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們!”老梁沉着臉開口道,“敢在我們面前放肆的,我還真沒見到過!”
話音落下之後,身後的人立刻就是蜂擁而上,将李钊和張全兩人圍在了中間。
“你們,你們幹什麽?王八蛋,反了天了,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知道我是誰嗎?竟然還敢動手,找死,哎!哎!”看到那些人不似作假的模樣,張全立刻就是慌了起來,色厲内荏的呵斥道。
可是他的呵斥對這些經常刀口舔血的人來說顯然是沒有作用的,那些人依舊是不管不顧的沖了上來。
“找死!”李钊冷笑了一聲,看了那攤主老闆一眼,卻是發現他目光閃爍的站在旁邊,竟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旁邊的那老梁,卻是滿臉的狠厲之色。
看着眼前的人沖了過來,李钊率先就是擡起了腳,狠狠地對着第一個人的胸口上面踢了過去。
巨大的力量讓那人的身體直接将就是飛了出去,然後砸在了後面的人群上,場面變得越發混亂了起來。
“跟在我後面,跟緊了,我們先沖出去再說!”李钊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這裏的人直接就是沖了上來,但是李钊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的舉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範圍了,哪裏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拍賣場?
“好,好,李兄弟,就看你的啊!”看到李钊勢如破竹的樣子,張全吞了吞口水緊張的開口道,緊緊地跟在了李钊的身後。
“砰!”李钊眉頭一皺,擡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面前的人被砸翻在地上,捂着鼻子不斷地哀嚎着,鼻尖迸濺出來的血液将李钊的手都是染紅了幾分。
“走!”李钊拍了拍張全的肩膀,快速的開口道。
“打,你們都是廢物嗎,給我留住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老梁惱火的開口道,自己也是忍不住往後面退了幾步,目光驚恐的盯着李钊。
人雖然多,但是卻并不是李钊的對手,當初在金源賭場的時候,人比這更多,卻依舊沒有留住李钊,現在更是不在話下。
李钊擡手,整個人直接就是沖了上去,勢如破竹,人群之中顯得越發的混亂了,幾乎隻是片刻的功夫,場上便是宛若風卷殘雲一般,大多數的人都是倒在了地上,抱着手腳哀嚎着,顯然是被李钊給打斷了手腳。
“不能讓他跑了!”老梁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了幾分,再次往後退了幾步,“動絕招,快點!”
老梁的聲音才落下,僅剩下的兩個站着的人便是有些驚疑不定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咬牙,快速的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張黃表紙出來,然後往胸口處猛然一貼。
緊接着,兩人雙手便是放在了胸口處,然後捏出了一道道玄奧的手訣出來,同時口中也是念念有詞,“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纭,朱雀玄武,侍衛身形!”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擡腳狠狠地跺了起來,三下之後,兩人的身形便是宛若氣球一般快速的膨脹了起來。
“淨身咒!”李钊臉色再次一變,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這鬼市之中,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出現?
“唰!”隻是眨眼的功夫,那幾人身上的衣服便是極爲誇張的隆了起來,就好像是被肌肉給撐起來了一樣。
而後緊接着,那些人就是擡手狠狠地砸向了李钊。
李钊身形一沉,快速的躲過了攻擊,可是那一拳卻是砸在了身後的牆上,巨大的力量讓那面牆上裂開了一道道的裂紋,看上去異常的具有震撼力。
“這,這還是人嗎?”張全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驚恐之色,今天所看到的東西,實在是颠覆了他的認知。
“哼!”李钊冷哼了一聲,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然後快速的伸手,抓住了旁邊放在桌子上面的一隻水筆,直接将就是擰開了筆帽。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李钊快速擡手,手中也是掐出了一道道手訣,眨眼的功夫,那筆尖上面似乎就是出現了一絲絲的光芒。
“轟!”遠處的兩人見一擊不中,再次擡手向着李钊砸了過來,李钊猛然擡起了手,然後将筆往前面送了過去。
“呲!”筆尖快速的紮進了拳頭之中,緊接着,先前渾身肌肉鼓脹的那人身體一下子就是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快速的萎縮了下來,然後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不斷地抽搐着。
“啊!”看到同伴的慘狀,剩下的人也是驚叫了一聲,一咬牙直接就是沖了上來,李钊再次伸手,手中的水筆脫手而出,直接就是紮進了那人的身體之中。
而接下來,李钊幾乎沒有猶豫的,順手抓住了張全,然後就是往外面跑去。
就在剛剛,李钊已經看到了那個老學究,正在往外跑,看樣子是要繼續去喊人了,如果被留在這裏的話,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所以李钊跑的十分幹脆利落。
張全踉踉跄跄的跟在了李钊的身後,快速的上了電梯,然後到了倉庫的外面。
“快跑,張大哥,上了車之後你就趕緊離開!”李钊叮囑道。
“那你呢?”張全一愣,有些驚恐的看着李钊。
“我留下來看看這裏的情況,他們沒有本事對我造成傷害的!”李钊搖了搖頭,心中也是越發的詫異了起來,這一個小小的鬼市之中,爲什麽賣假貨都賣的如此的理直氣壯,而且淨身咒這樣的東西都會出現在這裏,這讓李钊越發的覺得不簡單了起來。
“可是,可是!”張全有些緊張的抓着李钊的手,剛想說話,電梯的門就是打開了,李钊拉着張全直接就是往外面沖了過去,隻是才跑了幾步之後,兩人就是停了下來,一臉錯愕的看着四周的情況。
原本應該是巨大的倉庫的地方,此時此刻卻是什麽東西都消失不見了,張全和李钊完全出現在了一個曠野上,頭頂是一輪巨大的圓月,月光灑在地上,将四周的地面照的清清楚楚,甚至連地上的雜草都清晰可見。
“這,李老弟,這什麽情況啊!”張全終于是忍不住了,語氣之中也是出現了一絲的顫抖之意。
“我們剛剛不是在倉庫裏面的嗎?現在怎麽在外面啊!”張全緊緊抓着李钊的衣服,躲在他身後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