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來之前就看過易九歌給他發的照片,所以,小芮一下車,哪怕是隻看到一個側面,巴圖也瞬間認出了小芮。
“唰”
巴圖點了支煙,抽着,動作熟練的從懷裏摸出仿54,随即從阿傑喊了一句,“阿傑,加速速度,攔住他!”
“知道!”
阿傑點點頭,一腳油門踩下去,面包車咆哮着往前竄去,直追剛下車的小芮。
“嘎吱!”
幾秒鍾後,面包車竄到溜冰場門口的台階上,堵在小芮的前頭,緊跟着,車門彈開,巴圖閃電般伸出大手,一把就抓在小芮的肩膀上。
“唰”
小芮用力甩了一下,但沒掙脫,他當即一愣,扭頭瞪了巴圖一眼,喝道:“CN嗎,你TM誰啊?”
巴圖冷聲說道:“平哥叫我來接你,跟我走!”
“你是平哥的人?我咋沒見過你?”
小芮也不是傻子,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對,聞言立馬左手伸進兜裏,想要去掏褲兜裏的搶。
“唰”
巴圖迅速下車,右手抓住小芮的胳膊往後邊一帶,左腳腳尖閃電般擡起,腳尖踹在小芮的右腿小腿彎處。
“嘩啦”
才一個回合,小芮被踹得身子一個趔趄,踉踉跄跄的差點摔倒。
很快,巴圖再上前一步,右腳一腳踢在小芮的左手上,将後者剛剛拿出來的搶給踢飛了。
“嘩啦”
沒到五秒鍾,小芮就被巴圖強行反鎖着雙手被拖上面包車。
“咣!”
“嗡嗡嗡”
車門關上後,阿傑油門踩到底,加速着往外邊開。
然而,巴圖将小芮帶上車,面包車才往外邊開出去不到一百米,金沙灣國賓溜冰場背後的小巷子内,就竄出來兩台白色金杯面包車。
金杯面包車的車速也很快,馬達聲音咆哮着,且目标很明确,直沖巴圖所在的面包車圍堵而去。
“呵呵,來得還挺快。”巴圖舔了舔嘴皮,扭頭沖阿傑喝道:“阿傑,你專心開車,其他不用管,交給我!”
“哎!明白!”
阿傑跟着巴圖也有兩三年了,對巴圖的個人素質毫不質疑,當即點點頭,稍微低着點頭,專心開車。
“唰”
巴圖拿出一副手铐,将抓上車的小芮铐在面包車後座上,随後腦袋快速伸出窗外,看了眼沖來的兩台金杯面包車的大緻方位,緊跟着頭微微低着,拿着仿54的手伸出窗外,憑印象盲開兩搶。
“呯呯!”
兩槍!最前面的金杯面包車的左前輪被一搶打爆,後邊一台金杯面包車的擋風玻璃也被打得泛起蜘蛛紋。
“噶嘭!”
溜冰場後邊的馬路上,最前頭,快要追上來的距離巴圖他們不到十米的金杯面包車輪胎被打爆,頓時方向失靈,車子一下怼在馬路邊上的電線杆上。
“TM的!下車,幹!”
金杯面包車内,開車的三十歲左右的滿臉橫肉的青年低吼一聲,一手攥着搶,一手推開車門,吼了一句,下車。
“咣咣”
車門彈開,車内的剩下四個人也立馬拿着槍,推開車門下車。
“嘭!”
一下車,領頭的青年拿着搶沖着巴圖的面包車就開了一搶,但他的準頭明顯跟巴圖差了不是一兩點,這一槍甚至連車都沒打中,打在面包車後邊的水泥地面上。
“嘩啦啦”
而很快,另外一台面包車也停滞,從車上下來五個人,這些人手裏個個有搶或者沙噴子五連發啥的,氣勢洶洶,拿着家夥式一邊追着,一邊開搶。
“還敢追呢!一群渣渣!”
巴圖冷冷一笑,半邊臉探出窗外,将搶托架在面包車的倒車鏡上,稍微瞄了一會兒後,連續開搶。
“呯呯呯呯!”
四粒子D打完後,巴圖立馬開始調換D匣。
巴圖是受過正規訓練的,其個人身體素質完全可以跟當初的頂尖雇傭兵傅龍相比拟,對Q械的的熟悉程度更不是對面這一夥烏合之衆能比拟的。
如果是下車肉搏,巴圖再牛B一個人也難以招架十來個,但在車上遠距離比搶法,那就體現出差距了。
巴圖這四槍全中,無一遺漏,全部命中目标,四搶後,後邊一陣哀嚎,要麽是腿中彈,要麽是小腹,要麽是胳膊。
搶法差的人,打不中移動目标,槍法還行,稍微訓練過的人這麽短的距離下,打中不難,難的是,能打中人,并且還沒打死,全部是打在次要部位,而不是打頭打心髒。
這就比較考驗功力了。
四搶後,對面的一群人紛紛色變,立馬倉皇的跑到路邊尋找掩體,一邊繼續射擊,但不敢太猖狂地追上來了。
“對面有玩槍的!搶法這麽邪乎!”
滿臉橫肉的青年眼神中有些驚懼,躲在路邊的一個垃圾車後邊,撥打了劉延平的電話,“喂,平哥,果然不出你所料,對面來截人了。”
電話裏,劉延平聲音有些急促,“怎麽樣?小芮截下來了嗎?”
“沒有,我們剛到他就被抓上車了,我們開搶追,但對面的車裏頭好像有牛B人物,搶法邪門的很,彈無虛發,随手四搶就打傷了四個兄弟。”
“怎麽搞成這樣?”
“平哥,現在咋弄?繼續追,我估計也夠嗆能拿下小芮,對面車裏那個玩搶的威懾太大了,兄弟們都有點怕!”
劉延平猶豫一會兒,“你們撤吧,不用管了,清理下現場。”
“好!”
說着,兩人挂斷電話。
同一時間内,C市君豪酒店的副總經理辦公室内。
梁浩源一直呆在劉延平的辦公室内沒走,見狀,連忙問道:“咋樣?延平?”
劉延平滿臉愁容地說道,“果然被我們猜中了,易九歌派人去抓了小芮,我已經安排了人,但還是晚了一步。”
梁浩源皺眉問道:“延平,那咋弄?小芮這個人怎麽樣?口風嚴實嗎?”
“這個誰能保證啊?”劉延平眉頭緊皺的說道:“出現這種事兒,親兄弟在後邊捅刀子都正常,小芮……不好說啊。”
“……小芮估計沒多久就回押回公司,到時候你怎麽面對易九歌?”
劉延平皺眉思索良久,一咬牙,目光陰狠地說道:“涼拌炒雞蛋!咱就在公司内等着,我倒要看下,易九歌敢不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