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點點頭,“小強已經徹底退股,我也能放開手腳了,隻要你拿出等值的東西,拿出誠意,股份的事兒,可以談。”
孟帥聞言,喜笑顔開,“嘿嘿,軍哥大氣!”
張軍瞪了他一眼,“叫爸爸!”
“滾!”
…與之同時L國比國内京都快6小時,此時還是下午兩點多。
首府LB地區,某個飯店内。
一襲黑西裝的秦軍章帶了兩個随行人員,在飯店的包房内,秘密見到了一個中年。
這個中年大約五十歲左右,下身穿着迷彩褲子,上半身就穿了個灰色短襯衫,穿着随意,但個子比較魁梧,同時腰杆筆直的,坐姿整齊,看上去,像是有過從軍經曆的軍人。
秦軍章笑吟吟地沖中年說道,“波爾長官,見你一面不容易啊。”
叫波爾的中年一笑,說道,“特殊時期,說實話,若不是艾斯給我介紹,我不會見你。”
秦軍章笑眯眯地說道,“特殊時期?不知道波爾長官具體說的是?”
“不要明知故問了,L國現在處在風雨飄搖之中,随時都可能爆發大的變故,甚至是z變。”
秦軍章沉默一會兒,說道,“我偶爾聽到過一些,但似乎沒那麽嚴重吧?新聞上有關L國的報道還是比較正常啊?也就偶爾有小規模的武裝沖突而已。”
波爾有點不耐煩了,瞪眼問道,“九州人,你找我到底啥事?”
秦軍章思索良久後,雙目炯炯地盯着波爾,說道,“實不相瞞,我過來就是來打聽L國的情況的,我是支持布總的,如果真像波爾長官你說的那樣,L國即将崩潰的話,我十分樂意給布總提供一些彈藥糧草。”
聞言,波爾眯眼看了秦軍章好一會,才嘴角煩着不屑地說道,“九州人,你是胡潤排行榜榜首的人物嗎?還是亞洲首富啊?你哪來的這麽大自信?”
“我說了,我隻是做個好心人,提供一些糧草,順帶當一回拉拉隊選手。”秦軍章輕聲說道,“我們當然很清楚,以我們集團的實力,要談左右一個郭嘉的局勢,還是不夠的。”
波爾直言問道,“你能提供多少糧草?”
秦軍章聞言,沉默許久,随後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億?”
“對。”秦軍章點點頭,“但不是第納爾币,是RMB。”
“太少了,正面戰場上,這點錢,夠買幾台戰機呢?”
“當然不是正面戰場。”秦軍章沉吟道,“最近一陣子,我其實已經仔細觀察過L國的局勢了,卡總這些年,樹敵太多,東方得罪了九州,和E國,西方有北利堅和日不落等等,這些大郭嘉全給得罪了,對内,卡總把郭嘉當成私有物,獨裁專制,人心盡失。”
“所以,我覺得,卡總的時代注定是即将謝幕了,這隻是時間的問題,我這些錢呢,當然也不多,用來買軍需啥的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可若是用來拉攏民衆,一定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波爾微微點頭,問道,“你的訴求是什麽?”
秦軍章低聲說道,“L國有一個商人,叫張軍,這人曾經在L國被關押了四年,他是卡總一脈的,我就一點要求,這一次的卡布博弈,若布總勝,我希望能肅清張軍在L國的所有殘餘勢力。”
秦軍章聞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再次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有關張軍這個人,波爾是聽說過得,也了解一些情況。
準确說,張軍這幾年在L國跟哈桑和卡斯丘他們牽扯很深,商業上不止成立了安保公司,還跟卡斯丘合夥挖石油,做石油生意,此外,哈桑那邊的軍需有接近一半是經張軍的手買的!
總得來說,波爾知道,張軍這個九州人,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而能跟張軍叫闆的,那肯定也不是貓狗之流。
見到波爾皺眉沉默,秦軍章勸說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卡總若敗,收拾張軍對你們來說,這其實就是順手的事兒,而且波爾長官,你也甭想着能跟張軍有合作。”
“卡總在位的時候,張軍不敢給你合作,卡總不在的時候,您不敢跟張軍合作,因爲張軍身上早就被貼上了卡字标簽,這個标簽貼得太深,拔都拔不掉。”
波爾猶豫一會,說道,“這事兒可以談,但我要見你們的主事人。”
“抱歉,我們董事長現在在九州,最近一陣子都抽不出時間過來,長官,你有任何問題,直接跟我說就行,無論是錢還是其他,這邊的事兒,我能全權做主。”
波爾想了下,點點頭,“錢得先到位,至于張軍的事兒,一切得看局勢發展,沒人敢打包票。”
秦軍章爽快地點點頭,“沒問題,錢分批次打過來,你若是想好了,咱們換個時間,我先打錢,咱們接着談後續。”
“嗯。”
…同一時間,W國。
星沙娛樂城頂層,某辦公室内。
孟雲升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擡頭沖對面的大慶說道,“還沒有李明钜的消息?”
大慶搖搖頭,“失蹤了,他好幾天商會好幾天沒去了。”
孟雲升冷聲說道,“商會今年換屆,他李明钜能不能連任就看今年的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放棄會長的位置,所以他不可能出國,這會兒肯定還躲在國内某個地方。”
“他躲着不出來,咱們也沒法整啊?這麽大的地方,上哪找?”
“掘地三尺也得找到他!他手裏的股份多,至關重要!”
大慶猶豫半晌,突然問道,“升哥,你說…李明钜會不會其實不出來了,他就遠遠躲着,至于會長的位置,他在位五年,大力肅清異己,現在自己的位置很穩固,他即使躲在外面,也可以推一個傀儡上台,自己退居幕後,做一個攝政王。”
“你想啊,升哥。”大慶聲音急促地說道,“我們去豐S抓向盼的時候,李明钜突然就被孟家禾的人給救走了,怎麽會這麽巧?孟家禾的人怎麽會知道李明钜在泰潤會所?甚至在哪個地下室都一清二楚?而且我們在豐S澤遇到了麻煩,若不是您提早做了準備,給軍Q的關系打了電話,這會兒我們可能早都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