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住手吧,秦家主脈已經被你殺光了,你現在殺的都是旁支啊,他們是無辜的,不管是去紫荊山頂跟你決戰,還是圖謀你的寶藏,跟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關系,即便是秦家得到了寶藏,也不會施舍給他們一分一毫的!”秦惜筠站在李钊的面前開口道。
那俏臉上蒼白一片,甚至因爲恐懼,還有大滴大滴的淚珠往下落,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旁邊的秦飛白面色不忍,“妹妹,快走吧,李钊他不是什麽好人!”
秦飛白快步的走了過去,持劍劈開了李钊搭在秦惜筠脖子上面的墨劍,然後擋在了秦惜筠的身前冷冷的開口道,“李钊,想要殺了我妹,要從我的屍體上面踏過!”
“嗤!”看着秦飛白的模樣,李钊突然冷笑了一聲,“我看到秦姑娘站在我面前,之所以停住了劍,那是因爲在紫荊山頂的時候,她放了我一次,至于你,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李钊手中的墨劍也是快速的從秦飛白的脖子間劃過。
隻是眨眼的功夫,秦飛白的脖子上面便是出現了一條紅線,一絲絲的血迹緩緩地從那紅線之中滲透了出來。
“呃呃呃!”秦飛白也是一臉恐懼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随後整個人都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等到鮮血從脖子之中噴了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也是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哥,大哥!”看到秦飛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秦惜筠也是一臉慌亂的蹲下來身來,抓着秦飛白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了。
李钊還是那個李钊,人命這種東西,在他是醫生的時候,重逾千斤,可是在他報仇的時候,也不過是草芥罷了!
“你,你,你怎麽能這麽殘忍!”秦惜筠有些害怕的擡起了頭來,面前的李钊給了他一種無窮無盡的壓迫感,之前兩人都是玄階中級的時候,秦惜筠覺得他隻是比自己厲害一點點而已。
可是到了現在,才是有些驚恐的發現,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大,宛若是天塹一般。
自己在李钊的眼中,恐怕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隻要他願意,自己就會像秦飛白一樣,死在這裏。
想到這裏,秦惜筠不由得就是有些後悔了起來,早知道當初的時候,自己就不應該放他,應該趁他虛弱的時候殺了他才對。
“我殘忍?”聽到秦惜筠的話,李钊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紫荊山頂的時候,可沒有人告訴我,你們秦家有多殘忍!”
“我,我知道在紫荊山頂的時候,是秦家不對,喪心病狂的想要殺了你,奪取你的寶藏,可是,可是那都是秦家主脈做的事情,跟旁支沒有關系啊,這些人,說是旁支,其實倒不如說是秦家主脈的奴仆,他們跟你沒有任何的仇怨啊!”秦惜筠強自讓自己變得冷靜了幾分,隻是那聲音之中,卻依舊透着一絲絲的害怕。
“主脈的人,都被你殺光了,剩下的,不是婦孺,就是旁支的人,你殺了他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而且你不是醫生嗎?醫生不是救死扶傷的嗎?爲什麽又要殺這麽多人!”秦惜筠繼續開口道,蒼白的俏臉上隐約浮現出了一絲絲的血色。
李钊怔怔的看着秦惜筠,面色漸漸地就是冷靜了下來,擡頭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
殘肢斷臂,鮮血緩緩地順着那些傷口流了出來,然後彙聚到了李钊的腳下,整個場面顯得異常的陰森恐怖,充滿了血腥。
那些還沒死的秦家人抱着自己的傷口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着,目光躲閃着根本不敢看李钊。
至于那些身體還健全的秦家人,跑的跑,有親人的也是守在自己的親人旁邊,隻是無一例外,臉上都是帶着絕望的神色。
“李钊,你殺的人已經夠多了,難道這麽多鮮血都不能平息你的怒火嗎?修煉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走火入魔,殺了這麽多無辜的人,你不怕晚上做噩夢嗎?”看着李钊似乎是冷靜下來了,秦惜筠繼續開口道。
“你覺得我殺的人多嗎?”李钊偏着頭盯着秦惜筠問道。
“難道不多嗎?”李钊的眸子之中帶着一絲絲的深紅色,就好像是鮮血一樣,看上去極爲的吓人,可是即便如此,秦惜筠還是緩緩地從秦飛白的屍體旁站了起來,“你已經殺了這麽多人了,他們真的是無辜的!”
“你說他們是無辜的?就是無辜的?”李钊反問道。
“秦姑娘,你快跑吧,你也是和李钊打過的,他不會放過你的!”旁邊突然有人開口道,“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們了!”
“是啊,秦姑娘,秦家主脈已經很對不起你了,還說你是秦家的叛徒,已經将你掃出了秦家的族譜,還關在了後山,你不欠秦家的,你趕緊走吧!”
“李钊,我保證,他們絕對是無辜的,針對你的計劃,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隻是一些依附在秦家下面讨生活的人而已!”秦惜筠保證道。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秦家叛徒?”聽到四周人的話,李钊也是緩緩地擡起了頭來。
“如果你一定要殺他們的話,那,那你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看到李钊的表情,秦惜筠也是一咬牙,然後抓住了秦飛白先前落在地上的劍,直直的指向了李钊。
“你确定?”李钊反問道,緩緩地往前走了一步。
秦惜筠一驚,也是後退了一步。
“你連站在我面前不動的勇氣都沒有,憑什麽擋着我!”李钊冷笑了一聲,再次往前面走了過去,隻是這一次,腳步并未停下來。
“誰,誰說我不敢,你,看劍!”聽到李钊的話,秦惜筠再次銀牙一咬,抓着秦飛白的劍便是閉着眼睛往前面刺去。
隻是,李钊卻是出乎意料的沒有躲開,那長劍,刺在了李钊的肩頭處。
“你,你怎麽不躲?”秦惜筠又是一慌,急忙撤回了劍,鮮血緩緩地從李钊的肩部冒了出來,所幸傷口不深。
李钊也不說話,隻是定定的看着秦惜筠,良久之後,才是緩緩地開口道,“你走吧,我不殺你!”
“什麽?”秦惜筠一愣,有些驚訝的看着李钊。
“我不殺你,你走吧!”李钊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