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們聚在一起，無非就是互相訴苦。
默離的身份被拆穿後，依舊跑到那些導師中去，似乎根本不知道那件事。
一開始，導師們還是有些忌諱，畢竟是神都權利最大的神王，一句話，就可以把他們調到前線當炮灰。過了一會兒，話題聊開了，他們說起來話來才沒有那麽多顧慮。
到目前爲止，遠征軍将戰線推到了第二十層，不過這一層很難穩定下來，敵人前前後後有三次将他們打回到了第十九層。
清淩獨自一人跑到了第二十層的駐軍那裏。
“戰況如何？”
雖然她隻是個學院的院長，但她還是很關注戰事的。
在她一旁這個滿身肌肉的男子是這一層的駐軍神将沃侖斯。
“傷亡慘重，現在将士們連覺都不敢睡，就怕那些家夥又會來偷襲。”
每上升一層，敵人的實力和數量就會大幅度的增加，雖然遠征軍已經到了第二十層，但他們也僅僅隻敢守在第十九層的入口。
如果一旦向前推進，被切了後路，他們就有可能全軍覆沒。
“索爾怎麽打算的？”
“神王大人決定等神都的郊遊節過後，派兵發起全面進攻。”
清淩皺了皺眉頭。
爲了打下這一層，居然要全面進攻，這下不知道又得死多少神兵。
“院長，學院裏面有沒有提前畢業的，我帶領的軍團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急需補充。”
沃侖斯是神都第一學院畢業的，所以遇到清淩時不會叫神王，一般都叫院長。
“三十個。”清淩淡淡回答道。
“謝謝院長。”
每個學院都可以提前畢業，但考核方法很殘忍，那就是去前線，隻要能活着超過一個月，考核就算通過，隻要通過考核，以後就可以選擇不再進入通天塔。
不過這種人很少，一屆天武生總共大概有一百二十五萬人左右，而申請提前畢業的天武生最多也就一萬，其中神都第一學院提前畢業的天武生占這一萬的三分之一。
神都第一學院畢竟是由神王管理的，每年出的将才基本上是整個神都所有學院的總和。
去過通天内的天武生們，很少有願意提前畢業的，他們甯願在學院混完四年快樂的時光，然後去死，也不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争取以後的自由，說不定他們活着退役了呢。
清淩看了看遠方的高山，歎了歎氣。
留給人們的時間不多了。
清淩回到第一層後，就直接把默離從晚會上叫走。
默離感到很奇怪，她沒事兒找自己做什麽，難不成又要神器？鍛造神器很費精力，最近這些年，如果不是索爾在通天塔内征戰時經常毀壞神武，她也不會鍛造。
“什麽事？”
“把墨羽交給我，有用。”
“什……什麽！！！”
把墨羽交給她？
交給她弄死？
想多了。
好不容易收了個有成爲神紋師天賦的弟子，怎麽可能讓他這麽容易就死了，還有清淩怎麽會知道墨羽是她的弟子。
“清淩，這不好吧，墨羽是最有可能成爲神紋師的人，而且你也知道，我鍛造神裝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如果墨羽成爲了神紋師，那能夠極大程度減輕我的負擔，你不能意氣用事呀。”
清淩這時察覺，自己話沒說明白，讓默離誤解了。
“讓他跟我一起去絕望深淵取戰神兵器。”
這……
“神帝大人的意思？”
清淩是最先追随神帝的神王，而且神都也是由她和神帝建立起來的，所以兩人的關系可以用非同一般來形容，隻是清淩不重權利，所以她後來跑去當了神都第一學院的院長，每年爲遠征軍提供了大量實力強悍的戰士。
神帝很多時候下達命令都是通過她傳達給其他神王。
“不是。”
默離走到一個旗杆面前，輕輕撫摸了一下，背對着清淩，陷入沉思。
戰神兵器，天武大陸上的禁忌魔裝，據說它是創世主爲自己打造的傳說級神裝，諸神黃昏後，天武大陸的創世主死在了至高神的手裏，從此戰神兵器被封印在了一個名叫絕望深淵的地方。爲了獲得強大的力量，闖過通天塔，神帝和七大神王多次闖進這裏，但都以失敗告終。
根據天武大陸的史實記載，要想解開戰神兵器的封印，必須擁有打敗至高神的絕望意志。
進入絕望深淵，的确讓神帝和神王們絕望過多次，不過這種所謂的絕望意志到底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清淩爲什麽要這麽做？
讓墨羽取得戰神兵器後，她有什麽好處。
“你這樣做不怕神帝大人生氣？”
“他知道。”
原來是神帝默許的，難怪。
“理由呢？”
“他不是這個大陸的人。”
咔嚓……
默離一用力，捏斷了旗杆。
“你怎麽知道？”
“神帝說的。”
原來如此，她總算明白，爲什麽墨羽會成長的這麽快了。在他和清淩對戰的時候就該發覺的，墨羽使用的那些招式既不像是魔法也不像是天武技，給人一種另類的感覺。
“好，什麽時候出發，我去跟他說。”
“明天。”
這麽急？難道神帝的大限要到了？
默離沒有繼續參加晚會，直接跑到夢旋學院男生的營地。
一群天武生在圍着篝火載歌載舞，試圖遺忘白天的恐懼。
“墨羽呢？”
看到默離來後，他們趕緊停了下來，現在知道她是神王了，那些天武生不敢作死起哄。
一個男生回答道：“在帳篷裏睡覺。”
默離随即進入韶音睡的那個帳篷裏。
韶音沒有睡，隻是閉着眼睛進入戰神天域，附神控制着遊戲人物在野區到處逛。
突然，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壓着他，立即退出遊戲，睜開眼一看。
……。
“老……老……老師，你這是做什麽！！！”
默離壓在他身上，兩人的額頭已經貼在了一起，嘴唇的距離不足一厘米。
“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其他世界的人類，讓我仔細研究一下。”
嗯？
暴露了？
“老師，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韶音接着裝傻。
“你應該不叫墨羽吧，我剛來找你的路上通過戰神天域搜索了你的資料，發現裏斯洛将軍的兒子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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