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咬牙從褲兜裏摸出黏糊糊的仿64遞給張軍。
張軍看了眼已經停滞的面包車,随後快速從車子儲物櫃内到了一瓶礦泉水,把搶簡單洗了下,随後用塑料袋包着自己的手,攥着搶。
而旁邊的白思雨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蜷縮在一旁也不吱聲。
“别怕,有我。”
張軍摸了下她的頭,安撫了下後,腦袋縮在車床下下,又快速探出半張臉往外邊看了一眼。
隻見刀疤他們三都下車了,正快速往這邊奔來。
“呵呵,多久沒用搶了,也不知道搶法還行不。”
張軍舔了舔嘴皮,簡單瞄了下後,果斷扣動扳機。
“呯!”
正直沖而來的小六子頓時一聲慘叫,捂着飙血的大腿,倒在地上。
“小六子?”
“草!小六子你怎麽樣?”
刀疤回頭就是一搶,随後躲在牆角,沖小六子喊了一聲。
小六子躲在牆邊,慘笑一聲,額頭青筋直冒地說道:“沒事兒,就這腿怕是廢了。”
“TM的!”
鎮南和小六子有好些年的感情了,一聽他這麽說,頓時眼睛都紅了。
“老子弄死你們!”
鎮南怒吼着,緊緊攥着搶從牆角跳出來,槍口朝着A8車後排座方向,一梭子子D打到底!
“呯呯呯呯呯!”
A8車内,危險之下,張軍潛能爆發到極緻,迅速拉着白思雨講後者壓在身下。
“啪啪啪嘭嘭”
一連串搶聲之後,A8車車身上滿是彈痕,車窗玻璃幾乎全碎,車内的座位啥的也被打的滿是彈孔。
張軍雖然反應不慢,然而這紛飛如瓢潑大雨似的子D也不長眼睛,幾乎就在他趴下的同時,就悶哼一聲。
“軍哥?”
“大傻軍?”
童虎和白思雨同時喊了一聲,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白思雨伸手在張軍後背上一摸,黏糊糊的全是血。
從小到大,白思雨也沒見着過這種場面,見狀,頓時哇的一下就哭了。
“哭啥哭,我又沒死,就被流D擦了點皮,沒事兒。”
張軍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又迅速探頭往外邊瞧了一眼,随後再次沖外頭開了一搶。
“嘭!”
這一搶,張軍沒打人,而是打在刀疤他們的面包車後輪上,因爲張軍已經聽見了警笛聲。
“刷刷刷”
刀疤他們三正想沖到A8車前強幹,聽到那刺耳的警笛聲音時候,刀疤臉色一變:“TM的,條子來這麽快?”
鎮南也慌了,他已經看見了呼嘯而來的兩台警車,而且後邊的那台警車還是那種貼着警用LOGO的軍車!
熟悉的人就知道,這種車上下來的,不是特J就是武J。
“TM的,這把活兒幹炸了!”
刀疤見狀,心都涼了半截,眼睛猩紅地猛地轉身沖小六子和鎮南吼道:“哥幾個,咱這一世緣分到今天算是到頭了!能走的,日後大家共一個爹媽,走不了的,在裏面也留點情面,留個念想,下輩子也好再相見!”
小六子煙圈含淚地喊道:“大哥!我曉得的,進去之後,我隻求速判!”
“小六子!”
鎮南臉色慘白,極度不甘心地轉回身來,想要拉着小六子一塊跑。
“你走你的!”
“一塊走!”
“你看我這樣,還能走嗎?”小六子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腿,又拿着搶指着自己的腦袋:“鎮南!你走!不要逼我!”
鎮南怔怔看着小六子,熱淚橫流,最後看了小六子一眼後,咬牙轉身,随後與刀疤兩人分從兩個不同方向跑。
與之同時,張軍咬牙推開車門,将手裏的搶丢到路邊的下水道内。
大約二十秒後,巡捕的人趕到,當場給小六子戴上了冰涼的手铐。
“唰”
一名巡捕拉開車門,瞪着張軍問道:“怎麽回事?”
張軍臉色蒼白地笑了下,說道:“哥們,麻煩先送他們倆兩受害人去醫院行嗎?”
領頭的巡捕皺眉看了眼車内的三人一眼,随後扭頭沖身邊一名巡捕說道:“打個電話,給他們叫一輛救護車。”
說完,領頭的巡捕冷冷看着張軍,“你是報案人吧,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做筆錄?”
“不隻是做筆錄,這麽大的案子,要跟你了解的情況有很多!”
白思雨擦了擦眼角的淚,可憐兮兮地抓住領頭巡捕的手腕:“大哥,我跟你們走行嗎?他們都受傷了,我是知情者。”
“你沒受傷?他受傷了?”
天色較黯,之前聽張軍說送他們倆受傷的去醫院,巡捕還以爲張軍沒受傷呢,聽白思雨這麽一說,他才發下張軍後背滿是血。
巡捕想了下,點點頭,“也行,你跟我走!”
……半個多小時後,張軍和童虎兩人被送到最近的醫院。
一個多小時後,收到消息的白遠親自趕到松鶴警署。
在來之前,白遠就給自己的關系打過電話了,所以警署内的巡捕都知道了白遠要來。
警署内。
一名巡捕見到白遠來了,頓時迎了上來,笑道:“白總,你來了。”
“你好,幸苦你們了。”
白遠嘴角擠出一絲笑容,給房間内的巡捕發了一圈煙,随後問道:“我女兒怎麽樣?沒事吧?”
“她沒事兒,隻是受到了點驚吓,正在裏邊做筆錄。”
“多久沒弄完?”
“确定沒事兒的話,很快就可以放了。”
“嗯!多謝了,”
白遠點點頭,道了聲謝後,就坐在接待室等待着,
大約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白思雨總算被問完話,放了出來。
幾分鍾後,白遠親自開着自己的奔馳500一邊往家裏趕,一邊沖白思雨說道:“思雨,電話裏你也沒相信說,到底咋回事啊?”
白思雨俏臉擠出一絲笑容,“爸,沒事兒,就路上遇到搶劫的了,有驚無險,你不用擔心。”、
聞言,白遠當時臉色鐵青,聲音也冷了下來:“你爸我還沒老糊塗!這是劫匪嗎?!有這樣的劫匪嗎?”
白思雨捋了捋發梢,不敢吭聲了。
“這張軍是越混越回去了!”白遠臉色鐵青地說道:“我原來以爲他可以玩資本了,現在看來,這人就是坨爛泥,怎麽幫襯特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