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李钊又是無奈的笑了起來,自家這個便宜丈母娘的想法還真是大膽,這種事情都敢想。
不過說到底,沒有孩子,可不能怪自己,即便是到現在爲止,兩人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可是也從來沒有坦誠相見過,至于要孩子,更加不可能了!
看着李钊敷衍式的笑容,周茹又是歎了口氣,坐在副駕上面喋喋不休的勸導着李钊,一副李钊不同意,她就繼續說下去的架勢。
一路到了家,周茹還是喝了口水,繼續開口,“小钊啊,你不要嫌媽煩,媽也是爲你好,你啊,不知道孩子的重要性,也不知道孩子的好處,以後有你後悔的!”
“當然了,媽不隻說你,嫣然我肯定也要好好地說道說道的,畢竟孩子嘛,是兩個人的事情,一個人可生不出來!”周茹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同時擡頭看了一眼樓上,又是喊道,“嫣然啊,給我下來,媽有話要說!”
周茹的話音落下之後,房間裏面并沒有動靜傳了過來,周茹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樓上,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喊了一聲。
“嫣然啊,聽到沒有,下來啊!”
話音落下,還是沒有動靜!
周茹越發的奇怪了起來,同時伸手推了一把李钊,“小钊啊,你上去看看,順便把嫣然喊下來!”
“好!”李钊點了點頭,也是有些奇怪,轉身便是上了樓。
房間内,江嫣然一個人靜靜地跪坐在地上,地上散落着大片的書本,筆記,照片,那些東西大多都是李钊的,而且都很陳舊,從兩年前李钊入贅到江家的第一件東西開始,零零散散的一直到前幾天買的東西,甚至是寫的幾張便簽。
看着那幾張便簽,江嫣然的心中浮現出了一層深深地恐慌,其中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字迹。
很久之前的李钊,字迹很清秀,嶙峋,帶着一絲絲的淩厲的意味,很有攻擊性,可是現如今的李钊,那種字迹,雖然看上去很樸實,可是那樸實之中,帶着一股中正平和之意。
這就是最大的變化,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李钊又沒有花時間多練什麽字,可是這字迹,怎麽會相差的這麽大?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寫出來的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江嫣然一手抓着便簽,一手抓着兩人的結婚照,眼中帶着一抹深深地哀傷之意,難道這個李钊,真的是假的,是别人假扮的嗎?難道這麽長時間了,這個優秀的,強大的李钊,竟然會是假的,自己整天朝夕相伴,甚至晚上同睡一張床的李钊,竟然是假的?
江嫣然隻感覺腦中一片的茫然,什麽東西都不知道,都不敢去想,甚至不敢觸摸那個禁區。
“你在幹什麽?”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了起來,讓江嫣然陡然的就是一驚,整個人都是險些跳了起來。
“怎麽了?吓着你了?你看什麽東西這麽入神呢?”李钊笑眯眯地看着江嫣然,可是那抹笑容,看在江嫣然的眼中卻是那麽的邪魅,詭異。
“沒,沒幹什麽?”江嫣然急忙低下了頭來,根本不敢和李钊對視,隻是伸手撩了一下額角的發絲,臉色微微發白。
“沒幹什麽?地上怎麽這麽多東西?收拾嗎?”李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江嫣然的臉,幫她把頭發重新弄好。
江嫣然再次一驚,觸電般的後退了幾步。
“怎麽了?”看到江嫣然的反應,李钊也是忍不住眯起了眸子,靜靜地問道。
“沒,沒什麽,真的沒什麽!”江嫣然急忙搖了搖頭。
“沒什麽啊?”李钊笑了笑,然後道,“媽在樓下喊你呢,你沒聽到嗎?下去吧!”
“媽喊我?”江嫣然愣了一下,随後又是陡然的如負重釋了起來,急忙避開了李钊,然後匆匆往樓下走去。
李钊略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地上雜亂的東西,眉頭也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等李钊到了樓下的時候,江嫣然已經坐在旁邊一臉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家母親在批評自己了。
“嫣然啊,你到底有沒有和小钊做那種事情啊?”周茹氣急敗壞的問道,就在剛剛,江嫣然心神不定,不小心說漏了嘴,竟然說兩年來李钊一直是打地鋪睡的,周茹聽到了這一點,這才是明白爲什麽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抱外孫了。
“媽,你小聲點!”看到李钊下來了,江嫣然心裏又是一個咯噔,急忙低下了頭來,同時有些抱怨的開口道。
“小聲?你叫我怎麽小聲?兩年的時間你沒讓李钊上你的床?你怎麽做的出來這種事情的,我就說怎麽之前的時候,李钊的抵觸情緒那麽大,一直想着離婚?我還以爲是我女兒魅力不夠呢,原來你根本就沒讓他上床!”
“你讓哪個男的跟你在一起兩年,天天打地鋪,人家也受不了啊,女兒啊,你怎麽就不知道收點心呢?啊?媽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和李钊到底有沒有做過最後一件事情!”周茹說到這裏的事情,其實心中已經不抱希望了。
自己本來就是過來人,要是女人真的和男人做了那種事情,那變化其實是很大的,可是自家女兒,到現在爲止還是個姑娘的樣子,根本沒有變化,這很顯然,到現在爲止李钊都沒有得到自家女兒!
這也虧得李钊能夠忍兩年的時間了,細細想起來,周茹自己都是爲李钊開始打抱不平了起來。
“媽,你胡說什麽呢,不要說了,小聲點!”江嫣然有些氣惱的看了一眼周茹,然後忍不住道。
“你還讓我小聲?你說說看,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這都是幹的些什麽事情啊,太讓我失望了,你們一開始結婚,我就想着要抱孩子了,結果你竟然做這種事情?你太讓我失望了,不行,這件事情我必須要管了,你給我好好地,今天晚上就和李钊睡一起,最多一個月的事情,如果一個月的時間裏沒有孩子,你就等着吧!”周茹輕哼了一聲,強制性的命令道。
“媽,你在胡說什麽?還一個月,那裏有你這樣說話的人啊!你真是氣死我了!”江嫣然有些羞惱的跺了跺腳,忍不住偏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