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子,原來你還能這麽帥啊,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申東突然的形象大變着實把蔡藤麗給驚豔到了,在借着翻看菜單的機會,她忍不住小聲的問道,模樣居然有些害羞。
“怎麽,你不喜歡啊,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恢複原狀!”
申東開玩笑的打趣了一句。
“你敢!”
一隻肉肉的小爪子瞬間就攀上了申東的腰肋,隔着西服也成功的揪起了他的一把軟皮。
申東絕對相信,現在隻要自己敢逆着某人的意思一下,那隻肉肉的小爪子一定會在自己的腰肋上轉個順時針,又或者是逆時針。
“好好好,不變回去不變回去!”
見申東讨饒,蔡藤麗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手掌,幹咳了兩聲正了正聲色後,挽着申東的手臂朝她的兩個閨蜜介紹道:
“這位呢,就是我家小東子,申東申大作家,著有…著有……”
蔡藤麗想了好一會也沒想起來申東有哪一本完本的書,最後幹脆說道:“反正就是很厲害啦!”
被人誇做是大作家,至今爲止都還沒出過一本完本書的申東有些臉紅。
“小麗,找了這麽帥的一個男朋友,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們都是怎麽認識的呀?”
其中一個梳着一頭筆直長發,露這半個雪白胸脯的妹子一臉八卦的問道。
“嘻嘻,我跟我家小東子從幼兒就認識了,然後小學,初中,高中我們都在同一所學校!”
蔡藤麗傲慢回道,說着話的同時,還不忘瞥了那個妹子一眼,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
“喲喲,原來還是青梅竹馬呀,看來姐姐我是沒多大機會咯!”
女子壞笑着調笑道。
也不知道是哪根犯賤的神經在起主導作用,性感妹子的話音才落,始終坐在一旁沒說話的申東就悠悠的飄來了一句。
“不要誤會,以前隻是朋友關系,正式交往算起來還沒兩個月!”
後果很嚴重,申東說完這句話後,就突然感覺肋下一緊,緊接着,一股腰子都快要被人揪出來了的非人感覺就出來了。
“不過,我從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喜歡她了,而且一直追了她很多年,直到兩個月前他才答應做我女朋友!”
申東強忍腰肋處的痛楚,盡量的讓自己笑着說完了這些跟事實已經完全颠倒了的屁話。
魔爪在腰間,現在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某女子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寫情書追自己的事實。
申東不否認自己是個濫情的人,因爲他喜歡撩一切長得好看的妹子。
不過也隻限于撩,對待人世間的感情,他其實有自己的理念,且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在他看來,隻有不會離開的,才能算作是情。
不管是早年間因爲買彩票敗光了家裏所有積蓄,從而選擇自殺了的父母,還是這兩年那個與他交往了足足五年,曾經許下過無數山盟海誓但卻突然間就抛棄了所有嫁給了金錢的女人,這些都讓他深刻的感悟到,這個世界上誰都會走,沒有一個人是必須要陪着自己的!
狠下心腸父母如此,那些曾經說過無數次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真要說有這世界上還有不會離開自己的人,申東覺得,那就隻有蔡藤麗了,隻有這個雖不怎麽漂亮,但卻用了一整個青春來追逐自己腳步的傻女孩了。
曾經的自己是個孤兒,在學校裏讀書都是靠着社會上的好心人士接濟在堅持,但她沒嫌棄自己,依舊在用她那手算不得好看的字來告訴自己,她喜歡自己。
後來她搬家了,她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重點大學,後來讀了沒兩年,又因爲夢想的關系轉學去了外省的警官學校深造。
而申東,因爲不想欠社會太多的情義,在參加完高考之後,他就選擇出來自己打工養活自己了。
這世界很大,而且兩人也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申東原以爲就此以後二人就将形同陌路,從此都不會再有半分糾葛!
可誰知道,警校深造了四年的她又回來了,而且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生活窘迫到了極點的申東,并用她那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娃娃音來親口告訴了他,她還是很喜歡他。
沒有嫌棄,這個傻女人保持了這個社會大多數人都會摒棄掉的初心,在那一刻,申東是真的在心裏覺得,這個女人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會離開自己的人,即使離開,他相信,她也會再次找回來。
收獲了申東最好的解釋,在朋友面前終是成功捍衛住了面子的蔡藤麗這才心滿意足的把魔爪從他的腰間收了回來。
“咳咳,都聽到了吧,不…不是我倒貼,是這家夥自己主動追的本姑娘!”
一番話聽得強自忍痛的申東是不住的搖頭,心裏暗說:“這傻妮子,好端端的緊張個什麽勁兒,什麽叫不是我倒貼,你這不是在不打自招嘛!”
果不其然,蔡騰麗的話音才落,她那兩個絕對算得上損友的閨蜜頓時就一臉然大悟的誇張模樣。
“噢,原來不是倒貼啊!”
蔡藤麗也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一張圓嘟嘟,帶着嬰兒肥的小臉上頓時就紅暈一片。
……
一頓飯吃,已經是傍晚的六點多了,等把兩個性感的妹子送出包房後,申東這才抽出空子問蔡騰麗。
“怎麽約我吃個飯還要喊兩個閨蜜來做保镖啊,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啊!”
“不是,都是前面過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口遇到的,這些人混吃混喝的都習慣了,我沒辦法回避,隻有邀請來了!”
蔡藤麗無奈回道。
“混吃混喝?這怎麽說?”
申東被她這個聽起來不太褒義的形容詞勾起了興緻,多嘴追問道。
蔡藤麗擡眼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沒人能聽到後,小聲的對申東說了句:
“外圍女知道不?”
申東頓時恍然:“呵,我說怎麽一個個的穿着暴露,打扮得跟妖精一樣呢,原來是貴圈外圍的小姐姐們啊!”
他鄙夷的腹诽了一句,旋即眉頭一挑,奇怪的看着蔡藤麗問道:“那你是怎麽跟他們成好朋友的,而且關系好像還很好的樣子,在我印象中,你從小到大可都是一個乖乖女啊,怎麽就跟這些人聯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