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嫣然離開了房間,李钊才是重新躺在了床上。
自己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身上的傷給養好,同時也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防止秦家的人還有執法者的人反撲。
秦家其實對于李钊來說已經沒有大多的威脅了,即便是秦家的家主,也不過才是玄階高級,接近地級的實力而已,而作爲地階低級的賈澤都已經被自己幹掉了,秦家自然也沒什麽。
隻不過執法者如今卻是李钊心頭的一個憂患,賈澤被自己幹掉了,郭無忌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把所有的過錯推在自己的頭上,就怕執法者的人突然過來,到時候,以執法者處事的風格,恐怕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原以爲自己能過的平淡一點,隻是到頭來,還是要過那種日子,看來,必須要再次找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李钊輕歎了一口氣,隻覺得整個人身上都好像是背着一副極重的擔子一樣。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之間,李钊也是漸漸地就是睡了過去。
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李钊便是朦朦胧胧的感覺到身邊有人在走動,當下也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向着人影走動的地方看了過去。
入眼之中就是一道極爲曼妙的身體曲線,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看的李钊也是微微一怔。
站在床邊的身影,正是從江家匆匆趕回來的江嫣然。
此刻的江嫣然似乎是剛洗過了澡一樣,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特有的清香,深吸一口氣,沁人心脾,頭上的長發剛被吹過,顯得極爲的柔順,輕輕垂在了腦後。
身上一套粉紅色的睡衣,将整個人的身體襯托的玲珑有緻。
看着江嫣然正在鋪地鋪的動作,李钊不由得就是笑了起來,當下也是緩緩地從被子之中伸出了手,一把就是抓住了江嫣然的手。
“啊!”李钊突然起來的動作一下子就是吓得江嫣然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隻是聲音才一出口,就是被江嫣然自己給止住了。
“你醒了?真是的,吓死我了!”江嫣然有些嗔怪的捶了一下李钊的手臂,眼中也是秋波流轉。
那似嗔似怨的表情看的李钊也是嘴角一翹,伸手便是拉住了江嫣然的手,用力一拉,直接便是将江嫣然給拉倒在了床上,摔在了自己的懷中。
“啊!”江嫣然又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你幹什麽呢?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啊!”
“我知道早點睡覺,今天别打地鋪了,跟我一起睡床上,老公我原諒你了!”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扭動着身體往床裏面竄了竄,然後拍了拍自己面前空出來的一大片的床位。
聽到李钊的話,江嫣然臉色微微一紅,當下也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李钊,見李钊臉上帶着一抹淺淺的笑意,心中才是松了口氣,然後就是乖巧的躺在了李钊的懷中。
李钊輕笑了一聲,伸手攬住了江嫣然的腰,将腦袋埋在了頭發之間,“好了好了,睡覺吧,你明天早上還要上班!”
“嗯!”江嫣然點了點頭,也是緊緊地靠在了李钊的懷中,嘴角也是上揚了幾分。
其實作爲男人,很多時候都是十分的大氣,對于女人的一些錯誤,很容易就會一笑了之。
即便和江嫣然在一起睡了兩年的地鋪,可是現在看到江嫣然如此聽話的打了兩次地鋪之後,李钊就是原諒了她,畢竟不管怎麽說,現在江嫣然也是自己的老婆,總打地鋪,實在不是個樣子。
兩人靠在了一起,腦子裏面各有想法,不過想法卻是相似的,臉上也是挂着一抹笑意。
迷迷糊糊之間,李钊又是重新睡了過去,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懷裏的江嫣然已經是不見了蹤影,隻剩下被窩裏面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
李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從床上挪動着身體坐了起來,身體的四肢百骸之中還在隐隐作痛,不過比起昨天已經是好了很多,看來幾百年前煉制的丹藥還是有用的。
“師傅!”就在李钊坐在床上伸展着身體的時候,門外,張九九也是緩緩地端着臉盆走了進去,似乎是準備伺候李钊洗漱一樣。
“不用了,送回去,我自己出去洗漱!”李钊擺了擺手,緩緩地挪動着身體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師傅,你幹什麽啊,你傷還沒好下床幹什麽啊?師娘可是叮囑了要讓我好好照顧你的!”看到李钊的動作,張九九吓得急忙把手裏的水盆放在了旁邊,然後跑過來扶住了李钊。
“不用這麽小心翼翼,不僅僅你是醫生,我也是醫生,我的身體我會不知道嗎?”看到張九九一臉着急的模樣,李钊也是忍不住調笑道。
“你的身體你知道,那你怎麽還受這麽重的傷?”張九九一邊扶着李钊一邊抱怨道。
“這可不能怪我,打的時候可沒想那麽多!”李钊無聲的笑了笑,緩緩地往前面走了幾步。
或許是躺的時間太長了,李钊才走了幾步,便是感覺到了腳下一軟,整個人也是忍不住往前面倒了下去。
“師傅,師傅你怎麽了?”張九九一驚,急忙扶住了李钊,整個人的身體也是俯身下來。
“腿上沒力!”李钊抿了抿嘴,伸手抓住了張九九的肩膀想要站起來,然而眼睛一瞥……
“我什麽都沒看到!”李钊摸了摸鼻子,扶着牆緩緩地站了起來。
“你,還說沒有!”張九九臉色通紅不已,可是看着面前李钊一臉尴尬的模樣,又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東西。
“我出去洗把臉!”李钊尴尬的笑了笑,扶着牆便是緩緩地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