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沉聲說道,“你之前爲啥不把地點定在阿穆州呢?如果把這作爲主場,咱們就主動多了。”
“不是不想,是怕禹民順不同意,不敢來。”張浩文搖搖頭說道,“咱們之間的關系雖然這些年我們一直沒公開過,可有心人費點心思查探下,還是不難查出來的。”
安德烈問道,“那你爲啥選斯塔福這邊呢?”
“很簡單啊!”張浩文咧嘴一笑道,“這邊我雖然是第一次來,可我天天看報紙啊,報上經常有這邊的報道,這邊就一個字:亂!”
安德烈聞聲搖搖頭,“那是以前,Y總的時代是挺亂的,可當P老大接棒後,這邊有了很大的改觀,相比較過去,現在這邊太平多了。”
張浩文一愣,當初那麽牛比,也被P老大歸攏了?”
“談不上歸攏吧跟e方的矛盾曆史由來已久有他們的訴求,也同樣有他們的局限跟隐憂,而P老大在這幾方面協調得挺好的。”安德烈感慨道,“P老大是時代的印記啊,扶大廈之将傾,挽狂瀾于既倒,接棒十一年,已經是神話一樣的存在了。”
張浩文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話說回來,你要在這邊辦事的話,我倒是也有些關系。”
“呵呵。我就說嘛!”張浩文眉開眼笑地說道,“安總你就别賣關子了,直說吧。”
安德烈沉默一會,擡頭看着張浩文,輕聲說道,“我可以給你介紹幾的頭目。”
張浩文一愣,旋即大驚,“安總你…你居然敢有牽扯?”
“其實也沒啥,水至清則無魚,現在和以往也不同了。”安德烈低聲說道,“這邊接的總部,而他們那幫人,都是窮比,隻要有鋼镚,什麽都敢去炸了。”
張浩文點點頭,“錢不是問題!我準備拿出君豪一年的預算!隻要能擺平這次帶隊的禹民順!”
安德烈點點頭,“那行,我今晚上就幫你聯系。”
“嗯!”張浩文點點頭,想了下,補充說道,“安總,搭上線之後,我希望他們拿了錢不要蠻幹,要聽指揮。”
安德烈微微皺了皺眉,“你是想…”
“軍在幾天前跟我通過電話,我跟他有一些計劃。”
“行!”
安德烈沒多問,點點頭。
随後兩人繼續喝酒,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分開,随後安德烈就開始幫張浩文聯的朋友。
…另一頭,禹民順帶着十來個貼身兄弟,從海市登機,前往e國。
而同時間,金海的另一批人也從M河偷渡前去e國。
金海的這一批偷渡的人不多,就四個人,但都是好手,狠手!
上次禹民順曾經跟馬德華提過地兩個75年老兵中,其中之一的唐铮已經被巴圖給幹了,還剩下一個叫鄒方,他就在這個四人的偷渡小隊中。
别的都不提,以金海在國内的關系,如果身上隻是些小毛病的話,那肯定都能從正規渠道走了。
而鄒方等人确是要通過偷渡這樣一種方式…由此可見,這幫人身上有多少事兒。
另一頭,孟家禾的親信姜赫與他的副手唐笙也帶了一批大約二十多人的精幹隊伍,從MD國出發。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副手唐笙就是那天在磚廠上空的武直内與姜赫對立的那位,此人跟孟家禾的時間很長了,有将近十年了,在以孟家禾爲中心的關系譜中,唐笙其實與孟家禾更親近。
隻不過唐笙這個人,性格有點執拗,說話有時候也不太拐彎,這些年得罪不少人,所以,他雖然進圈的早,但地位反而不如姜赫。
此外,還要提一個事兒,之前姜赫就說了,他是撣B的正編連長,這是真的,确實是正規編制。
但是!在MD國内,軍閥武裝衆多,四大邦中,派系不一,除此之外,還有私人武裝,姜赫這個連長說白了,雖然是正編,但其實是屬于“捐資”這樣一種形式換來的,并不在管轄内。
因而姜赫可以獨立受孟家禾的調遣,被派去e國。
…同樣從M河偷渡的還有蕭峰派去的兩個人,他們是峰哥手下的曾經幫過張軍的王牌組合,王牌與王山。
…海市的飛機當晚淩晨就直達了e國莫州。
君豪這次去e國的人中,幾乎核心都來了,有張浩文和關九,還有易九歌田筆蓋金剛斌子齊铮坤甚至童虎景毅和甯凱佳等人,當然,陳百川也來了。
君豪的這些核心人大多都知道陳百川就是内部那個曾經走過不少的“彎路”的人。
陳百川平時就不是太注重維護這些兄弟情義,這四年多來,跟田筆蓋他們之間的關系反而有所冷淡,他們多多少少對陳百川有些膈應,礙于張軍沒發話,否則他們甚至直接給陳百川臉色了。
陳百川也知趣,又或者他内心裏一直裝着事兒,所以,一到莫州,他就找了個借口,單獨離開了。
…五天後,該來的都到了,S地區。
上午九點多,陳百川帶着兩個跟班小弟,到了斯坦福的某個小賓館内,開好房間後,陳百川獨自把自己鎖在房間内,就開始打電話。
“喂,禹民順,你到哪了?”
“我已經到斯坦福了!”電話裏,禹民順聲音低沉,“資料啥的我都帶來了,也絕對沒有備份,我現在問你,馬森呢?”
“他也來了!”陳百川舔了舔嘴皮,冷聲說道,“他還小,所以,是跟他媽一塊來的!我提醒你一句,我要發現資料洩密的話,我就讓他們母子去下面地府享受天倫之樂!”
“這些不用你說,啥時候交換?”
“不急。”陳百川擡手看了眼腕表,“現在時間還早。你跟浩文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我們嘛…呵呵,就在下午五點吧!”
一聽到這話,禹民順頓時有點急眼了,“你玩我呢!跟張浩文的交換萬一出了點岔子,我還怎麽跟你交換?!”
陳百川此刻占據着主動,他冷笑說道,“那是你的事兒!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