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文聽到這話,頓時一陣頭疼。
說實話,類似的這種話他挺過不少了,但現在要結婚吧,張浩文覺得時機還不合适。
張浩文苦笑着沖甯緻遠說道,“緻遠,我覺得現在是多事之秋還…”
聞言,甯緻遠粗暴打斷說道,“你聊啥呢?什麽多事之秋?打仗呢?三戰呢?張浩文,你到底想不想和甯芊芊結婚?你要嫌棄我們甯家廟小,你趁早提出來,我們不耽誤你,你也别一直拽着我妹妹!”
甯緻遠這話很重,張浩文聽得臉色頓時有點紅了。
張浩文臉色尴尬地看着甯緻遠,思索了下才沉聲說道,“緻遠,等過了這陣子再說行嗎?你看,軍現在在l國身陷囹圄的…”
甯緻遠不悅說道,“他在l國跟你結婚時兩碼事吧?你倆還穿一條開裆褲啊?”
“不是,這幾年下來,我們一塊走來,早就不分彼此了,要結婚,怎麽着也得…”
甯緻遠沒等他說完,人已經拿着椅子上的西裝,轉身冷着臉離開。
…l國LB區,下午五點左右。
小平房内,關九等人隻能幹着急的等着,啥也幫不上。
關九和齊铮坤一個勁的抽煙,陳百川就一直來回踱步、揪頭發,田筆蓋則不停地打電話,但收效甚微。
“噔噔噔”
不多會,門外傳來腳步聲音,随後木門被直接推開,跟着就看見兩個個子高高的皮膚略黑的青年士兵走到門口,目光掃視屋内衆人一眼,随即右邊一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誰是關九?哈将軍找你過去聊聊。”
關九愣了下,站起來,“我是。”
“跟我走吧。”
關九點點頭,随後跟在青年士兵身後,與他們一塊下樓,随後上了一台軍車。
“嗡嗡嗡”
軍車啓動,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關九被帶到一座老式四層紅磚樓下。
下車後,關九大緻掃視周圍一眼。
隻見在紅磚樓下的四周,皆是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衛着,樓下還停了幾輛軍車,同時,樓内外進進出出的的士兵軍Guan也不少。
看上去,這裏有點像是臨時指揮部的樣子。
關九跟随着士兵,一路來到三樓靠左的一個比較簡陋的辦公室内。
關九到門口時候,哈桑正在裏邊跟一名軍G談事兒,他掃視門口的關九一眼,随後沖軍G簡單交代幾句,軍G就離開了。
“進來吧。”
哈桑坐在椅子上,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沖關九招呼了一聲。
關九一臉愁容的在哈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沒吭聲。
“剛剛阿薩他爹汗德親自給我打電話了。”哈桑瞥了關九一眼,沉吟說道,“他說,阿薩能重新做男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這個事兒上,汗德極爲憤怒,按他的意思,是想直接把張軍給處決了。”
“你繼續說。”
關九點點頭,給哈桑遞了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抽着。
“坦白說,要不是安德烈極力保你們,我壓根不想扯這事兒,得罪了汗德,以後每年每季他在上邊卡我一下,我很難受。”
“我勸了他,他直接跟我說,要跟我去卡總那打禦狀…”哈桑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略帶疲憊地說道,“他态度很堅決,該說的我都說了,最後啥結果,我也不能保證。”
關九聞言,煙圈微微紅地問道,“能不能…用錢解決?”
哈桑想了下,搖搖頭,“可能性不大,汗德家裏不缺錢,除非是大錢,否則根本說不上話。”
“什麽是大錢?”
哈桑想了下,沉吟說道,“至少也要過億吧,你要能在一個星期内給籌集到兩億rmb,或許還能有緩。”
兩億!!
關九一聽這話,頓時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似的。
兩億,一個星期!在九州國内,能敢說在一個星期内籌集到這麽多錢的有多少人?
在那個時間節點,二三線城市買一套四室壹廳的房子也就十來萬,兩個億能買多少套房子啊?
關九粗略估計也下,即便把君豪整個賣了,可能都還賣不到這個數,而且這根本不現實。
關九深吸口氣,目光帶着希冀地看着哈桑,“哈将軍…時間太緊湊了…除了錢,就真的沒其他法子了嗎?”
“沒辦法,除非你找卡總協調。”哈桑搖搖頭,“我級别比汗德高,但汗德不歸我管,反而是很多時候,我還得看他臉色吃飯…萬一把他得罪死了,我以後還怎麽在軍裏混啊?”
關九深知,哈桑能做到這份上,已經盡力了。
要靠着安德烈的關系,讓哈桑去給汗德下跪認錯,那也不現實。
…關九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半個多小時後,關九回到臨時居住的小平房。
“怎麽樣了?”
“哈桑怎麽說?”
“是不是有轉機了?哈桑級别這麽高,軍哥應該沒事吧?”
一見到關九回來,田筆蓋陳百川齊铮坤等人都圍了過來。
關九臉色難看,拿起地上的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兩口,随後煙圈通紅地沖田筆蓋說道,“給家裏打電話!再催催!要錢!大量的錢!”
田筆蓋皺眉說道,“大量的錢?具體多少?”
關九歎口氣,擺擺手,“先湊一個億吧!”
“握草?這麽多?!”
田筆蓋齊铮坤等人一聽要這麽多錢,頓時都懵了。
“唰”
景毅眉頭緊鎖,二話沒說,直接拉開房門就往外邊走。
“你幹啥?”
甯凱佳喊了一句,趕忙上去拉景毅。
陳百川皺眉看了景毅一眼,沒吭聲,也沒上前去勸。
“别添亂了!行不?!”
田筆蓋猛地上前一步,擋在景毅身前,臉色陰沉地盯着他,低吼說道,“這個時候,你再找哈桑有用嗎?尼瑪!一個億你值嗎?你唐僧肉啊?!”
“我…”景毅嗫嚅着:“我總得去試試…否則我…”
“否則個p!你給我滾回去!”
田筆蓋狠狠地瞪了景毅一眼。
關九舔了舔嘴皮,聲音沙啞地說道,“先回去,都回去,看看家裏面能不能想想辦法吧,我一會再跟安德烈打個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