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東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李钊的身上,就好像要把李钊從外到裏全部看透一樣,可是李钊那迷茫的眼神,不似作僞!
姜衛東深吸了一口氣,良久之後,才是緩緩地搖了搖頭,目光變得冷靜了起來,“沒事,沒事!我走了!”
“好,不送了!”李钊笑着點了點頭,等确定姜衛東離開之後,才是松了口氣,重新坐在了床邊!
李钊沒想到會這麽快的就遇到自己認識的人,還如此的猝不及防,自己雖然瞞過去了,但是卻不可能瞞多長時間,有心人隻要調查一下,就會發現李钊的生命軌迹太過詭異。
就好像憑空多出來的醫術,武技,沒有根據,沒有來源!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了!李钊輕吐了一口氣,眯着眼睛想到。
姜衛東重新回到了監控室,命人打開了李钊房間的監控系統,然後看着李钊進了衛生間,一切如常的洗漱,休息!
“查!繼續查,肯定有問題!”姜衛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便是開口道,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
李钊休息了一個晚上,然後第二天再一切如常的去了實驗室,雖然看不見人,但是李钊卻清楚的明白,肯定有人在暗處觀察着自己。
實驗室内,古新堯衆人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裏,所有的藥劑都被包裝了起來,放進了一個箱子之中,一共二百隻藥劑,已經制作完成。
“馬上就會有人來接收這批藥劑,到時候,會有專人把藥劑送去美洲,這樣的話,可以及時的救治我們在美洲的那些同胞!”古新堯有些唏噓的開口道,顯然他是不看好這次的行動的。
畢竟美洲人連國際志願醫療組織的人都扣押了起來,而且還沒有其他國家的人對此提出抗體,聲援華夏,足以說明美洲人此次的行動準備的有多充分。
“這次的藥劑送過去,會不會像上次一樣,然後逼不得已,又要被毀掉?”李钊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這是我們辛辛苦苦弄出來的藥劑,豈能說毀掉就毀掉!”劉昊似乎不放過每一個能反駁李钊的機會一般,怒斥道。
李钊眉頭一皺,有些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道,“如果到了那裏,情況緊急之下,藥劑保不住了,那那些已經感染了AH病毒的同胞們怎麽辦?”
“李钊,你能不能說點好話?再說了,這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嗎?多事!”劉昊繼續道,“你隻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病毒的病理都沒有弄清楚,憑什麽去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劉昊,你有毛病是吧!”李钊着實是忍不住了,這劉昊總是覺得自己是科班出身,系統的學過專業知識,所以在研究藥劑的時候,處處與李钊作對,李钊昨天便是已經忍了一個下午,現在劉昊又是這幅态度,讓李钊實在是不想忍耐了。
“你還敢罵人!李钊,你是不把我放在眼中不成?”劉昊臉色再次一沉,開口就是喝道。
聽到劉昊的話,李钊的心已經徹底冷了下來,這個劉昊,仗着資曆老,一直和李钊作對,原以爲昨天已經解釋清楚了藥劑的事情,可是誰知道他竟然會是變本加厲,而且還毫無道理。
“劉昊,你幹什麽呢?”一直站在一旁的韓月也是看不下去了,皺着繡眉道,“古教授還在這裏呢,你就對李钊這個樣子,不管怎麽說,現在他也是我們團隊裏面的人了!”
“誰告訴你他是我們團隊裏的人了?如果我們團隊這麽好進,那我們這幾年的辛苦豈不是都白費了!”韓月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劉昊反而是更加的暴怒了,連站在旁邊氣的臉色發白的古新堯都是不顧了。
“劉昊,你給我閉嘴!”古新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胡須都是氣的發抖了起來,狠狠地盯着劉昊道,“你是跟在我後面最早的,怎麽還是這個樣子?”
“教授!”劉昊咬了咬牙,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李钊,然後就是閉上了嘴巴。
“小李啊,你不要生氣,是我教育學生沒有本事,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古新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李钊道。
李钊搖了搖頭,古新堯都已經說話了,自己還能說什麽。
“哎,其實劉昊雖然沖動,但是話卻是沒錯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制造出藥劑,至于運送藥劑,自然有别人做這種事情,我們就算是想幫忙,也幫不上什麽忙!”古新堯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那倒未必!”李钊開口道,“其實不用藥劑,也是有辦法的!”
“大言不慚!”李钊的話甚至還未說完,旁邊的劉昊就是冷哼了一聲,聽得李钊又是一怒,忍不住冷着眼看了過去。
“我說的是實話,那麽多人都沒有本事做這種事情,你還說你有本事,你這不是大言不慚是什麽?”或許是李钊的目光讓劉昊有些害怕,所說說起話來的時候聲音也是低了不少。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李钊冷哼了一聲。
“那我倒要問問你,怎麽做!”李钊的聲音才剛落下,便是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粗犷的聲音,而後緊接着,一個大漢就是大步的走了進來,虎步龍行,顯得極有氣勢,他的身邊,正站着研究院的守衛,何宇。
“古教授,介紹一下,這是執行任務的同志,韓嘯林上校!”何宇介紹道。
“你好!”古新堯點了點頭,而那個大漢也是伸手把自己交接藥劑的手令拿出來給古新堯看了一眼,确認無誤之後,才是從古新堯的手裏拿到了那份藥劑。
等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韓嘯林才是把目光放在了李钊的身上,然後略有些不懷好意的開口道,“年紀輕輕就是大言不慚,我們這麽多人都沒有本事保證,你從哪裏想出來辦法?剛才聽你說的那麽肯定,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想怎麽做!”
“你這是在求教嗎?”李钊眉頭一皺,同樣不甘示弱的看着韓嘯林道。
聽到李钊的話,韓嘯林臉上一怔,随後便是露出了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若是你真能說出什麽好辦法,那我就是在求教你,如果是說不出什麽好辦法,那就要承受代價!”
“嗤!”李钊嗤笑了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随後才是道,“辦法是有,而且隻能由我才有機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