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钊頒完了獎,拍了一下合照之後,董志文也是留不住了,灰溜溜的就是離開了這裏。
周良雍和唐昭幾人都是作陪的,看到董志文離開,自然也是不好多留,隻能是跟着走。
隻是臨走的時候,唐昭卻是偷偷地拉住了李钊到了旁邊,“小钊啊,說起來啊,你也好長時間沒有去我家裏了!”
“唐書記!”李钊笑着道,隻是話才說了一般,就是看到了唐昭那有些不虞的目光,急忙又是改口道,“唐叔,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沒多長時間嗎!”
“我知道,我知道!”聽到李钊轉換了稱呼,唐昭才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随後又是道,“這樣,明天晚上,你來我們家吃飯,怎麽樣啊?正好老爺子最近總感覺頭疼,你幫忙看看,順便也幫他全身檢查一下,畢竟年紀大了,我們不放心!”
“好,沒問題!”李钊也是點了點頭,什麽看老爺子,都是借口,隻不過是想要親近一下關系而已,所以李钊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說定了啊,明天晚上我讓秘書來接你啊,你姨也待在家裏做飯!”唐昭笑眯眯地拍了拍李钊的肩膀,又是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然後開口道。
“好,唐叔你放心吧,明天一定去!”李钊也是笑着應承了下來,兩人這才是揮手告别。
将唐昭,周良雍一行人送走之後,李钊也是舒了口氣,等回到診所的時候,看到一群年輕醫生們紛紛上來道謝,同時也都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當下李钊也是忍不住笑了笑,大手一揮直接道,“今天晚上我請客,紫峰大酒店,下班了直接去!”
“哦,謝謝李醫生!”
“謝謝師傅!”
頓時,診所裏面就是歡呼了起來,一衆小年輕也是極爲激動的跳了起來。
“李,我也想去蹭飯!”拉曼搓着手來到了李钊的旁邊,臉上帶着一抹笑呵呵的意味。
“去!”李钊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就是開口道。
“嘿嘿嘿!”史勞倫搓着手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是看到李钊揮了揮手,“去,都去!大家一起去!”
“好不容易熱鬧熱鬧,既然這樣,幹脆大家都去好了!”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臉上也滿是笑意,雖然說這個什麽中原十大優秀青年獎對于自己來說并不算什麽,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卻已經着實不簡單了。
現在看到大家都替自己歡喜,李钊自然也不能夠吝啬。
“好!”史勞倫也是連連點頭,幾人正在興奮的時候,外頭也是有媒體走了過來。
唐昭幾人雖然走了,但是這些媒體們,卻并沒有離開,畢竟僅僅是剛才拍的那些照片,還并不能夠把李钊的新聞價值全部都榨幹。
“李先生,你好,我是甯城衛視的記者,我叫張岚岚!”正當李钊有些奇怪的時候,人群之中就是有人開口了,說話的是一個女孩子,紮着幹練的馬尾辮,手裏拿着一個話筒,身後也是有個扛着攝影機的男人拿攝影機對着李钊。
“你好!”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有些驚訝的看着面前的人。
“是這樣的,我們甯城衛視想針對你的事迹做一個獨家專訪,你看,可不可以?”張岚岚也是微笑着開口道,臉上的表情極爲的職業化。
“獨家專訪?”李钊有些愕然,“這,也有些早了吧,畢竟諾貝爾獎還不是我的呢,這世上厲害的人太多了,保不齊明天諾貝爾獎就被别人給拿走了!”
“李先生!”聽到李钊的話,張岚岚也是一愣,她見過很多人,也采訪過很多人,其中也有不少是年少成名的,隻是那些人,在聽到要接受采訪的時候,不是一臉的倨傲,就是迫不及待的答應了,而眼前這個人,卻是有些奇怪。
“李先生,沒事的,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無論是前一段時間AH病毒爆發的時候你對甯城做出的貢獻,還是對哮喘,衰老症等這樣的世界性難題做出的解決方法,本身就已經代表了你的實力,而諾貝爾獎隻是錦上添花的事情而已,你的實力,其實已經不用諾貝爾獎來證明了!”張岚岚又是笑了笑,繼續開口道。
李钊愕然的看了一眼張岚岚,這女人,說的自己好像真的挺厲害的一樣。
“這,還是算了吧,要是你們想要采訪,可以在我有機會得到諾貝爾獎之後,現在,恐怕不行!”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拒絕道。
“啊?”張岚岚又是一愣,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這,李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甯城衛視的收視率是十分高的,我們甯城衛視的專訪欄目也有很多的人看,每一期請的人物都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如果你能夠到我們欄目來,那也是錦上添花的事情!”張岚岚再次解釋道。
“不用了,張姑娘,我想确實不用了,我不會去的,今天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了,我診所裏面還有許多病人,你看!”李钊笑着看向了張岚岚,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
“你!”張岚岚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钊,一臉的不敢置信,這男人,竟然直接就是拒絕了?逐客令都下了?
“李先生,你再考慮考慮?”張岚岚忍不住道。
“大牛,送客!”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同時對着站在門口的王大牛招了招手。
“好咧,張小姐,請回吧,我們李醫生真的不去做這個專訪!”王大牛憨憨的笑了笑,然後就是伸手攔在了張蘭蘭的身前。
“哎,哎!”看着李钊轉身到了診所裏面,張岚岚也是愕然的站在遠處,最後不由得就是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李钊,史勞倫,拉曼幾人也是緩緩地走到了診所的後面。
“李,我兩個朋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們兩個人雖然主要是爲了那個蜈蚣療法的刺激來的,但是其實身上也是有些病症,想讓你幫忙治治,托我過來說說!”拉曼開口道。
“沒問題!”李钊點了點頭,“來吧,我可以幫着看一看,不過人體是個十分奇妙的東西,卻也不是什麽病症都能夠治療的,我隻能說盡力!”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我是不會爲難你的!”拉曼急忙點了點頭。
幾人正聊着天,眼看着外面的天色也是不早了,李钊便是重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