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救救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夏傑!不要這樣!”因爲恐懼,郁丹萱的聲音甚至都是微微有些變了調兒,淚水糊滿了臉,淚人兒一般極爲的惹人憐愛。
夏傑獰笑了幾聲,表情甚爲的興奮,手距離郁丹萱的胸口已經隻差一絲絲的距離了。
下一秒,一道厚重的黑影快速的飛了過來,幾乎隻是眨眼的功夫,就是從夏傑的身前飛過,然後狠狠地釘在了郁丹萱旁邊的地上。
之後隻聽到“啪嗒!”一聲,一個軟軟的東西就是掉在了郁丹萱的身上,隐約之間,甚至有一絲絲溫熱的濕潤濺在了郁丹萱的臉上,惹得她又是尖叫了幾聲。
夏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一柄厚重,熟悉的長劍直直的插在了地面上,劍身光潔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
可是自己的手腕上面,鮮血卻是如同泉湧一樣噴灑了出來,而自己的手,也是掉在了地上,甚至那手還在蜷縮着,手指頭還痙攣了幾下。
剛剛他還在自己的手上的,一下子就是掉下來了!
“啊!”夏傑有些不敢置信的嘶吼了一聲,緊緊地用剩下的那一隻手抱住了腦袋,眼珠子也快要瞪出來了,血依舊在不要錢一般往外灑着,夏傑的臉色很快就是變得蒼白了起來,額頭上面也是冒出了一層一層的冷汗。
“啊!”
“啊,爲什麽?我的手,我的手?”夏傑踉跄着後退了幾步,又是急忙抓住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手,嘗試着想要接起來,可是,噴湧的血卻是沒有絲毫停留的迹象。
直到此刻,夏傑才是後知後覺的轉過了頭來,一臉怨毒的看向了身後!
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山洞口處,冷冷的看着自己。
“李钊,你這個王八蛋,你賠我的手,我的手!”夏傑怒吼着開口道。
“自作孽,不可活,你該慶幸你隻是伸了一隻手,還沒有把腦袋湊過去!”李钊冷冷的開口道。
自己循着夏傑留下來的蹤迹快速的追尋着,一般人可能找不到夏傑留下來的痕迹,但是對于李钊來說,追蹤卻是宛若小兒科一般。
但是即便如此,也是在半個小時之後才是找到了夏傑所在的這個山洞!
一進山洞,李钊便是看到了如此高潮的一幕,當下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是甩出了手中的劍,直接就是斷了夏傑的手!
“畜生,你該死,既然你不賠,那就别怪我了!”夏傑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眼中滿滿的怨恨之意。
話音一落下,夏傑轉身就是抓住了李钊的劍,然後拼命的想要向李钊所在的地方揮了過去。
隻是,那劍僅僅隻是被夏傑抓在了手上而已,甚至連提都沒有提得動!
“這,怎麽回事?”夏傑有些驚愕的看着手裏的劍,一咬牙,又是狠狠地想要把劍拔出來,可是手一動,那劍便是被自己晃倒了下去,直接就是倒在了地上。
沉重的力量讓夏傑也是踉跄了幾下,整個人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呵!”李钊冷笑了一聲,緩緩地走了過來,一腳就是踢在了夏傑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讓夏傑整個人都是飛了出去,狠狠地在地上滾了幾圈兒,狼狽的趴在地上!
“啊!”夏傑恐懼的怒吼着,臉上蒼白一片,手臂上面的鮮血依舊汩汩的流淌着。
李钊也是快步的走到了郁丹萱的面前。
“李钊,你終于來了,你終于來了!”看到李钊出現,郁丹萱整個人也是松了口氣,直接就是撲進了李钊的懷中。
淚水肆意的流淌着,心中的恐懼之情也是一點一點的釋放了出來。
“好了,不用擔心,沒事了!”李钊輕吐了一口氣,拍了拍郁丹萱的背,輕聲勸道。
直到現在,李钊那懸着的一顆心也是落回了肚子之中!
郁丹萱突然失蹤,這讓他十分的緊張,雖然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了,可是想到郁丹萱有可能面臨的處境,李钊也是沒有敢停下了,隻能用最快的速度前進。
等現在找到了郁丹萱,李钊整個人才是洩了一口氣,隻是這一口氣一洩,整個人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深深地疲憊感。
李钊本來身上便是有傷勢,雖然在山上修養了一段時間,可是畢竟草藥不夠,傷勢并沒有完全的恢複。
再之後又是用力抱動了橫梁,然後又穿過了地下河,上來的時候衣服還是濕漉漉一片,又是聽到了郁丹萱不見的消息,心中也是越發的着急了起來。
所以中途根本沒有來得及休息,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是吃不消的!
此刻終于見到了郁丹萱,李钊隻感覺到身體之中傳來了一股深深地疲憊之意。
伸手解開了郁丹萱身上的繩子之後,李钊也是覺得眼前一黑,然後整個人就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李钊,李钊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察覺到李钊的異樣,郁丹萱也是心中一慌,忍不住摟住了李钊。
而與此同時,山洞外,也是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率先沖進來的,赫然便是劉丹丹!
“阿萱,你沒事吧,天啊,阿萱我終于找到你了,吓死我了!”劉丹丹飛奔了過來,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股深深地後怕之色。
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郁丹萱,确定郁丹萱沒事之後,劉丹丹才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将目光惡狠狠地放在了旁邊的夏傑身上。
“夏傑,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把阿萱給擄走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怎麽做得出來這種龌龊的事情!”劉丹丹惡狠狠地開口道。
隻是等看清楚此刻夏傑的樣子之後,整個人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蒼白,一臉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兒,“這,他的手怎麽會斷?”
“不用管他了!”郁丹萱開口道,“先看看李钊怎麽樣了,他突然就昏倒了!”
遠處的洞口處,那些難民們也是接二連三的跑了進來,等看清楚洞裏的場景之後,也都是驚呼了一聲。
“這,哎呀,這李兄弟額頭這麽燙,是發燒了呀,這可怎麽辦啊!”旁邊一個難民伸手在李钊的臉上摸了幾下,随後驚聲道。
“發燒了?”郁丹萱一愣,有些驚訝。
“是啊,郁姑娘,你不知道,來救你之前,李兄弟又是救人,又是潛水的,山上山下的路被沖斷開了,都是李兄弟潛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是拉了一條繩子做橋的,後來聽到你出事了,都沒有休息就是急匆匆的趕過來了!”旁邊的難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