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自信的。”禹民順冷冷一笑,再次摟着蕭峰的胳膊,趴在後者耳畔,輕聲說道:“那我不妨在高速你一個小秘密,你那個小兄弟身邊,我藏了兩個雷!他的情況并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你若想找張軍!這兩個雷會在恰當的時候“嘭”的一聲爆炸,張軍會死得很慘!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聞言,蕭峰頓時愣住,好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沖禹民順說道:“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有些事兒,别以爲做得天衣無縫人不知鬼不覺的,我沒猜錯的話,H市是你們雲南生意的一個中轉樞紐吧?你們敢在雲南幹那種生意,你們膽子不小啊!你跟我說在君豪埋了雷,那你可知道,你們現在是把全部身家性命綁在一個活火山之上啊!跟張軍身邊的那倆雷比,你們幹的這活兒,就是一個原Z彈啊!”
“呵呵。”蕭峰咧嘴一笑,目光陰沉地盯着禹民順說道:“禹民順,你可以試想一下,這個原Z彈爆炸了,杜伯仲有幾個腦袋夠砍的?他拿啥保你們?他敢不敢保你們?”
說着,蕭峰也沒再管禹民順陰沉似水的臉色,整理了下衣領,邁步離開了。
……另一頭,H市城東某地,一台寶馬525正在疾馳着。
“嗡嗡!”
“嘎吱!”
黑色寶馬停滞在李中軍的明輝酒店前,随後大和的股東張春生腋下夾着個手包,笑呵呵的小車,随後進了酒店。
張春生、鄧嘉遠、馬鋼,作爲大和的元老,這些年,鄧嘉遠已經淡出了大和,鄧嘉遠在大和内的股份很少,而張春生不一樣,他依然活躍在H市的江湖中。
現在的張春生可謂是春風得意,在H市裏,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揚,一男一女兩個娃也快長大了,不用他操太多心。
下車後,在快要進入明輝酒店的時候,張春生手機響了,他一來手機上的備注:峰哥備用,頓時咧嘴一笑,接通電話。
“喂,小棉襖,想爸爸了?”
從張春生的手機備注上看,熟悉他的人都會以爲這是蕭峰的手機号。
但從張春生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來看,肯定以爲這是在跟他女兒打電話。
實際上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嗲聲嗲氣的女生:“讨厭,你在哪呢?”
張春生笑道:“我在明輝酒店呢,準備找中軍喝喝茶。”
“哼!該不會是和他一塊去熱帶雨林鬼混吧?”電話裏,張春生保養的大學生情人嗲聲嗲氣地說道:“爸爸,今晚你過來嗎?人家親戚走了。”
張春生眼神頓時明亮了就幾分,點點頭,“行!今晚上十點,洗白白等爸爸!哈哈!”
“哼!洗白白是肯定的,你自己也要保存體力啊,别太快又結束了,弄得每次都像是在坐公交似的。”
張春生臉色一紅:“小棉襖你又調皮了!……嗯!晚上我帶點工具過來,咱們試着玩玩角色扮演啥的,新花樣!”
聊了一會兒後,張春生挂斷電話,随後邁步就進了酒店。
沉浸在晚上愉快節目中的張春生并沒有發現,就在明輝酒店側面的空地上,一台剛剛停車的面包車内,一名穿着皮夾克的青年正一邊抽着煙,盯着張春生。
……與之同時,W國,磨D特區。
某個咖啡館前,一名穿着神色西裝,梳着背頭,臉盤微圓,一米七左右,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從咖啡館内出來,準備上自己的寶馬X5!
突然!
“嗡嗡!”
迎面一台貼着深膜的面包車沖着咖啡館中年男子方向疾馳而來,伴随着面包車瘋狂鳴笛,背頭中年男子愣了下,随後臉色劇變,下意識地就要往咖啡館台階上走走。
“嘭!”
但已經來不及了。
面包車的車速極快,刹車根本來不及,頃刻間,面包車車輪駛上咖啡館台階,直接撞在背頭中年的腰上。
“嘭!”
背頭中年身子飛出去兩米多,直接飛進咖啡館裏邊,腦袋撞在咖啡館裏邊的一張木頭椅子上,不到兩秒鍾後,身下就流出了一大灘的血。
背頭中年臉色驚駭莫名,他臉色蒼白的擡起頭,目光哀求地望着咖啡館内的客人,“救……救我……”
咖啡館内此刻喝咖啡的人還不少,這些人全部吓呆了,聽到背頭中年說話,這才反應過來,随後連忙打電話報警。
十來分鍾後,景查和急救中心醫務人員開車過來,将背頭中年擡上擔架,同時景查也将呆在面包車内一直沒走的肇事司機铐走。
再等一個多小時後,背頭中年在醫院内宣布搶救無效,死亡!
兩個多小時後,下午兩點多,磨D特區某私人會所内,穿着藏青色中山裝的孟雲升正和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喝着茶。
這個中年穿着西裝,西服的袖子口還繡着一條大金龍,平頭,臉盤闆正,他叫大慶,跟了孟雲升很多年了,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孟雲升躺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疲憊地沖大慶說道:“大慶,卡爾死了,這事兒你怎麽看?”
大慶擡頭看了孟雲升一眼,欲言又止。
孟雲升眉頭一皺,“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大慶聞言,沉吟說道:“我覺得……家禾還在觊觎D場這塊肥肉啊,這肯定是他找人弄的。”
孟雲升皺眉說道:“我知道,但問題是家禾他弄死卡爾有啥用呢?卡爾雖然是公司的高層,但他的股份并不多,弄死他有用嗎?”
大慶點點頭,沉聲說道:“自從僑商總會跟咱們站一條線後,家禾就很久沒動靜了,他現在想要搞我們,就兩個辦法,一是撬動咱們的政治關系,斷掉上層關系,第二就是吞股份!除此之外,升哥你每天出門都有人護着,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對你下手。”
孟雲升點點頭,“你接着說。”
“我個人傾向于第二個方式。”大慶深吸一口氣說道:“家禾在W國沒什麽上層建築,要撬咱們的關系,他不太好下手,所以……咱們隻要盯緊卡爾的股份,我相信,肯定會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