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你,你沒事吧,你怎麽樣了?”韓月有些不放心的搖了搖李钊的肩膀,臉上帶着一抹擔憂之色。
某個瞬間,李钊突然睜開了眼睛,黝黑的瞳孔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猩紅之色。
“李钊,你醒了?”看到李钊的反應,韓月心中一喜,急忙靠近了幾分。
李钊的眸子之中有些迷茫之色,但是很快,那抹迷茫就是被一股很奇怪的感情給覆蓋住了,那種感情,顯得極爲的粗魯,直接,接觸到李钊的目光,韓月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心慌,隻不過擔心李钊有事情,所以也沒有推開,隻是抓住了他的手。
“李钊,你不用擔心,你已經離開繡樓了,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你的!”韓月輕聲道。
聽到繡樓這兩個字,李钊眼中的奇怪感情消退了幾分,但是很快,就是重新被那抹感情給覆蓋了。
而且與此同時,李钊的呼吸聲也是粗重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潮紅之色,看着李钊的異樣表情,韓月也終于是察覺到不對勁兒了,當下也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李钊,心中也是出現了一絲絲不太好的表現。
隻是看着李钊此刻身上的傷勢,韓月又是搖了搖頭,甩去了腦海之中那抹奇怪的想法,盡量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輕聲道,“李钊,你沒事吧?”
“呼,呼!”李钊的目光緩緩地順着聲音移動着,最後停在了韓月的身上,那目光之中,透着一股侵略性,也帶着一絲絲的占有欲,讓韓月的心越發的慌亂了起來。
李钊的呼吸聲更加的粗重了起來,臉上的潮紅之意更加明顯,隻不過看那樣子,很明顯是在忍耐着什麽東西一樣。
韓月有些當心,當下也是忍不住偏頭看向了衛生員,“他到底怎麽了?你來看看啊!”
韓月的話音才落下,便是聽到旁邊的李钊突然傳來了動靜,緊接着,一股大力就是從手上傳了過來,然後韓月就是跌倒在了李钊的懷中。
“啊!”韓月驚呼了一聲,臉色有些蒼白,手忙腳亂的想要從李钊的身上坐起來,可是李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宛若是鐵箍一般摟在了自己的腰上,怎麽都是挪不開。
而李钊的那一張臉,也是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臉龐,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吐在了韓月的脖頸之間,讓她臉色也是微微潮紅了幾分。
“李钊,你瘋了,快松手啊!”韓月掙紮着開口道,臉上有些焦急之色也是越發的明顯了起來,直到此刻,她才終于是确定了先前的想法,李钊真的動情了,竟然還摟住了自己!
“這,怎麽回事?”旁邊的衛生員也是察覺到了這裏的異動,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當下也是快速的沖了過,想要攔住李钊的動作。
可是此刻的李钊,卻是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隻是緊緊地摟着韓月的腰,一雙手也是有些粗魯,察覺到有人擋着自己,口中也是發出了一陣怒吼,擡手就是砸了過去。
“砰!”沉悶的聲音瞬間就是響了起來,那衛生員的身影也是直接飛了出去,然後砸在了牆壁上面,直接就是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小趙!”山洞處,原本守在火堆旁的小安也是察覺到了動靜,等跑進了山洞之中的時候,便是看到了衛生員被撞出去的身影,當下也是怒吼了一聲,冷冷的就是看向了李钊。
隻不過很可惜,李钊本身實力就是極爲的強悍,再加上此刻體内丹藥的力量極爲的充沛,所以小安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幾下就是被李钊給踢飛了出去,和衛生員一樣昏了過去。
看着僅剩的兩個隊員都是被李钊給打暈了,韓月也是又驚又怒,拼命的掙紮着想要從李钊的懷中逃出去,可是李钊的手卻是宛若是鐵箍一樣,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隻是微微一用力,就是将韓月直接給按在了草堆上面。
“刺啦!”清脆的衣服撕裂聲響了起來,韓月驚呼了一聲,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怎麽都是想不出來,李钊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偏偏會在這個時候變成這個樣子。
雖然她拼命的反抗着,可是李钊的力量,卻是數倍大于自己,讓她根本掙脫不了。
眼看着李钊已經撲到了自己的身上,韓月的目光也是變得更加驚懼了幾分,隻是随着她越掙紮,李钊的力量也是越發的大了起來,直到某一刻,胸口處一涼,韓月終于是明白了,李钊真的瘋了!
看着李钊那一雙沒有焦距的瞳孔,韓月心中微微一顫,緊咬着嘴唇,終于是放棄了抵抗!
抵抗也沒有用,李钊的力量太過強大,讓韓月根本招架不住,就連會功夫的國安局隊員都被李钊給踢飛了,更不用說她自己了。
火堆中的火焰依舊在燃燒着,幹燥的木頭時不時地就是發出一陣爆鳴,在這隐約充斥着異樣氛圍的山洞之中顯得極爲的明顯。
篝火之下,兩道影子也是緊緊地纏綿在了一起。
很久之後,山洞外,突然傳來了響動,一個帶着白手套的男人快速的走進了山洞之中,身上帶着濃重的濕意,顯然是被外面的露珠給沾濕了。
隻是他才進入山洞,便是察覺到了氛圍似乎是有些不對,當下也是豎起了手掌,回頭看了一眼。
叢林之中,原先還晃動的幾道黑影,一下子就是陷入了平靜之中。
白執事緩緩地往山洞之中走去,悄無聲息的繞過了篝火,然後看向了李钊。
草堆上面,躺着三個人,李钊,衛生員,小安!
而不遠處,韓月緊緊地抱着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火焰,頭發略有些淩亂,身上也是很奇怪的套着李钊那沾血的外套。
而此刻在她的面前,擺着一個小小的玉瓶子,瓶子上貼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合歡散三個小字!
若不是發現了這個瓶子,恐怕韓月怎麽都不會知道,李钊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那個樣子。
“韓小姐?”白執事的聲音在山洞之中響了起來,目光之中透露着一股詢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