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茶豚的用心險惡,三大罪證一出全場都靜止一片,道伯曼和火燒山沉默雙拳握死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斯摩格幾人更是長大個嘴巴,他們就算再纨绔可是這幾大罪行擺在這他們也有心無口不能辯。
左特也是露出了他桀桀的笑聲,左斯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奸笑時鼻頭彎起形成鷹勾。
看到這個表情唐則就不由得想到了一年前的左斯,眉頭緊皺軍中有鐵律,這些條款罪行赫然在鐵律之中!這是每一個海軍入門必讀的條例内容,可放到現在就是大罪!
從輕發落,重罰後貶黜軍中,從此不得加入海軍。嚴重的話,重罰之後永久淪爲三等士兵,官職頂天是個曹長,連個尉級幹部都混不到,終身與仕途無緣。要就唐則而言,永久不能提升相對于踢出軍中更加嚴重!
“左特中将,你看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唐則也是澤法老師的弟子,給他一個面子,我也在此代他請罪!”道伯曼眉間緊鎖沉默片刻踏出一步,聲音有些沙啞帶着近乎求饒的姿态向左特低頭!
唐則見後面色大變,一把扯住剛要彎腰的道伯曼,這一彎腰可不是那麽簡單!軍中有派系之分,新晉中将或者新星少将都會得到高層的青睐拉入派系。這樣一來不僅對上面那個人也好,對自身也好若是意識不悖那就是共赢。
可是現在道伯曼低頭可就是低聲下氣的加入左特那一方之中了!唐則深知對方爲了這一次的事情計謀頗深,澤法的外出無信号任務,便是把唐則最大的依仗給支開。現在就算是道伯曼以加入左特一伍爲代價也改變不了最後事情的發生。
”小鬼,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若是向我求饒我還能從輕發落。“左特見道伯曼要向自己低頭眼中精光,可是突然唐則的阻礙讓左特火氣又大了幾分。
道伯曼在少将之時便有威名,一路仕途順利,顯然以後的成就不低,現在中将身份向自己低頭就算是他有些意外更帶着狂喜。可是就是見不得這小鬼再二三的阻攔。
”絕對不能向他低頭!他不會放過我的!澤法老師就是被他們支走就是爲了現在!道伯曼叔叔,你們走吧,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唐則不忍看到道伯曼被自己連累,看了看身邊的斯摩格押着的那些學生,還有自己身後的三個同鄉一步踏前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瘋了!不行!你是我帶出來的,西海小島的事情我不會不管!就算丢了官職,我也會給你找個公道!“道伯曼一把捏住了唐則,手臂一揮就把唐則扔到了身後,唐則掙紮不了半分!而後道伯曼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個電話蟲,也不知道要打給誰。
身後的唐則有些恍惚,自己的實力竟然連中将的随意一揮都躲不過嘛?看來是自己自信了,那作爲老牌中将又該如此?
角落之中桃兔急的快要跳出來了,使勁拉着身邊的老妪想要扯着她一起跑,可就是怎麽都扯不動...
“鶴姐姐求你了,道伯曼他們也攔不住左特的,茶豚那家夥還給他按了三大罪行!完全是謬論!唐則的事情我有牽連幫幫我啊...”桃兔幹着急隻好使出大招撒嬌...
“謬論?若是謬論他們一行能被說的不能反駁?那道伯曼雖說新晉中将可也不是好糊弄的,若真是他在理,就算是大将到了他也敢上前反駁!“鶴不愧是軍中智力高達200+的存在,眼中泛着精光,哪怕是半路觀看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鶴姐姐,我向你保證!唐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犯那麽多事情。澤法老師外出任務這件事你也知道,就是左特那一片大力推薦的,這其中就是爲了等到今天整唐則的!”桃兔一聽也是楞住了,不過還是大力爲唐則争辯,一年的相處雖然沒說過一巴掌的話,可是不知爲何桃兔就是忍不住的想幫這個混蛋...
沉默片刻,鶴眼中閃爍不知道想什麽。”好啦,澤法也是我們同僚被他們陰一手也要有個說法...等等,再等一會。“說着鶴就帶着桃兔,可剛要出去腳步就頓住了,神色一動看向了一邊。
”怎麽啦?”桃兔正高興着正要出去被再次拉住了不禁疑惑。
“新晉大将,赤犬薩卡斯基那家夥可不是好說話的,再看看。“鶴繞過額前一絲淩亂的銀發,聲音帶着一絲對桃兔的擔心。要說這新一屆的三大将之中,也就屬眼前這位不好說話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讓這邊兩方不禁看了過去。一個身高兩米往上的身影,體型魁梧,帶着一個海軍帽,披着寫着正義的披風,一身紅西服,胸前一朵大紅花。正是新晉大将赤犬!薩卡斯基!
唐則瞳孔一縮,心中大驚竟然這麽早就遇到了這位存在!現世中帖子有言,三大将中青雉劃水,黃猿打卡上班,赤犬暴捶挨打...這是唯一一個心中堅定自己的正義的就是赤犬了!
唐則曾在貼吧中一度讨論赤犬是不是小時候心裏有陰影,但現在深處這個世界便知道了,陣營不同,信念不同,觀念不同沒有誰對誰錯。可赤犬甚至被認爲海賊王中一度想要弄死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毫無疑問,他是所有海軍的榜樣!
“薩卡斯基上将!”在場的所有人都對着赤犬敬禮,沒有别的什麽原因,因爲他的官職最大...不敬上級之前唐則就是最好的例子...
“唔...道伯曼啊?還有左特中将,有事?”赤犬擡頭看見道伯曼和左特便是點頭答應算是回禮,某種意義來講這兩位可是他們陣營的啊!他當然停步回話了,至于火燒山不是他那一系全當沒看見。
“呵呵,沒什麽一個小輩犯了幾條罪行在這鬧事,我們前來阻攔一下。“道伯曼還沒開口左特率先上前一步搶先開口了。
”鬧事?軍政大樓?小子,好膽量啊,丢出去該怎麽罰怎麽罰就是了,圍在這做什麽。“赤犬神色多有不耐煩,他倒是想走可是一群人圍着他,現在身爲大将做事可不能随心了...
“薩卡斯基上将有所不知,這其中有左特中将的陷害所在,我認爲應該拿下左特中将前去詢問事理再做打算!“道伯曼聽後大驚,深吸了口氣神色堅定口語驚人!
”壞了,道伯曼要壞事...“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鶴歎了口氣,不禁吐語。
”啊?“一旁的桃兔聽後急壞了...
“拿下左特中将?爲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子?道伯曼,你可知一個中将與小孩的取舍?好了,我決定了,嚴厲懲罰此人與左特中将無關。又浪費了我幾秒鍾,海軍不需要這樣以下犯上毫無紀律的存在。”說罷赤犬起步便要離開。
“什麽!”一言定生死,這就是大将的權力,斯摩格等人面如土色愣在當場。艾茵更是哭了出來,不知如何是好。
桃兔瞬間眼淚漫了出來,捏着鶴的手臂不禁用力了幾分。
“唉,走吧,薩卡斯基慢着,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鶴歎了口氣,看了看一旁的桃兔搖了搖頭一步走出,老邁的聲音傳出,讓赤犬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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