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爺,你怎麽來了?”看到沈玉樓出現,李钊頗有些驚訝,按道理來說,自己從外面回來,出現在甯城醫院,怎麽都不應該是沈玉樓第一個知道才對。
“我舅舅給我打的電話!”沈玉樓幹笑了一聲開口道。
“葉秘書?”聽到沈玉樓的話,李钊心中也是了然了起來,對于沈玉樓如此直白的方式倒也是多了幾分好感。
“怎麽?特地送我回去啊?”李钊半開玩笑道。
“是啊,李兄弟,上車吧,我特地來接你回去的!”沈玉樓笑眯眯的開口道。
李钊也是沒有拒絕,拉着不明所以的張九九直接就是上了車子。
沈玉樓笑眯眯的發動了車子,然後就是緩緩的往診所開去。
沈玉樓和自己的關系也算是不錯,隻不過倒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所以上了車,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車子裏面也是有些沉默,等快要到診所的時候,沈玉樓還是沒有說話,李钊卻是率先開口了,“說吧,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這,我就是來接你回去,哪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沈玉樓幹笑了一聲開口道。
“是嗎?”李钊笑了笑,開口道,“過幾天我就要離開甯城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恐怕等下次見到我就要過上一段時間了!”
“啊?你,你去哪裏?”沈玉樓一愣,有些驚訝的問道。
李钊笑而不語,隻是開口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朋友,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時候,你沈大少爺卻是願意相信我,讓我幫你家治病,對那個時候的我來說,确實是一種莫大的幫助,如今你沈大少爺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出來吧!”
“李兄弟!”沈玉樓幹笑了一聲,“客氣了!”
“關系好的人,才會有人情往來,你來我往,關系才能持續下去,沈大少爺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對!”李钊笑眯眯的開口道,沈玉樓确實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李钊自然也樂意幫忙。
“哈哈!”沈玉樓又是幹笑了幾聲,猶豫了一下才是道,“确實是有點事情希望你能幫忙!”
“你說!”李钊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我家準備轉型往電子設備涉足!”沈玉樓斟酌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最主要的設備,就是遊戲頭盔,但是,目前來說憑借大陸的實力還不夠達到遊戲頭盔所需要的科技水平!”
“而且目前市面上的遊戲頭盔真實度不夠,大多數都是利用ar眼鏡在代替遊戲頭盔,我家準備往這一步發展,而且已經準備投入大量的資金,不過我們手裏并沒有足夠的研究人員,隻能和寶島來的一家公司合作!”沈玉樓開口道。
“現在那家公司的人就在甯城,不過聽說負責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皮膚病,所以我父親就讓我來找你,希望從這一點下手,畢竟大陸想要和這家公司合作的人很多!”沈玉樓緩緩的開口道。
“可以!”沈玉樓的話也是讓李钊明白了如今沈家的境遇,當下便是點了點頭。
“可以?”沈玉樓一愣,有些驚訝的看着李钊,“你,你就這麽同意了?”
“不然呢?”李钊笑了笑,“一輛法拉利,一輛邁巴赫,再加一輛瑪莎拉蒂,難道還不夠嗎?”
聽到李钊的話,沈玉樓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氣,到了這個時候,便是能夠看到,沈家先前所送的三輛車,便是起了效果。
“說吧,什麽時候?太晚了可不行!”李钊開口道。
“明天,明天在紫峰大酒店!”沈玉樓急忙道。
“好,到時候來接我!”李钊點了點頭,眼看着車子已經是到了診所的門口了,當下便是下了車子。
“李钊!”看到李钊回來了,一直守在門口的等候着的江嫣然也是徹底的松了口氣,快速的撲了上來,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緊緊的摟住了李钊,便是再也舍不得松手了。
“好了好了,也不怕讓人笑話!”李钊有些無奈的摟住了江嫣然的腰,同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開口道。
“他們笑就讓他們笑去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這一次不聲不響的就去了秦家,我差點都以爲見不到你了!”看到李钊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直以來強忍着裝作堅強的江嫣然終于是忍不住了,淚水宛若是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着,隻是片刻的功夫便是讓李钊的胸口變得潮濕了起來。
李钊苦笑了一聲,幹脆也是緊緊的摟住了江嫣然,同時對着伸手的沈玉樓擺了擺手,示意他明天來找自己。
得到了李钊的準信,沈玉樓也是松了口氣,快速的開着車子便是離開了診所。
而另一邊,李钊也是一直摟着江嫣然,就這麽靜靜地站在了門口。
良久之後,江嫣然才是有些害羞的離開了李钊的懷抱,輕輕擦了擦眼淚,躲在了李钊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人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拉曼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李,你有這麽一個漂亮又關心你的妻子真好!”
“呵!”李钊掃了他一眼,不由得開口道,“抱歉,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拉曼臉色一滞,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而隆曼還有史勞倫兩人卻是陡然的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莫名其妙的笑意讓四周的人都是一臉的錯愕,即便是江嫣然也是一臉不解的看着李钊,想讓李钊解釋一樣。
李钊笑了笑,然後附耳到江嫣然臉邊輕聲道,“卡塔爾有個習俗,兄弟之間爲了表示感情深厚,可是互相交換妻子!”
“呸!”聽到李钊的話,江嫣然的臉色霎時就是變得通紅一片,整個人都是低着頭說不出話來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钊搖着頭笑了笑,這才是緩緩的往診所走了過去,診所的門口,李大立,張萍,李琛,還有江家一家人,都是将目光放在了李钊的身上。
“臭小子,你到底哪裏去了?”張萍這才是緩緩的走了過來,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李钊道。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都擔心死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你的消息,以後,千萬不能再這個樣子了,知不知道?”張萍歎了口氣道,如今自家兒子接觸的層面已經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地步了,想讓他像以前一樣做什麽事情都告訴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盡管如此,張萍還是一如既往的叮囑着李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