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着實是讓李钊有些猝不及防,一時之間也是瞪大了眼睛,身體也是僵在了原處!
而江嫣然卻是不管不顧,緊緊地抱住了李钊,似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是揉進李钊的身體之中一樣,那纏綿的樣子,如癡如醉!
李钊也是反應了過來,猶豫了一下之後,便也是伸手攬住了江嫣然的手,将她摟在了懷中!
林莽深深,卻是怎麽都遮不住那深深的情愫!
天光大亮,李钊和江嫣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帳篷和行禮都收拾好了,準備繼續前行!
“我已經在這裏走了很長時間了,就好像迷路了一樣,怎麽都是走不出去!”江嫣然拉着李钊的手,有些委屈的開口道。
“不用擔心!”李钊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江嫣然的手然後解釋道,“林莽之中,瘴氣橫生,樹木高大,想要走出去,沒有那麽容易,那些樹木遮住了天光,也就讓我們喪失了辨别方向的最簡易辦法,不過還有其他的辦法,比如說看年輪!”
“不過這些辦法都很麻煩,現在你隻要跟在我後面就可以了!”李钊笑了笑,輕聲開口道,然後一手拉着江嫣然,一手拄着木棍緩緩地往前面走去。
“你來原始森林做什麽?這裏沒有人,最多,也就隻有一些偷獵者而已!”江嫣然撅着嘴巴問道。
“偷獵者?”李钊愣了一下,偏頭看着江嫣然道,“我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個人,我手裏的這把槍也是他的,看樣子是個偷獵者!”
“就是他,他還有同夥兒!”江嫣然有些憤恨的開口道。
“你遇到他了?”李钊有些奇怪的開口道。
“嗯,他還想欺負我,要不是我運氣好,正好拿出了刀,然後他也壓在了刀上面,恐怕你現在就看不到我了!”聽到李钊的話,江嫣然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又是有些委屈的趴在了李钊的懷中,等着李钊的安慰。
“什麽?喪心病狂!”李钊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戾氣,随後輕輕拍了拍江嫣然的肩膀道,“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不過你放心,以後你跟在我後面,絕對不會有事情!”
“嗯!”江嫣然乖乖的點了點頭,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隻有見到了李钊之後,她才能把這些天來所受的委屈一點一點的傾訴出來,然後聽着李钊惱怒的話,看着李钊勸慰自己的模樣,江嫣然就感覺到自己這幾天來所受的委屈都值得了一樣。
“乖,不用擔心,不會再有事了,我會保護你!”李钊拍了拍江嫣然,然後繼續往前面走去!
層層疊疊的樹木似乎對李钊根本造不成影響一樣,走了幾步之後,李钊便是調整出一個江嫣然覺得不正确的道路,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路在江嫣然的腦海之中就好像形成了一個圈子一樣,可是偏偏很快,李钊就是帶着她走出了那段困住了江嫣然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
“你這麽厲害!”江嫣然有些驚訝的看着李钊,眼中又是多了一抹驚異的表情。
李钊抿着嘴笑了笑,也不解釋,繼續往前面走去!
“對了,你剛才還沒有回答過我,你爲什麽要來這原始森林之中啊?如果說你要躲開那些人的追殺的話,找唐煙,要不然讓姜警官幫你,豈不是更好嗎?”江嫣然又是忍不住問道。
或許是這些天來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走路,所以壓抑的有些厲害,現在李钊在身邊,江嫣然也是一改往常的恬靜的性子,變得叽叽喳喳了起來!
而且那臉上,明顯是帶着一絲絲的笑意,就好像李钊在身邊,連身邊的空氣都是變得甜絲絲了一樣!
聽到江嫣然的話,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輕聲道,“你不是一直懷疑我不是真的李钊嗎?”
“啊!”江嫣然一愣,隻以爲李钊還在計較當初的時候,當下也是忍不住嘴巴一癟,然後道,“沒有,以前我隻是不清楚你到底爲什麽變化這麽大,現在我知道了,因爲你是一個修武之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原因而已!”李钊再次搖了搖頭,然後指着林莽的盡頭開口道,“很早之前,我有個長輩,住在這裏!”
“啊?什麽?”江嫣然再次愣住了,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一樣,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你,我記得,你是住在甯城貧民窟的啊,而且,以前,以前你也是住在張家村的!哪裏來的長輩,會住在這深山野林?”
“不是這個長輩,而且更早之前的長輩,他已經死了!”李钊繼續搖了搖頭。
“更早,有多早?你,小時候?”聽到李钊的話,不知道爲什麽,江嫣然的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不太好的預感,難道說,李钊真的像那個和尚說的一樣,有蹊跷?
“兩百多年前!”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兩,兩百多,年前!”江嫣然張了張嘴,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茫然之色,“李钊,你不是開玩笑吧!兩百多年前的長輩,也不會住在這裏啊!這裏是原始森林啊!”
“我沒有開玩笑!”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停住了腳步,猶豫了一番開口道,“我說的這個長輩,是我的師傅,你之前不是懷疑我不是李钊嗎?我是李钊,一直都是,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也沒有變化!”
“你,你師父?那,也不能兩百多年前啊,你才活了二十多歲,怎麽可能會拜一個兩百多年前的師傅?”聽到李钊的話,江嫣然也是徹底的松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道。
“我沒有吓你,誰告訴你人不能活兩百年?”李钊搖了搖頭道。
“你!”江嫣然再次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李钊,良久之後,江嫣然的臉上又是多了一抹不自在,“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師父活了兩百多年,還生活在這裏吧,我們這次的目的,是要去看你的師傅?”
“這倒不一定就在那裏,師傅喜歡雲遊四方,很有可能不在這裏!”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道,“其實,你應該知道了,我是修武的人,而我這一身的醫術,武術,都是師傅所教,這次就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會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