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到李钊的表情不甚好看,郁丹萱也是輕吐了一下舌頭,自己是不是擔心太多了,要是他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麽東西的話,早就做了,完全沒有必要幫自己治腿啊!
想到這裏,郁丹萱也是輕舒了一口氣,想了想之後又是問道,“那你,你叫什麽名字啊?”
“李钊!”李钊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同時伸手将郁丹萱腳上的絲襪緩緩地脫了下來,随後便是緊緊地将草藥抱在了傷口的上面包紮住了。
隻是這樣一來,郁丹萱整個人便是隻剩下了兩條光溜溜的腿了,幸好之前還穿了安全褲,不過即便是這樣,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尴尬的坐在那裏,伸手擋住了一下重要部位。
“能走嗎?”李钊站了起來,用清水洗了一下手,便是将目光放在了遠處的溪流之中。
“好像,不能!”郁丹萱擡了擡腳,自己的鞋子和雨褲是連在一起的,脫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鞋子了,而且之前的時候隻想着遠離那條大蛇,所以才會倉促之下跑了出來。
現在想要跑,隻能是赤着腳了!
不過腳上都是傷口,隻要一走動,或多或少都會冒血出來,所以郁丹萱也是有些無奈。
“那怎麽辦?”李钊将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同時也是微微歎了口氣,自己走了這麽一上午,看到的情況确實是不容樂觀。
“要不然,你先把你的鬥篷借我擋一下,好不好?”看着李钊站在遠處,郁丹萱輕輕縮起來自己的腿,然後道。
李钊偏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郁丹萱雙腿盤在了一起,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無遮無攔的就是露在了外面,顯得異常的誘人,再加上那一雙委屈的眸子,整個人顯得可憐兮兮的,當下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好吧!”李钊輕聲道,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鬥篷,然後蓋在了郁丹萱的雙腿上面。
“接下來,我們必須要下山了,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你那些朋友們,應該也已經下山了!”李钊開口道。
“嗯!”郁丹萱匆匆忙忙的将鬥篷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然後蓋住了自己的大腿,這才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怎麽辦?和我一起下山嗎?”李钊開口問道。
“不一起,難道你要讓我一個人待在這裏嗎?”郁丹萱擡起了頭來,表情有些緊張。
“可是你不能走!”李钊道。
“你,你背我,等到了山下之後,我可以給你錢的!”郁丹萱急忙開口道,生怕李钊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山上。
“我不缺錢!”李钊道,随後也是伸手抓住了郁丹萱的手,“那現在就下去吧,不多休息了!”
“好!”郁丹萱急忙點了點頭,整個人也是松了口氣。
“你自己上來吧!”李钊将劍放在了旁邊,然後蹲在了郁丹萱的身前開口道。
郁丹萱臉色一紅,猶豫了一下,然後也是緩緩地從石頭上面站了起來,踉跄着趴在了李钊的背上。
“好了!”感覺到李钊那寬闊的背,郁丹萱臉色越發的通紅了起來,心中卻是安穩了許多。
聽到郁丹萱的話,李钊也不多說什麽,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劍,然後就是攬住了郁丹萱的兩條腿,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後就是站了起來。
察覺到李钊的大手,郁丹萱也是身體一僵,不過所幸李钊沒有做多餘的動作,當下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氣,然後就是忍不住偷偷看向了李钊的側臉。
山野裏面看到了這麽一個男人,實在是有些吓人!
不過所幸到現在爲止,這個男人還沒有對自己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這讓郁丹萱也是松了口氣。
“你怎麽會穿着鬥篷,還拿着劍在山裏面啊!”郁丹萱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钊背着郁丹萱,緩緩地走在密林之中,聽到郁丹萱的話,當下也是道,“我說了,我是來采藥的!”
“采藥!”聽到李钊的話,郁丹萱也是撇了撇嘴,“你來采藥,那藥呢?”
“藥不是吐在了你的腳上嗎?”李钊繼續道,同時緊了緊手裏的劍。
“你這是什麽劍啊?這麽寶貝?好拿嗎?要不要我幫你拿着?”郁丹萱又是好奇的開口道,先前看到這把劍的時候,她還以爲是個裝飾品,可是等看到李钊一劍劈斷了樹木之後,也是心中一緊,知道這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
“你拿不動!”李钊搖頭道。
“你胡說,不想給我就别說這種話,還我拿不動,我又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小姑娘!”郁丹萱有些惱怒的開口道。
聽到郁丹萱的話,李钊又是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将劍遞了過去。
“哼!”郁丹萱得意的輕哼了一聲,伸手就是接過了李钊的劍,下一秒,等李钊松了手之後,那柄長劍就是帶着郁丹萱的手直直的往地面落了下去。
“唰!”郁丹萱甚至還沒有來的及發出驚呼聲,長劍就是脫手而出,直直的插在了泥土之中。
李钊面無表情的停下了腳步,伸手拔出了劍,挂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後繼續抱着郁丹萱的大腿往前面走去。
而此刻趴在李钊背上的郁丹萱,整個人已經驚愕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柄墨色的長劍,竟然如此之重,那重量,讓郁丹萱連抓住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是脫手而出!
“你,你這劍!”郁丹萱有些驚愕的看着李钊,從頭至尾,這個男人竟然一直把劍挂在身上,絲毫都沒有累的感覺嗎?
“我說了,你拿不動!”李钊歎了口氣,緩緩地開口道。
你是個怪物吧,怎麽會拿得動這麽重的劍!
郁丹萱臉色微變,看着李钊暗想道,表情也是變了幾分。
李钊也不多說什麽,隻是緩緩地在林中行走着,時不時地拔出劍,劈斷了面前的樹木枝條,然後繼續往前面走去。
而郁丹萱也是靜靜的趴在李钊的背後,眸子之中極爲的複雜,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突然出現,而且身上的劍也奇怪,衣着也奇怪,要不是鬥篷之下穿着現代的服裝,郁丹萱險些要把他當成古人了。
“快到山下了!”一路走走停停,李钊終于是發現了一條稍好一點的路,等看清楚了路的盡頭時,李钊便是開口道。
“啊?”聽到李钊的話,郁丹萱也是擡起了頭來,目光往遠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