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钊離去的身影,嶽木城緩緩地回過了神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落寞之意。
隻是片刻之後,他又是擡起了頭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李钊大步往紫峰大酒店裏面走去,這已經不是李钊第一次來這裏了,前前後後那麽多次,李钊也算是這裏的常客了。
才到了門口,李钊便是看到門口的熒光字幕上面滾動着臨床一二兩班同學聚會的字樣,當下也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其實細細算起來,李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那些同學了,再加上記憶的緣故,那些同學在李钊的腦子之中已經沒有多少的印象了,上次自己之所以能夠認出來蕭音音,還是因爲蕭音音跟自己之間有些關系而已。
而現在,除了江嫣然之外,李钊甚至一個都不記得了!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忍不住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便是拿出手機便是撥給了江嫣然,想讓她來接一下自己,省的自己到時候不認識路。
很快,接到電話的江嫣然便是出現在了紫峰大酒店的一樓,譚瑤瑤,楚钰兩人也是跟在了後面,隻不過譚瑤瑤身邊卻是多了一個男人,一身西裝筆挺,看上去是他的男朋友。
“你怎麽才來啊,我不是早就打電話給你了嗎!”看到李钊在門口等着,江嫣然急忙跑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李钊的肩膀。
察覺到江嫣然的熱情,李钊也是不由得一怔,尴尬的笑了笑。
“呦,李钊啊,好久不見了,嫣然可等你好長時間了!”看到李钊出現,楚钰也是忍不住調笑了起來,隻是那眸子卻是好奇的在李钊的身上打量着,等看清楚了李钊身上穿的衣服時,又是有些詫異了起來。
要是照江嫣然所說的,李钊那麽成功,總不會還穿着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吧。
“這幾位是!”李钊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在另外三人的臉上掃了過去,忍不住看向了江嫣然。
“好啊,李钊,你現在有本事了,連我們都不認識了,都不放在眼裏了!”譚瑤瑤也是撇了撇嘴道。
“你好,我是二班的張潘!你是李钊吧!”那西裝男沖着李钊笑了笑,然後伸出了手。
“哦,張潘啊,認識啊,怎麽會不認識呢,你可變了不少啊!”李钊也是笑了笑,伸手過去掩飾自己的尴尬。
“你啊,我當初結婚的時候沒喊她們過來,而且上學的時候你也不怎麽說話,當然不認識了,介紹一下,這是譚瑤瑤,這是楚钰,都是我的好閨蜜!”江嫣然給李钊解釋了起來。
“你們好,最近有些忙昏頭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钊點了點頭。
“你怎麽才來啊,還有啊,我不是來之前讓你換身衣服的嗎?你怎麽沒換啊!”江嫣然有些不滿的在李钊的腰間擰了一把,抱怨道。
“來的匆忙,一直在診所那裏看情況的!”李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不會換衣服,真是的,我幫你帶了,你趕緊去車裏換吧!”江嫣然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後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套衣服出來。
“不去車裏了,直接去酒店找個房間換吧,反正紫峰老闆上次給了我張卡,說有事找他的嘛!”李钊笑了笑,從手機裏面翻出了紫峰大酒店的老闆張海聰的電話便是打了過去。
上次過端午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唐書記一家,唐昭也是幫自己介紹了一下張海聰,如今也算是認識。
聽到李钊當真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張海聰,旁邊的張潘也是驚訝了起來,别看張海聰隻是個酒店老闆,可是紫峰酒店在甯城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酒店能比的啊,李钊說打電話就打電話,顯然身份不一般啊。
不多時的功夫,張海聰的身影便是匆匆出現在了樓下。
“李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久等了!”張海聰笑眯眯地迎了上來,連忙伸手握住了李钊的手搖晃了幾下。
“張老闆,客氣了,還讓你這麽麻煩下來,我就是想要個房間換身衣服,順便洗個澡,本來也沒想着麻煩你下來!”李钊笑了笑,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哎,沒事,應該的,我帶你去!”張海聰故作不開心的擺了擺手,“李先生,以後來了我們紫峰,有事盡管找我,鄙人雖然本事不大,但是在紫峰裏面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這幾位是?”看到李钊旁邊站着的幾人,張海聰又是問道。
“同學,今天我們正好大學的同學在紫峰聚會,我這不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嘛!”李钊笑着解釋道。
“同學聚會!”張海聰想了想,“難道是甯城大學那個?蘇家少爺蘇子舟定的那個聚會?”
“是,就是這個!”譚瑤瑤在旁邊點了點頭肯定道。
“哎呀,原來李先生和我是校友啊,巧了,我也是甯城大學出來的!”張海聰笑了起來。
“巧了,還真是緣分!”李钊點了點頭。
眼看着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也是不在多聊,張海聰帶着李钊去了房間之中,而江嫣然這是和譚瑤瑤幾人直接就去先行去了活動大廳。
張海聰将李钊帶到了房間之後,客氣了幾聲便是快速的離開了,李钊也是抓緊時間去了浴室準備沖個澡,然後重新換套衣服去參加聚會。
“嘩啦啦”的水聲顯得有些嘈雜,而就在同一時刻,李钊所在的房間陽台處,一扇窗戶被緩緩地打開了,一道苗條的身影快速的溜進了房間之中,四處摸索了起來,然後緩緩地将身形停在了浴室門前。
李钊其實身上并不髒,隻是流了些汗,快速的沖了澡之後,便是準備擦幹身子,隻是水停下來的瞬間,李钊的眉頭卻是突然皺了起來。
門外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雖然已經被壓抑的很低了,卻還是被李钊給聽到了,而且那呼吸聲,正好伏在門側。
李钊絕對不會以爲是偷窺狂在看自己,畢竟要說偷窺狂,也隻是偷窺女生而已。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若無其事的擦幹了身子,然後用浴巾把自己身體上面的重要部位擋了起來,這才是緩緩地打開了浴室的門,往外面走去。
房間裏面靜悄悄一片,并沒有多餘的東西出現,但是李钊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身後的角落裏面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