韬眉頭跳了跳,遲疑了下說道:“張軍來了沒?”
“來個P,走了!”
“走了?”
“去哪了?!”
“孔韬,我再問你一遍,你現在在哪呢?”
“我就在化肥廠這邊東邊的馬路上啊。”
“呵呵,你行!真行!”
電話那頭,胡軍冷冷一笑,直接挂斷電話。
孔韬臉色有些難看,稍微一思索後,扭頭沖開車的平頭小夥喝問道:“快!開車!張軍他們下山了,從化肥廠過來就兩條路,咱去化肥廠,有可能堵住他們!”
“哎!好!”
開車的平頭小夥一愣,随後趕忙啓動了車。
也就在此時。
“嗡嗡嗡”
一陣陣刺耳的警笛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TM的,誰報警了?”
“怎麽有警察?!”
孔韬臉色瞬間難看下來,順着警笛的聲音望去,隻見在北面的盤山公路腳下,一台台閃爍着警燈的警車正呼嘯而來。
粗略一數,來的警車還不少,起碼都有五六台。
“握草!”“握草!韬哥,咋整?”
車内衆人頓時就慌了,因爲在車上有大量的武器,什麽仿64、54啊,還有微沖,甚至還有兩個手L,同時車上所有人都穿着防彈馬甲啥的。
這一批人都是精銳,裝備和身體素質都不差,這也是孔韬他們就兩車人,卻敢在這裏等張軍主動過來的原因。
“TM的,肯定是哪個環節出岔子了!”
孔韬臉色陰沉地罵了一句,随後眼珠子通紅地沖衆人喝道:“快,把車燒了,棄車,車上所有的武器全部丢了,往山上跑,被抓了千萬别吐口!”
……另一頭,武H,漢陽區,某私立貴族中學校門口。
一名身高大約一米七,年紀看上去能有十三四歲的,穿着寬松的校服,體格單瘦,但面龐看上去跟孔韬有點挂相的學生摟着一名跟他年紀相仿,并且還穿着同樣LOGO校服的學生妹,兩人有說有笑的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那個女學生看上去還很稚嫩清純,個子一米六左右,腿很細,瓜子臉,頭發束成一個馬尾,還戴着一副藍色的眼睛,看上去顯得有點文靜和可愛。
女學生被少年這麽摟着肩,神情稍微有點不自然地看了眼周圍的行人,低聲沖少年說道:“子文,我身體不舒服晚自習請假了,你也跟着出來了,老師會不高興的。”
少年學生孔子文撇撇嘴,吐到口裏的口香糖,不屑說道:“有啥不高興的?我爸給老唐額外開了三倍的工資,他要不樂意,我爸随時給校長打個電話,分分鍾叫他卷鋪蓋滾蛋!他敢滋毛嗎?”
“那是你爸,你不想想,萬一你爸知道你在學校裏天天曠課……”
“沒事兒,他壓根不管我,我學習啥的也很少過問,就每個月按時給我媽卡上打二十萬生活費。”
女學生頓時咬着嘴唇不說話了。
“走,素微,七夕要到了,我帶你買手機去,當提前給你準備個生日禮物。”
孔子文攬着她的腰,說說笑笑的,在女孩的半推半就下,帶着她進了學校對面的小胡同。
學校大門對面的一台面包車内。
在孔子文從學校出來的時候。
“嘎吱!”
面包車門彈開,一名中等個子穿着牛仔褲加黑背心,戴鴨舌帽加口罩,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青年邁步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