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半夜兇殺



江湖上三重天的人來個三五個,在同爲三重天的元素衣手下也讨不了好。功法,招式,兵器,經驗,眼力。

内力,招數的熟練,招式的強大,每一個都不是獨立的。一重天打敗三重天又不是沒發生過。

天才,有時候是不能常理度之的。

至于此人此次的目的,監天寺也不清楚。

李長天隻能推測,重傷是真,被吳曉婷相幫養傷也是真。而後或許此人發現吳曉婷對她有用,這用處不涉及吳曉婷的家世,隻關系到她自己,弄出這麽多事,隻爲帶她走。如果不是吳家生意愈發嚴重,吳曉婷直接就跟他私奔了吧。

那一切就都不同了。

可又能有什麽用處呢?療傷?練功?生理需要?可能性一個比一個低了。

真相,随着那人的死亡而永遠消失。或許以後遇見魔教之人,會得到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監天寺的人帶走那人做記錄,匆匆離開了。

元素衣也沒想過讓監天寺的人護送回京。

如果說,監天寺向來是不偏不倚,那麽這種時候,監天寺更是不想和皇室子弟有太多私下的接觸。

但李長天看着元素衣那不善的目光,發覺事情還沒完。

元蕭則是有些不敢相信,看着李長天,心裏有事驚訝,又是委屈。

“李長天,那是劍意?那是什麽?你還有什麽事騙了我?你不會是女的吧?!”

李長天聽着聽着,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你這人怎麽回事!大男人磨磨唧唧老是糾結着這些個小事情。人在江湖人不由己,留一手總是好的吧!”

“你這手是太長了還是太多了……”元蕭雖然如此說,但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想着好像也是啊,哪有見面後開始交待自己所有招式功法的道理。

“你确實是沒錯,就是太打擊人了。”

元素衣忽然搖搖頭,居然少見的有些洩氣。

“江湖上我們這一代,有聽說誰領悟劍意了麽?就算是進入了四重天的先天宗泰一。如果有在這個境界領悟劍意的契機,他甯願停在三重天再多三年!說起來某人好像說過,自己什麽武器都不介意啊,還說這就是自己的風格,沒什麽奇怪的,這回連劍意都出來了……”

李長天默默喝了口茶,當女人開始翻舊事的時候……不要理她。我慫,我悶聲發大财。我扮豬吃老虎,我就是不說話。

“算了,懶得理你。”元素衣翻了個白眼,向來清冷的臉色居然少見的閃過一抹妩媚。

此外李長天對此事意外的熱情,事後的低落,總讓元素衣感覺此人心裏有什麽事。

李長天喝着茶,兩隻眼睛在茶杯附近滴溜溜的轉着。

哎,做人,太優秀,難啊!

……

是夜。

馬車之上。

望着望着碩大的月亮,就着冷白的月光,皎潔的讓人想哭。

李長天又有種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真實感。

哈,好大的月亮!半個天空诶!飛檐走壁,力劈華山诶!自己究竟是做了一場夢,還是轉世做了個兩世身?

殺人越多,反倒越沒有真實的存在感。

人之一死,就變成了破布袋。袋子裏都是腸子,都是屎。它和案闆上的豬,樹枝上的兔子,毫無兩樣。

人命有如刍狗。

愛情。

那有如夢幻般的愛情。

哪怕爲她做了那麽多的事,兩顆心的距離,也沒有增近哪怕一厘米。

今天,一顆破碎的心,死在我懷裏。

……

“真不用叫李兄弟來吃麽?”

元蕭拿着根樹枝,上頭插着隻兔子,徐徐轉動着。元素衣搖搖頭,往兔子上撒了些從镖隊要來的調料。

“大概又在發癫,别理他。”

……

舟車勞頓。

旅途的疲倦,遠遠不止身體的疲憊,還有心神的飄搖。

所以人注定是要久居的。沒有腳的鳥兒一輩子隻能一直飛下去。但那畢竟是少數。

元蕭忽的醒轉,看了看周圍漸漸熟悉的景色,心裏微微一安,另一種熟悉而又複雜的感覺又開始萦繞心頭。

皇都啊……

北平郡。

立一郡之地,爲一國之都。

李長天嘴裏啧啧稱奇。雖然說河南郡也算是舊皇都,可隻有皇城那一塊才是算皇宮所在。

北平郡倒好,相當于這一整個郡都是一座城,一座離乾元天子最近,離那權傾朝野的百官最近的皇城。

鎮守皇城城門的士兵認得元蕭二人,直接放行,這讓李長天頗有些遺憾。不知道皇城這厚厚的城牆,又是哪位将軍在守衛?

此時已是夜晚,碩大的月亮,鋪灑下銀白色的冷光。一進城門沒多久,一座高聳的樓房映入眼簾。一個個紅燈籠不要錢似的挂着,足足有五層樓的高樓,籠罩在一股紅燭銀光的氛圍之中。每層樓都有人在喝酒賞月,不時還能看到些俏麗的背影。

李長天面無改色,心裏卻是一陣贊歎。

皇城就是皇城,遠不是餘杭郡可比。這離皇都中心有多遠,居然已是這不夜之地。乾元本就沒有宵禁,街上都是遊玩之人。刹那間,李長天有種回到上輩子的感覺。

簡直就是一座不夜城。

一路走來,越發奢靡,直到皇宮門口,熱鬧的喧嚣聲才漸漸安定。

寂靜的皇宮大門之前,宛如另一片世界。

“你們先回去吧,我随王雲濤他們去镖局做個記錄。不過錢得你們出啊!”

元素衣話都不說,直接朝着皇宮走去,足夠十輛馬車并駕齊驅的道路,孤獨的背影帶着某種蕭瑟。

元蕭看了看,搖頭歎了歎氣,和李長天告了别,一步步朝着宮門而去。

這幾乎是一座内城了。

“李兄弟,爲什麽兩位殿下似乎心情不好?”

幾次的突發事件,王雲濤早就在半路知曉了幾人的身份。雖然很驚訝李長天這麽個默默無聞的人會與兩位殿下成爲朋友,但這不妨礙王雲濤下意識的崇拜起李長天來。

如果不是比李長天大兩歲,王雲濤真想直接稱呼李長天爲李大哥。

李長天坐在馬車上,不在意的看了眼趕車的陳叔,“你覺得帝王家會有什麽親情嗎?回家,沒什麽好開心的,不回家,那連個家都沒有……真是,福禍相依吧!”

王雲濤想到當今聖上的歲數,心裏有了些念頭。可是素聞乾元濟王雍王有九五之尊命格,元蕭殿下又是第幾皇子?又是否有封王呢?

車隊從皇宮一直往外走,穿過了整個北平郡,來到了另一頭。

李長天心裏一陣無語,從進了城門一路走來,漸漸接近皇宮,還以爲神風镖局把總局設在了中心位置,誰曾想居然是在郊區。看來神風镖局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皇宮四周一圈還有着七大門派的山門,可惜北平郡并沒有移平所有的山,夜色之中,山巒相隔,李長天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家門派究竟長什麽樣。

走着走着,李長天忽然神色一變。車廂内的王雲濤以爲李長天等得不耐煩,不禁出言道,“李兄弟,再往前面一點就是神風镖局了!”

李長天聞言,神色不變,反倒更黑了幾分,瞪着王雲濤看了會兒,隻看得後者頭皮發麻。

“停車!”

二人下了車,陳叔李叔納悶的看着李長天,還未來得及說話,李長天就無奈的搖搖頭。

“前面有股血腥味,就在那裏。”

李長天伸手一指,幾人一看,竟然正是神風镖局所在。

别看北平郡有多麽熱鬧,郊區卻是另一番天地,神風镖局的位置更是如此。之前的城門口人流來往還多些,這一處平日實在甚少有人前來。孤零零的就一座莊子,遠處零星的還有幾間草屋。

“李兄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王雲濤不确定的說着,可自己的腿卻有些發抖了。

李長天看了看疲憊的一車隊人馬,心裏忽然有些悲涼。

“你跟着我去看看吧……二位叔叔也可以選一人一起,至少留下一人戒備。”

陳李二人相視一眼,覺得以李長天的實力不至于半夜開這種玩笑,最後陳叔跟着王雲濤與李長天,匆匆向着不遠處的莊子而去,留下一隊人胡思亂想,心神不定。

平平無奇的莊子,但李長天一眼就發現确實不對勁。

門口虛掩,大半夜的居然沒關門。

到了這裏,陳叔和王雲濤已是不再懷疑,平日裏,夜間鎖門幾乎是所有守夜兄弟們的習慣,而且,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開始從莊子裏溢出來。

一留意到這股味道,血腥味就開始愈發濃重,令得王雲濤張嘴欲嘔。

李長天回頭瞪了一眼。伸手拿着斷劍,輕飄飄的在門上戳了一下。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

隻這一眼,陳王二人目瞪心驚,哪怕算是老江湖的陳叔都差點轉身吐出來。

一地的屍體!

鮮血染紅了石闆鋪就的地面,看着那微微流動的血池,李長天一怔,殺人者絕對還沒有走遠!

“不,父親!”

王雲濤忽然從恐怖的一幕中驚醒,下意識的想起了這段時間本該留在家裏的父親。

“總镖頭!”

陳叔一愣,連忙跟着王雲濤奔進屋裏去。

李長天還沒來得及出聲,身邊兩人一時不見了蹤影。

李長天蹲下看了看,屍體盡皆傷口雜亂。這就是最奇怪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可地上的屍體除了緻命傷,大多都有拳腳造成的内傷之相。有幾人撩開衣服一看,骨頭都快給震碎了!

李長天看的眉頭緊皺,昏暗之一片片的紅色,眼睛有些難受。

虐殺。

難道是尋仇?

這個莊子不大不小,但借着這銀白的月色,還遠不及手拿一個燈籠來得明澈。略微有些昏暗了。

而現在更重要的是,兇手真的走了嗎?

就在這時,一陣叮叮叮的聲音從莊子裏傳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