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也有自己的勢力,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勢力究竟是什麽,但是從他那裏找,應該比從我這裏找要好很多,當然,我也會派人出去找的,甯城周邊的隐世家族很多,若是真的有人在追殺李钊的話,我應該也能夠調查的到,你放心吧!”唐昭緩緩地點了點頭,随後道。
“好,多謝唐書記了!”聽到唐昭的保證,江嫣然心中也是松了口氣,隻是眉頭卻依舊是緊皺着。
李钊有自己的勢力?這種話聽着,怎麽會這麽奇怪?難道李钊如今已經有多了不得了嗎?
正在江嫣然思索地時候,自己的電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剛有些激動地接通了電話,便是發現那正好就是姜冰岚打來的。
“姜警官?”江嫣然心中忐忑的接通了電話,便是聽到姜冰岚道,“剛才我們查了一下李钊的通話記錄,發現最後一次通話記錄,是和你家診所一個叫嶽木城的人通話的,時間正好就是你所說的那段時間左右,我懷疑他和李钊失蹤有關系!”
“嶽木城?嶽老闆?”江嫣然愣了一下,嶽木城他是知道的,是李钊的朋友,李钊的診所裏面有很多人都是他的手下,江嫣然一直覺得他是一個職介中心的老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會和李钊關系那麽好!
而且現在聽到姜冰岚調查的情況,這讓她心中又是好奇了起來。
當下便是挂斷了電話,告别了唐家,快速的開着車子向診所開去。
等到了診所的時候,江嫣然便是心中一個咯噔,現在已經是半夜的時間了,要是平常,診所早就已經關門了,可是現在診所裏面竟然是亮着燈,而且門口也有幾輛車子!
難不成,李钊已經到了診所在治傷了?
也是,受了那麽重的傷,是個正常人就應該來診所才對,想到這裏,江嫣然心中也是陡然的松了口氣,整個人好像是升起了一抹希望一樣。
車子快速的停在了診所的門口,劇烈的轟鳴聲一下子就是吸引了診所裏面的人的注意力。
很快,張九九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門口,等看清楚那輛車子之後,張九九的臉上明顯也是出現了一絲絲的驚訝。
“九九,李钊是不是在這裏?”看到張九九出現,江嫣然車子都沒有來得及停好,急忙就是沖了出來,隻希望能夠聽到自己希望的那個消息。
“師傅?”張九九愣了一下,“師傅今天是在這裏的,但是下午的時候就走了,說是去參加什麽聚會了,現在不在這裏啊!”
“什麽?”江嫣然臉色陡然的就是一僵,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在?怎麽可能?你師父怎麽可能不在這裏?”
江嫣然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診所,又是快速的沖了過去。
診所裏面并沒有什麽人,隻有一個年輕人帶着自己的父親在那裏挂水,看病的醫生也是今天值夜班的,而李钊的身影,根本就不在這裏!
“李钊,李钊你在哪裏,你快出來啊,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在哪裏,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你出來好不好,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對你了?”整個診所都找遍了,江嫣然根本就看不到李钊的身影。
一時之間,整個人也是崩潰了,蹲下來伏在地上,整個人痛哭流涕。
“師娘,師娘你不要這樣,你不用擔心,師傅不會有事的!”張九九也是心中微微一痛,急忙扶住了江嫣然,而另一邊,嶽木城卻是對着自己連連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告訴别人李钊的行蹤。
張九九歎了口氣,抿了抿嘴然後将江嫣然扶了起來。
“李钊,你在哪裏啊,不要吓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出門的,我也不該對你這麽兇的,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江嫣然掩面而泣,淚水從手指縫兒從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看着江嫣然恸哭不已的樣子,衆人的心中也是不好受,隻是李钊已經說過了,不能暴露他們見過李钊,所以隻能是閉着嘴巴,也不說話。
良久之後,看着江嫣然依舊趴在桌子上面,整個人宛若是崩潰了一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張九九終于是忍不住了,微微咬牙,便是抓住了江嫣然的手,然後低聲道,“師娘,你不要激動,師傅沒事的!”
“他怎麽可能沒事?他渾身是傷的站在門口,想要進門,可是我卻根本沒有看到,也沒有讓他進門,隻是轉眼的功夫他就是不見了,我也不想這樣的,是我對不起他!”江嫣然低低的抽噎着。
“不是的,師娘,剛才師傅來過了!”張九九對嶽木城的目光視而不見,輕聲解釋道。
她自己就是經曆過苦難的人,有些事情,若是後悔了,那就真的來不及了,所以現在看到江嫣然的樣子,她也是忍不住了,直接就是開口道。
“什,什麽?”聽到張九九的話,江嫣然也是猛然的擡起了頭來,一把抓住了張九九的手臂,“你說什麽?他來過?什麽時候?”
“就在剛剛不久!”張九九道,“你不要擔心,師傅他并沒有什麽生命之憂!”
“他沒事?那,那他人呢?”江嫣然有些緊張的問道。
“師傅走了,他不肯我們洩露他的行蹤,有人在追殺他!”張九九猶豫了一下,又是開口道。
“追殺?”江嫣然陡然的就是蒙住了,這種陌生的詞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聽到。
“有人在追殺他?”聽到這個消息,江嫣然陡然的就是腿一軟,整個人便是跌倒在了凳子上面,眼中都是浮現出了一層迷茫的神色。
“是啊!”張九九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不過我相信師傅不會有事情的!”
“那他,現在在哪裏?”江嫣然重新擡起了頭,眼中也是湧現出了一抹希冀的表情。
話已經說到了這裏,張九九幹脆就是歎了口氣,将所有的事情都是說了出來,輕聲道,“師傅剛走,急匆匆的讓他開車送他去神農架,說少則十天,多則幾個月,肯定會回來的!”
“神農架?”江嫣然一愣,然後猛然就是站了起來,“我去找他!”
“哎,師娘,師娘,師傅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你追不上了!”張九九有些着急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