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梁,再加上兩邊的瓦礫,還有泥石流的沙礫,泥土,足足有千斤之重,想要橫着抱住這個木梁,而且還不能傷到下面的閻老頭,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不過,到了現在,除了讓李钊試一試,其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畢竟閻老頭本身便已經在下面困了很久了,失血過多,現在能活着,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李钊輕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伸手抱住了橫梁,然後頓了一下,緊接着,便是猛然發力。
“嘩啦!”
四周的瓦礫明顯被震動了一下,傳來了聲音,但是緊接着,李钊就是感覺到了一股重到了無以複加的力量阻止住了自己擡木梁的趨勢。
“砰!”李钊幹脆就是放下了木梁,吐盡了胸腹之中的濁氣!
“大兄弟,要是不行,我們就另外想辦法吧!”看到李钊的動作,旁邊的大壯開口道。
“不用!”李钊輕輕搖了搖頭,重新抱住了木梁,然後猛然深吸了一口氣。
“嘶!”呼吸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明顯,幾乎隻是刹那間的功夫,李钊便是低喝了一聲,手中的木梁再一次起身。
“嘩啦!”這一次,瓦礫震動發出的聲音更加的明顯了,顯然被李钊擡高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四周不少的人都是将目光放在了李钊的身上,眸子之中帶着一抹希冀之色。
李钊也不說話,手中的力量漸漸地加大,察覺到了自己肉身的力量似乎是達到了極限,李钊也是瘋狂的調動起來體内的靈力。
浩浩蕩蕩的長生真氣幾乎是在瞬間就是充斥了兩條手臂,巨大的力量讓那橫梁的表層陡然的傳來了一陣爆裂聲。
李钊的雙臂宛若是鋼筋所鑄一般,死死地嵌入了橫梁之中,而雙腳也是因爲自身重量的增大緩緩地陷入了泥土之中。
與此同時,那碩大的橫梁,也是緩緩地往上移動着,雖然速度很慢,可是确實是在移動。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大壯,老牛等人都是一臉的驚恐,這樣恐怖的力量,還是人嗎?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到底是哪裏來的?這千斤重的東西都能夠弄得動,這也太恐怖了!
“喝!”随着橫梁往上面移動着,李钊手上所受到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大,整個人面色都是漲的通紅一片。
那一雙手臂上面,青色的經絡根根暴起,顯得極爲的恐怖,鮮紅色的血在經脈之中瘋狂的遊走着,導緻那經脈漲的十分的大!
甚至于一些小點的毛細血管,都已經承受不住李钊如此恐怖的力量,直接就是爆開了,那皮膚底層布滿了血絲!
“轟!”随着橫梁的移動,無數的砂石爛泥也是快速的填滿了橫梁原先的位置,數秒之後,李钊便是感覺到手上所承受的力量一下子就是達到了最大。
有了這種感覺,李钊也是不再留手,再一次怒喝了一聲,吐氣化聲,整個人手中的力量猛然加大,下一秒,那一人合抱的橫梁一下子就是被李钊給抱了起來。
“嘩啦啦!”四周的瓦片,沙礫一時之間也是快速的往下面落了下來。
數秒後,李钊便是硬生生的将那橫梁直接就是扔了出去。
“砰!”巨大的橫梁在地面上滾了幾下,便是靜靜地躺在了遠處。
而屋子裏面,也是赫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看着眼前一幕,四周的人齊刷刷的瞪大了眼睛。
老牛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钊,口中喃喃自語,“乖乖,這豈不是霸王再世了?”
李钊松了口氣,可是緊接着眼前就是傳來了一陣眩暈,整個世界都是變黑了一樣,李钊自己也是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渾身上下的汗水也是往外直冒。
“大兄弟,你沒事吧!”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老牛也是急忙沖了過來,扶住了李钊。
李钊搖了搖頭,隻覺得整個人的腦瓜子都是嗡嗡的,眼前若隐若現的金星讓李钊有些看不清,隻能是勉強張了張嘴,“人!”
“救出來了,閻老頭被拉出來了!”遠處,大壯急忙喊道。
聽到這句話,李钊才是稍稍松了口氣跌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就這麽沉默的坐在那裏,沒有動靜。
看到李钊的模樣,四周的人也是不敢說話了,齊刷刷的睜大了眼睛看着李钊,生怕李钊有個三長兩短。
要知道,李钊根本就不是自己村子裏面的人,偏偏一聲不吭的幫着自己。
先是幫大腿受了傷的二狗子割腐肉療傷,再是一個一個幫傷患們療傷,很多人雖然已經到了空地處,可是若是得不到醫治的話,結果還是必死無疑的!
可是因爲李钊的出現,很多人都是獲救了,也是因爲李钊,原先擡上去的二十幾個傷患,幾乎沒有一個死亡,全部被李钊給救回來了!
不知不覺之間,李钊已經變成了村子裏面的主心骨,現在李钊如此模樣,一下子也是讓不少的人吓住了。
“大兄弟,你,你沒事吧,怎麽樣啊?要不然,我送你會空地休息休息?”老牛守在李钊的旁邊,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了!”李钊搖了搖頭,當下又是皺起了眉頭,腦袋隻要一動,就會十分的難受,隻能是勉強維持着不動,才會舒服點。
“閻老頭還在流血嗎?”李钊問道。
“在!而且人已經昏迷了!”大壯急忙道。
“擡到我這裏去,你們再派人沿着屋子下去,找銀針,繃帶,草藥,各種東西都給我弄出來!”李钊開口道,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強自調動了體内的靈力運轉了幾圈兒之後,才是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傷患全部往空地上送,泥石流之後處處都很危險,山上的洪水也被堵塞了,很容易再次發生山體滑坡,所以山下很危險!”李钊道,“你們要小心一些!”
“好,好!”看到李钊恢複了一下,大壯也是急忙點了點頭,同時招呼着衆人把剛挖出來的人往山上送去。
李钊費力的看了一眼閻老頭,面色慘白,血流不止,當下也是在身上摸索了幾下,找出了兩根銀針快速的紮了下去,那鮮血也是緩緩地停住了,這一手醫術,看的旁邊的衆人驚歎不已。
“不好了,不好了,上山的路被隔斷了!”就在李钊準備把閻老頭先送上山,然後待會兒在治的時候,遠處剛剛離開的大壯又是匆匆的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什麽?”老牛一愣,急忙就是站了起來。
“山上的溪水被堵住了,漸漸就是變大了,剛才把我們下山的路直接給沖走了,現在中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溝,而且溝裏面水流十分的急,根本過不去對面的空地了!”大壯有些焦急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