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那年輕人的話,旁邊幫着李钊說話的老人險些氣的一口氣沒緩過來,整個人的臉色也是漲得通紅一片。
“哎呀,哎呀,老周啊,不要生氣,不要跟年輕人一般見識,他們什麽都不懂!”旁邊的人急忙安慰道。
就連正在被李钊救治的老秦,也是因爲自己兒子的一番話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着。
“你給我閉嘴,現在你隻要慢慢等着就行了,不用你廢話!”李钊也是有些惱火的擡起了頭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年輕人。
被李钊的目光一注視,那年輕人登時就是臉色一白,剛想反駁,可是想起來隻要他治不好自己的父親,就要給錢,登時又是閉上了嘴巴。
老秦的嘴巴歪的有些厲害,即便是不說話,也是能夠看到嘴巴裏的牙齒,整個人左邊的嘴唇完全往上吊了起來,讓那張臉都是變得詭異了起來。
李钊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才是道,“這是中風,秦老爺子,昨天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吹了風的吧,晚上肯定還喝酒了,我記得我可是叮囑過你,讓你不要喝酒的!”李钊眉頭一皺,看向了老秦道。
“哎,昨天家裏來了朋友,沒辦法,出去買酒菜,和他們喝了酒杯,難道這中風是喝酒引起的?”老秦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羞愧之色,看來這面癱真的和診所沒有關系。
“當然會引起了,你本身昨天來的時候就是面目沒有感覺,麻木,這就已經是中風的前兆了,我還特地叮囑了你不要喝酒,誰知道你晚上又喝了酒?還吹了風,你不中風誰中風?”
李钊隻是看了幾眼,心中便是有了數,登時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開口道。
事實證明,這确實跟自己的診所沒有關系。
“那,那這該怎麽辦?”老秦雖然心中後悔,可還是忍不住問道。
“無妨,我爲你治!”李钊擺了擺手,示意老秦不用擔心,話還沒說完,便是看到旁邊的年輕人一臉急不可耐的開口了。
“我告訴你,不管你有關系沒關系,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治不好,你就得賠錢的,知不知道?”年輕人開口道,眼中也是閃爍着一絲絲光芒。
“你,你這個逆子,你怎麽還在說這種話?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老秦登時就是怒了,轉身喝罵道。
“老頭子你就知道罵我?你知不知道給你治病也要錢啊,我特麽從哪裏拿錢給你治病啊,你那裏有這麽多話出來的?就不能閉嘴吧!”年輕人也是火了,怒氣沖沖的開口道。
“你,你,你這個逆子,你氣死我了,以後你出去不要說你是我兒子,我沒有你這種兒子!”老秦實在是氣不過,惡狠狠的就是開口道。
“有本事你以後不要我養你才算你厲害,你說這種氣話有什麽用?不還是要我養你,你幹脆就給我閉嘴吧!”年輕人也是惱羞成怒,随後指向了李钊,繼續道,“還有你,剛才那麽多人都聽到了你的話,半個小時内治不好,你就賠錢吧!”
“放心,我知道,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李钊冷冷的擡起了頭來掃了他一眼,目光之中帶着一抹譏諷之意。
“哼!”年輕人輕哼了一聲,也不說話,隻是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時間,然後就是盯着李钊。
“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治好的!”李钊安慰了一聲老秦,然後便是把銀針拿了出來。
老秦也不說話了,閉着眼睛任由李钊在他的臉上施爲。
閃爍着寒光的銀針緩緩地順着老秦僵硬的臉龐刺了進去,李钊輕輕攆動着銀針,然後調動起了體内的長生真氣。
想要在半個小時内把老秦的臉恢複,不調動真氣是不可能的。
真氣順着老秦的臉部的經脈流動了進去,然後老秦就是感覺到自己的臉部似乎開始有了一絲絲的暖意,同時也有了知覺。
淡淡的長生真氣不斷地在經脈之中循環着,将那些經脈之中的阻塞之物全部清除出去,片刻之中,老秦的臉部知覺就是完全恢複了過來,隻是說話還是有些不利索!
“我警告你啊,就剩五分鍾了,别怪我沒提醒你!”看到自家父親的嘴還是歪着,那年輕人便是開口道,隻是臉上的表情竟然是流露出來一絲絲的欣喜之意。
李钊有些厭惡的掃了他一眼,手中的力量再次加大了起來,長生真氣不斷地在經脈之中遊走着,将那些變換了形狀的經脈不斷地修正着,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那嘴巴便是有了一絲絲恢複的迹象。
“這,怎麽可能!”年輕人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四周的人無論是看病的還是看熱鬧的,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钊的動作,同時也是觀察着老秦的嘴巴,隻是那嘴巴雖然有了一點恢複的迹象,卻依舊是斜着的,這讓旁邊的張九九心中也是有些焦急了起來。
良久之後,李钊突然輕吐了一口氣,然後收回了針,與此同時,旁邊的年輕人也是陡然的跳了起來,尖叫道,“時間到了,時間到了,你看到沒有,我爸的嘴還是歪的,還是歪的!”
“你輸了,你要賠錢,五萬塊錢,一分不少聽到沒有!”那年輕人直接就是攤開了手,指着李钊道。
李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将目光放在了老秦的身上,“秦老爺子,揉揉臉吧!”
“啊?”老秦一愣,然後依着李钊所說的話揉了揉臉,等放下手的時候,原先歪着的嘴巴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一下子就是恢複了原狀。
“呀,真的好了!”
“是啊,嘴巴不歪了!”
“乖乖,李醫生還真是神醫啊,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竟然就是能夠把這中風導緻的歪嘴給治好了!”
“天啊,這麽神奇,我家也有個中風的病人啊,李醫生啊,能不能治啊,我改天把他帶過來看看啊!”
四周的人聲音也是變大了起來,而那個年輕人也是臉色一沉,變得有些難看了。
“好了!”李钊緩緩地站了起來,先是看了一眼老秦,然後才是把目光放在了他兒子身上,“半個小時的時間,願賭服輸,道歉吧!”
“你,怎麽可能半個小時内就弄好!”年輕人咬着牙道,“萬一還有後患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