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一個王朝裏,皇子之間争儲位是司空見慣的事兒,這些事兒,皇帝能不知道嗎,他肯定知道。
皇帝知道爲啥不管呢?當然大多數的時候,也會管,關鍵是管不管得了,管不管得好的問題。
人心是複雜的,在利益的驅使下,你今天敲打這個皇子一下,拔掉他派系内的一個大臣,明兒那個皇子又整一些小動靜,這種事兒多了,皇帝老兒也不勝其煩。
當皇帝的,都是國事天下事聚集一身,白天得操勞江山社稷,晚上還得照顧三千佳麗,爽嗎?肯定爽?累嗎?也沒想象中的輕松。
孟伯和白天爲着生意場上的事兒費心費力,也就沒那麽多功夫去管這三神獸了。
孟雲升在辦公室内來回踱步,不到半個小時抽了四支煙,随後他把秘書叫了進來,吩咐道,“小吳,晚上給我約一下凱山,約一個安靜點的地方,跟他談點事兒。“”
“好的,孟總。”
秘書點點頭。
孟雲升沉吟片刻,随後拿起椅子上的西服,一邊披上,拉開房門就出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後,孟雲升一邊往地下車庫跑,一邊撥通了李明钜的電話,“喂,明钜,忙啥呢?”
“忙個p呢,閑得生鏽了,喝咖啡,曬太陽,喂鳥!”
“你這是提前退休的老幹部啊?”孟雲升調侃了一句,旋即問道,“這會有空嗎?找你聊聊?”
“有啊,你來呗?要不然我去你那。”
“我來找你吧,你在商會辦公室是吧?”
“嗯。”
“等我,半個小時。”
說着,孟雲升就挂斷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孟雲升趕到僑商總會,在李明钜的辦公室内與其見了面。
四年多時間,李明钜有了點變化,從外表上看,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人更年輕了。他本來也就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的人,掌大權後,人活得沒過去那麽累了,保養得挺好,頭發烏黑發亮,依舊帶着無框眼鏡,藍色的西裝領帶筆挺的,皮膚也挺白,整個人看上去很有那種年輕企業家的氣質。
辦公室内,兩人寒暄片刻,孟雲升也就打開了話茬。
“明钜,現在商會内你是大權獨攬哈,我看你現在是越活越年輕了哈。”
李明钜苦笑着搖搖頭,“哪裏是你想的那樣,這會長的位置,沒上來之前,天天想,天天盼,上來之後,其實也挺累的,每天操心着操心那的,我這一屆的任期又快到了,現在下邊又開始動蕩了,呵呵,我不怕你笑話,我現在連去外邊吃個飯還得自己備個銀針。”
孟雲升一愣,“弄那玩意幹啥啊?刺繡啊?”
李明钜搖搖頭,說道,“銀針可驗毒啊,我現在連吃飯都怕有人給我在菜裏下毒,你瞅瞅我這一頭烏黑的頭發,看着烏黑發亮是吧?其實都是染的,tm的,半個多月就得染一次。”
孟雲升失笑,“你可真能扯,銀針試毒,也虧你想的出來!”
說着,孟雲升停頓了下,喝了口咖啡,接着問道,“既然商會這麽多風波,明钜,有沒有想過卸下身上的一些擔子,專心專意的去處理商會的事務呢?”
聽到孟雲升這話,李明钜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他虛眯着眼睛,目光盯着孟雲升腦後的紅木沙發,腦海裏在迅速盤算着。
孟雲升這話說的其實算相當的直白了,什麽叫卸下身上的一些擔子?還能有哪些擔子?
孟雲升口中的擔子,不就是指李明钜在泰和内還挂着職務,手裏還掐着20%的股份嗎?
孟雲升說卸下擔子,說白了,這不就是想要奪權了嗎?
李明钜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但整個人臉色卻變得僵冷起來,他不吭聲,目光定定的望着孟雲升腦後的紅木沙發背靠,像是那紅木沙發上有個藏寶圖似的。
孟雲升歎口氣,輕聲說道,“明钜啊,泰和最近一年事兒就沒停頓過,股東們接連出事,孟家禾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吞了泰和啊,所以,我也不瞞着你,你這會手裏掐着的股份越多,其實就越危險。”
李明钜喝着咖啡,依舊沒說話。
“你好好想想吧,咱認識也有幾年了,這些年,你也爲泰和做了不少的貢獻,沒功勞也有苦勞,如果你有這方面的考慮,價錢方面,我絕不會虧待你。”
李明钜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語氣敷衍地回了一句,“嗯…啊…嗯嗯。”
“行了,明钜,那你先喝着吧,我晚上還約了凱山,這就先撤了?”
孟雲升眼看這場面有點尴尬,在待下去也沒啥意思,旋即也就打了個招呼,起身告辭。
“嗯嗯,雲升,我送送你。”
李明钜點點頭,假意起身說了一句。
“不用,呵呵,回頭聊。”
孟雲升擺擺手,拿起桌上的手包,邁步就離開了辦公室。
十分鍾後,奔馳500車内,孟雲升坐在後座上,揉着太陽穴,扭頭沖開車的司機說道,“小勇,去公司。”
司機一愣,“孟總,不去凱山公子那嗎?”
“唰”
孟雲升掃視了下手表,搖頭說道,“跟他約的是晚上九點,現在時間還很充裕,先回公司,召集所有股東開董事會。”
司機小勇沒敢多問,點點頭,安心開車。
與之同時,李明钜現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孟雲升的車緩緩離去,他沉默一會,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喂,孟雲升剛找我談了,他準備舉屠刀了。”
“他怎麽說?”
李明钜咧嘴一笑,“能怎麽說,勸我交出股份,卸甲歸田呗。”
“呵呵,他這是急眼了。”電話裏,中年男人冷笑說道,“明钜,你準備準備,可以動手了。”
李明钜沒想太多,就答應下來,“行。”
“我這邊會配合你們,還有幾個沒談妥,可以加快進度。”
“嗯。”
說着,兩人也就挂斷電話。
…三天後,張軍張浩文等人從e國返回,而馬德華等人也在付出大的犧牲後,平安回來。
張軍等人回來後沒幾天,就到了臘月下旬,學生們大部分已經放寒假了,年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