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線!”
“平刃刀!”
“柳葉刀!”
“抓好了!”
随着手術的越發深入,李钊已經是沒有功夫給卡芙尼解釋了,隻能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術之中。
很快,卡芙尼便是發現,林頓的腦袋上面,已經被李钊給開了一個口子出來了,白色的腦膜緊緊地貼在大腦上面,隻要李钊的手稍稍一抖,林頓的命就沒了。
“銀針!”李钊繼續開口道,張九九直接就是把銀針給遞了過去,漸漸地,張九九整個人也是高度緊張了起來,精力全部集中,死死地盯着李钊的動作。
李钊再一次伸出了手,一把鑷子出現在了李钊的手上,而後緊接着,李钊便是把那一層淡淡的腦膜給切出了一個小口子出來。
白色的腦漿,清晰可見!
看到如此一幕,張九九臉色發白,險些就是幹嘔了出來,可是看到李钊聚精會神的樣子,卻是依舊咬着牙站在了原處。
白色的腦膜被切了下來,李钊便是停下了動作,擰着眉頭抓住了一根銀針,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刺入了腦漿之中,如此恐怖的一幕,一下子就是讓旁邊的卡芙尼驚駭的險些叫出來了。
李钊這個動作,明顯就是要林頓的命啊,那裏還有這樣的治病方式,竟然直接就是把銀針紮進腦子裏面?
可是,心率儀上面卻是平穩的沒有變化,這樣的情況,讓卡芙尼也是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着李钊。
可是,李钊的動作就好像這麽停下來了一樣,一動不動,卡芙尼看不懂,可是旁邊的張九九卻是反應了過來,李钊是在使用靈力進行救治。
純真浩蕩的長生真氣順着李钊的手臂彙入到了銀針之上,然後順着銀針的針尖快速的與一個小小的神經部位對接了起來。
長生真氣順着經脈快速的在林頓的大腦之中流動率起來,而李钊也是開始調整靈力的輸出。
林頓的病情,完全是因爲腦内電解質失衡,然後顱内壓不平才會産生了美尼爾氏綜合症,而李钊需要做的,就是通過靈力,将這不平衡的電解質變平衡起來,可是這樣的舉動,卻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
十分鍾的時間過去了,李钊依舊維持着這個動作一動不動,而旁邊的卡芙尼,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驚駭了起來。
雖然李钊沒有動,可是那一根銀針上面,卻是出現了一絲絲的扭曲的迹象,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炙烤一樣,看上去極爲的恐怖。
這樣子,即便是卡芙尼再不理解什麽叫做氣功,也是反應過來了!
李钊是通過這種所謂的氣功,在維護住大腦的同時,治療病症。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靈力快速的在林頓的大腦中流動着,然後便是到了耳蝸之中,巨大的靈力在耳蝸的一層形成了壓力,導緻滲透膜開始一點一點鼓動了起來。
而原本失去了平衡的電解質,也是在滲透膜的左右兩側移動了起來,緩慢的恢複着平衡,隻不過速度十分的慢,需要很長的時間。
張九九站在一旁,看到李钊臉色有些蒼白了起來,急忙就是對着身後的人招了招手,很快,一碗參湯再次端了過來,李钊接過了參湯一飲而盡,體内有些枯竭的靈力再一次洶湧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外面的天色也是漸漸的暗了下來,狄克在門口不斷地轉着圈兒,臉上也是十分的擔心。
終于,某一刻,房間之中傳來了動靜,原本緊緊關閉的大門也是緩緩地打開了,最先出來的是卡芙尼,隻看到她滿臉的不可思議,而在她的身後,赫然就是李钊。
此刻的李钊,渾身上下濕漉漉一片,宛若是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一樣,臉色也是蒼白一片,做一場透支靈力的手術,不亞于和高手戰鬥,這是李钊很久之前就有的感悟。
所以在手術之前便是已經準備好了人參,若不是有人參的話,恐怕這一場手術,能不能持續下去還在兩說之間。
“李醫生,怎麽樣了?”狄克把腦袋往房間裏面探進去看了幾眼之後,才是問道。
“幸不辱命!”李钊輕舒了一口氣,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面,“等着吧,等到明天中午,就會醒過來了!”
“好了?”聽到李钊的話,狄克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喜。
“完全好了,不用擔心,以後不會複發!”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現在你們不要打擾他,慢慢等着吧!”
說話間,李钊也是站了起來,“去給我準備個房間,我洗個澡,休息一下!”
“好,好,好!”看到此刻李钊似乎是不想說話,狄克也是連連點頭,快速的幫李钊準備好了一個房間。
李钊也是洗了個澡,直接便是躺在了床上睡了過去,這一覺,直接就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醒過來的時候,李钊才是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體内的靈力,似乎也是有了大步的提升,整個人的實力都是變得強悍了許多。
這樣的情況李钊以前也是遇到了,當下臉上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等走出了房間的時候,李钊便是看到張九九一直守在旁邊。
見李钊醒了,張九九也是幫他準備了一些吃的東西,吃飽了東西,李钊這才是得空去看看林頓。
依舊是那個卧室之中,幾個仆人一直候在旁邊,卡芙尼也是被請了過去查看林頓的情況,看到李钊過來,四周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訝,敬佩之意。
“李,你真是厲害,沒想到竟然真的治好了美尼爾氏綜合症!”卡芙尼有些敬佩的開口道,想了想,又是伸手給了李钊一個大拇指。
“人醒了嗎?”李钊笑了笑,然後問道。
“剛醒的,狄克看你還在休息,就找我過來看看!”卡芙尼開口道,“現在身體除了虛弱之外,沒有其他的問題!”
“那就好!”李钊點了點頭,繞過了卡芙尼緩緩地走到了床上。
床上,林頓靜靜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突然看到有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這應該就是那個治好了自己的醫生,當下也是忍不住蠕動着自己的嘴唇想要說話。
“少說話!”李钊擺了擺手,“你的大腦神經被我切開了,現在需要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