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李钊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全,同時也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是啊,這個拍賣會上面,都是些古畫,古董,很有看頭!”張全點了點頭回道。
“看頭?”李钊看了一眼張全,見張全臉上帶着一抹焦急之色,當下也是心中一動,“張大哥,你說清楚!”
“哎,小钊啊,我也不瞞你了,之前送給書記的那副畫,就是我在這樣的拍賣會上面買下來的,我之所以邀請你去看看,就是想要讓你幫我追查一下這畫的源頭,看看這一次的拍賣會上面會不會再次出現這樣的東西!”張全歎了口氣,終于是說出來原來的打算。
“這樣啊!”李钊微微點了點頭,“可以,張大哥,以我們的關系,直接說出來就好了,何須這樣!”
聽到李钊的話,張全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感激之色,“上次的那副畫,我們雖然知道是誰下的手,可是卻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所以現在我們隻能從源頭上面搜查,而且很有可能會遇到那個下咒的術士!”
“不用擔心,術士而已,我有辦法解決!”李钊點了點頭,并沒有多麽擔心的神色,“什麽時候舉行拍賣會?”
“就在明天,地點在甯城的一個地下拍賣場,到時候人會很多,我接你過去!”張全解釋道,“書記也會派人過來!”
“好!”李钊點了點頭,“到時候你來接我就好了!”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了,小钊啊,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事,盡管找我!”張全面露感激的開口道。
“無妨,無妨!”李钊擺了擺手,這才是将張全送了出去。
拍賣會的事情,李钊也十分的有興趣,畢竟在現在這個年代,能夠看到所謂的術士,讓他很驚訝。
一桌子的菜,等周茹和江則誠回來的時候,已經燒的差不多了,看到李钊能夠主動地再次做菜,周茹就更加的高興了起來,這表明李钊對以前的事情并不在意。
“嫣然這丫頭呢?怎麽讓你一個人做飯?也不知道下來幫幫忙,真是的!”周茹笑眯眯地抱怨道,便是上樓去喊自家女兒了。
江則誠手裏夾着個報紙,很仔細的看着手裏的東西,興趣盎然。
不多時,江嫣然便是從樓上走了下來,周茹在一旁闆着臉說話,讓她一臉的不耐煩。
“媽,你幹什麽,人家喜歡燒飯,我就讓他燒了呗,我憑什麽要幫忙啊,再說了,人家又沒讓我幫忙,你操心個什麽勁兒啊!”江嫣然瞪了一眼李钊,不滿的開口道。
“哎呀,你這個孩子,胡說什麽東西呢,什麽叫沒讓你幫忙,那他是你老公,你做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的嘛?”周茹有些不滿的教訓道。
“媽,吃飯吧!”李钊笑了笑,對此并不以爲意,江嫣然還在生氣自己和姜冰岚兩個人半夜在外面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李钊并不能解釋。
“呀!”就在周茹坐上桌子的時候,旁邊的江則誠突然驚叫了一聲,一臉的驚喜。
“怎麽了?大呼小叫的像什麽樣子,真是的!”周茹有些不高興的擡起了頭,這一家子,每一個讓人省心的。
“哎呀,你懂什麽啊,來來來,你看看,報紙裏面說了,那個連環殺人案已經被破了,兇手被抓住了!”江則誠有些激動地指着報紙上面的一副畫像,笑眯眯地開口道。
李钊擡頭看了一眼報紙,便是發現那報紙上面的畫像赫然便是秦浩宇,當下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那個連環殺人案啊!”周茹也是驚訝地看了過去,随後憤慨的開口道,“這種人就該死,竟然做這種天怨人怒的事情出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就是嘛,前幾次我還擔心呢,不知道能不能抓到,畢竟中央廣場離我們這裏可不遠!”江則誠也是點了點頭,仔細的看了一眼報紙上面的内容,又是笑了起來。
“這上面說了,抓住兇手的,是一名警察和一個人民群衆,隻不過那個人民群衆不願意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江則誠笑眯眯地開口道,“你們看看,這個警察的名字也在上面呢,姜冰岚,啧啧啧,好名字!”
“誰?”周茹一愣,有些驚愕的看向了江則誠。
而另一邊,江嫣然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旁邊的李钊,“姜冰岚?人民群衆?”
“是啊,姜冰岚啊,怎麽了?”江則誠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覺得她們的反應似乎是有點大。
“小钊啊!”周茹轉過了頭來,目光有些閃爍的看着李钊。
江嫣然也是輕捂着嘴巴,她不會忘記那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李钊和姜冰岚在一起,而且很多事情都沒有給自己解釋,而現在仔細一想,江嫣然突然就是意識到了什麽東西。
“是我!”眼看着已經瞞不住了,李钊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呀!”周茹驚呼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不敢置信。
江嫣然也是倒吸了一口氣,怪不得李钊不跟她解釋,原來根本不方便解釋,他還說過幾天就知道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什麽?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江則誠一頭的霧水,姜冰岚這個人他是不認識的,更加不可能把她和李钊扯上關系。
“那,那你沒受傷吧?”聽到李钊确認了下來,江嫣然也是後知後覺的醒悟了過來,急忙抓住了李钊的手,上下看了幾眼。
等确認沒事的時候,才是稍稍的松了口氣。
“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現在才來問我有沒有受傷,就算是受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李钊笑道。
“呸,你,你有沒有告訴我,我上次問的時候,你也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去抓犯人去了!”江嫣然臉色一紅,同時又是一臉擔憂的看向了李钊,“你真是的,這麽大的事情怎麽都不告訴我,這萬一要是有什麽事情怎麽辦?”
“哎,等等,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了!”江則誠終于是忍不住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一家三口人,揮了揮手忍不住道。
“哎呀,你這個傻子,這個人民群衆,說的就是小钊啊!”周茹歎了口氣,無奈的瞪了一眼江則誠。
“什麽?小钊?”江則誠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