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他!”白執事不是傻子,雖然韓月的話說的堅定,可是他卻是很清楚,憑韓月的本事,不可能躲開的。
“這個畜生,你冒險救了他,就換來了這種事情?他就這麽禽獸?還是個人嗎?”白執事咬着牙開口道。
“和他無關,我說了,沒有的事情,你不要多想!”韓月有些費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俏臉蒼白一片,絲毫沒有滋潤過後的美感,畢竟和風細雨和狂風暴雨是不同的!
看着韓月的表情,白執事眼中有些不敢置信,“爲什麽?你爲什麽這麽袒護他,連這種事情你都不計較?”
“夠了,我說了,跟他沒有關系!”韓月怒吼了一聲,有些無力的垂下了眸子,緩緩地踱着步子,走到了李钊的旁邊,然後坐了下來,再次重複了一遍道,“我說了,沒有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李钊沒有對我做什麽!”
“可是!”白執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韓月,表情極爲的愕然,看韓月這個動作,分明就是想要護住李钊了,爲什麽?爲什麽這樣做?
“有些事情,你不懂,你不要再說了!”看着白執事依舊盯着自己,韓月輕聲道,眼中也是透露出了一股哀求之意。
白執事一愣,表情越發的糾結了起來,可是良久之後,還是輕聲歎了口氣,緩緩地低着頭,一言不發。
“多謝!”韓月輕聲道,然後就是低下了頭來,不再言語。
山洞之中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氣氛,所有的人都是低着頭,至于把李钊送出去的事情,也是暫時被擱置了,畢竟李钊的身體正在恢複,也不需要特意出去,還是安穩一點好。
李钊睡了半天的時間,僅僅半天的時間之後,便是睜開了眼睛。
渾身上下所傳來的痛楚,還有胸口之中那仿佛是壓着一塊大石頭一樣的氣悶感,讓他整個人都是喘不過氣來。
“啊!”微微一動,李钊便是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是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當下也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臉上瞬間漲的通紅了起來。
“你醒了?”察覺到身邊的動靜,韓月也是轉過了頭來,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李钊。
雖然說昨天晚上的時候,李钊那龍精虎猛的樣子着實不像是受傷的人,可是畢竟渾身上下都是血,所以韓月一直有些擔心,現在看到李钊醒過來,也是松了口氣。
“是你!”看到韓月出現在面前,李钊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詫之色,腦海之中的記憶也是快速的恢複了過來。
昨天下午的時候,自己是在繡樓的,隻不過後來執法者的人過來了,自己沒有打得過,最後,好像是有人過來把自己給救走了!
想到這裏,李钊的眉頭也是漸漸地皺了起來,雖然自己被救走了,可是自己卻是被下了毒,這一點李钊知道的很清楚,若不是潛意識裏調動長生真氣,後來還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藥力混合進來,恐怕自己真的會死。
隻不過,服用了那些藥之後,李钊卻是依稀的記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一段時間的無意識狀态,那才是最奇怪的!
“你沒事吧?”看到李钊不說話,韓月也是輕聲問道。
“我沒事!”聽到韓月的話,李钊也是收斂了心神,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韓月,“是你救了我?”
“嗯!國安局的人帶隊進來的!”韓月輕輕點了點頭,看到李钊沒有多說什麽的意思,她心中也是松了口氣,不過與此同時,卻也好像多了一絲絲的失落之意。
“多謝!”李钊緩緩地掙紮着想要從地上坐起來,隻是才一動,又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你不要亂動,現在身上全是傷,萬一亂動的話,會讓傷勢更嚴重的!”韓月輕聲道,隻是回想起昨天晚上李钊的狀态,登時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羞紅之意,昨天晚上的時候,李钊可沒有一絲一毫受傷的樣子啊!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李钊微微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氣,從草甸上緩緩地坐了起來。
随着李钊的動作,山洞之中,衆多的目光也是緊緊地釘在了李钊的身上,其中以白執事,小安還有衛生員的表情最爲的明顯。
李钊心中微微一怔,有些驚訝,尤其是看到白執事的目光之中甚至是透露着一絲絲的殺意的時候,李钊也是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不解的看了一眼韓月,然後才是道,“多謝各位國安局的同伴相救了!”
“哼!”小安冷哼了一聲,緩緩地收回了目光,白執事則是緩緩地站了起來,面容有些僵硬的走到了李钊的身邊,冷冷的問道,“你師父在不在這裏?”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不僅僅是讓李钊愣住了,便是旁邊的韓月,也是表情有些奇怪。
雖然這一次國安局過來的任務,就是調查一下李钊那個所謂的師傅在不在這裏,可是像他這個樣子如此直截了當不給面子的問,着實是有些奇怪。
“這位大哥,你這話,讓我不太好回答啊!”李钊笑了笑,緩緩地開口道。
“不好回答,那就想清楚了回答!”白執事冷冷的開口道,眼中也是隐約浮現出了一抹殺意。
韓月微微一驚,急忙道,“好了,白執事,這件事情,你不用問了,上頭的人會知道答案的!”
聽到韓月依舊還護着李钊,白執事臉色微微一滞,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韓月,轉身便是坐在了旁邊。
“這怎麽回事?”李钊有些愕然,自己剛醒,結果就遇到國安局的人如此對待自己,這讓他着實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韓月輕輕搖了搖頭,松了口氣道。
見她不說,李钊也是輕聲歎了口氣,微微眯起了眸子,感知了一下體内的情況之後,才是問道,“執法者的人已經被你們趕出骊山了嗎?”
“沒有!”韓月搖了搖頭,“執法者的人實力強大,我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所以隻能先把你救下來,然後離開那裏了!”
“先把我救下來了?”李钊一愣,然後陡然的就是擡起了頭,“你是說,執法者的人還在繡樓那裏?”
“嗯,應該還在那裏!”韓月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白執事,向他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