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搖什麽頭?”察覺到李钊手上所傳來的粗糙感,江嫣然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什麽!”李钊并未多解釋,隻是伸手,快速的将江嫣然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就是轉身往外面走去。
“喂!”看着李钊面無表情的模樣,江嫣然情急之下也是忍不住喊出了聲。
雖然江嫣然不是自戀的女孩子,卻也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有着無窮無盡的誘惑力,可是爲什麽面前的李钊,竟然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
這讓江嫣然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産生了懷疑。
“怎麽了?”李钊的身形一頓,不過還是未曾回頭。
“沒,沒什麽!”江嫣然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來一絲哀怨,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向覺得自己喜歡女人的江嫣然,什麽時候開始關注李钊一個男人的想法了。
“你自己慢慢洗,有事喊我!”李钊叮囑了一聲,便是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其實江嫣然确實很美,不過李钊畢竟也是靈魂活了五千年的人,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單單是軀體,能夠讓李钊激動的,已經很少了。
而且,江嫣然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婆,可是實際上,兩人幾乎沒有關系,所以李钊也不會去對她做什麽逾距的事情。
“李钊?”剛關上浴室的門,李钊就是聽到樓下傳來了一聲驚異的聲音,當下也是回頭看了過去。
“爸!”李钊一愣,這才是發現江則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隻是此刻江則誠看了看李钊,再看了看浴室,也是忍不住張了張嘴,“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李钊搖了搖頭,然後收拾了一番,便是轉身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裏?”江則誠連忙喊道,看着李钊的目光也是一臉的複雜,自己現在這個女婿,已經今非昔比了,再也不是以前口口聲聲所說的廢物女婿了。
“買藥!”李钊道,說話間,人已經是離開了别墅。
“買藥?買藥做什麽?該不會是,避孕藥吧?”想到自己女兒還在浴室裏面,而李钊又是剛剛從浴室走了出來,再聯想到兩人兩年的時間沒有孩子,登時,江則誠的腦子裏面就是變得亂糟糟的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我還等着抱孫子呢,怎麽能買藥!”江則誠跑了出去,可是外面早已經沒有了李钊的身影。
“臭小子,跑的到挺快!”江則誠哼了一聲,便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客廳裏面,等着李钊回來。
不多時之後,李钊的手裏便是提着一小包中藥走了回來。
“小钊啊,你過來,坐下,我有些話要和你說說!”江則誠拍了拍沙發,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爸,你說吧!”李钊一愣,詫異的看了一眼江則誠,便是坐在了旁邊。
“你和嫣然結婚有兩年了吧!”江則誠輕咳了一聲,然後問道。
“兩年了!”李钊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麽過多的變化,同時還将那些小藥包一一打開,并且一一分成了幾小份。
“怎麽都兩年的時間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呢?”看着李钊的動作,江則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同時繼續問道。
孩子?李钊手一頓,然後繼續将那些藥材混合在了一起,兩年的時間,連個手都沒有牽過多少回,到那裏去生孩子?難不成拉拉手就能生孩子了?
“咳,你們,是不是因爲你們一直在吃藥啊?”江則誠又是輕咳了一聲,繼續問道,本來作爲父親,問這個問題是不太好的,可是現在看到李钊從浴室出來,還有專門去買藥,再加上自己老婆所說的李钊的醫術,這讓江則誠不得不懷疑。
“吃藥?”李钊的手再次一僵,自己這個便宜嶽父,腦子裏面裝的什麽東西,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有,不是!”李钊搖了搖頭,将手裏的藥材分好了之後,便是放在了桌子上面。
“那是什麽原因?”江則誠也是一愣,有些奇怪的看着李钊,總不是他不行吧!
“沒有原因,你自己問你女兒吧,她怎麽回答就是什麽原因!”李钊把藥材放桌子上面同時往前推了一下,然後就是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這些藥材是留給嫣然的,讓她搗爛了,敷面膜的時候放一點在嘴唇上面,這樣嘴角就不會留疤!”
“留疤?什麽意思?你們親的這麽厲害?嘴角都咬裂了?”江則誠有些錯愕的看着自家女婿。
“你想多了!”江則誠的話讓李钊臉色一黑,随後也不再解釋,揮了揮手便是離開了江家。
“哎,李钊,李钊你去哪兒啊!”等看到李钊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江則誠才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急忙追了上去,可是那輛酒紅色的車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現在的小年輕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啊?”江則誠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面,撥弄着那些藥材。
“爸!”樓上,江嫣然也是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從浴室走了出來,熱水一沖,身體雖然好了一點,可還是有些虛弱無力,原本江嫣然還想着喊李钊扶自己回房間的,可是一出門,就是看到江則誠坐在沙發上面,當下也是被吓了一跳。
“嫣然啊,正好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江則誠擡起了頭,便是對着江嫣然招了招手。
“什麽事情啊,你說吧!”江嫣然有些無力的靠在扶手上面,還下樓梯呢,現在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這丫頭!”江則誠又是皺着眉頭看了過去,同時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藥,“這是李钊留給你的,說是敷面膜的時候塗在嘴邊,不會留疤!”
聽到江則誠的話,江嫣然也是心中一動,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沒想到李钊竟然這麽細心。
“嫣然啊,這是什麽藥啊?”江則誠開口道。
“治外傷的藥!”江嫣然回道,不自覺的就是往樓下走了幾步,想要看看那些藥材,可是腿一軟,渾身便是酥軟的差點倒下了。
“哎呀,嫣然你沒事吧!”江則誠急忙幾個跨步走了過去,扶住了自己的女兒。
“我沒事!”江嫣然尴尬的笑了笑,緩緩地走了下去,坐在了沙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