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铨淼的心中,李钊隻不過是甯城一個小小的醫生而已,任他如何裝模作樣,也絕對不敢對王家的人下手。
否則的話,後果他李钊承擔不起!
所以雖然剛才李钊出場的方式極爲的震撼,突然,但是王铨淼還是沒有把他放在心中,隻要自己是王家的人,那麽這一層關系,就是一道保命符。
有了這一點,王铨淼看向李钊的表情也是高傲了幾分,輕輕摟住了身邊的兩個女人,然後慵懶的看向了李钊,纨绔子弟的氣息一下子就是展露無遺。
而另一邊,李钊也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铨淼,看着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李钊突然抿了抿嘴,然後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對着身後的人勾了勾,口中也是吐出了一個字,“打!”
話音落下,房間之中一下子就是安靜了起來,王铨淼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钊,勃然大怒道,“王八蛋,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對我動手!”
而鬼市的人在聽到了李钊的話之後,也是快速的動了起來,遠處的保镖被壓得動彈不得,隻有一個許生,快速的擋在了王铨淼的面前,臉色有些難看。
“呵!”看到許生出手,李钊也是緩緩地站了起來,冷冷的開口道,“你若是要擋着的話,說不得我還要再冒犯一下了!”
“我是家臣,想要動他,除非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許生緩緩地彎下了腰,整個人的身體弓的宛若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
“呵呵!”聽到他的話,李钊又是笑了笑,然後伸手活動了一下關節,踢了踢腿,緊接着,便是擡拳往前面砸了過去。
“砰!”沉悶的聲音瞬間就是響了起來,許生堪堪擡手擋住了李钊的拳頭,可整個人的腦袋也是被打的往旁邊歪了過去。
許生的實力,隻有地階高級,李钊的實力也是如此,可雖然是同一階段,可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卻宛若是天地鴻溝一般。
先不說長生訣的厲害之處,單單是李钊數千年的戰鬥經驗還有戰鬥意識,就足以秒殺許生。
在李钊的面前,許生稚嫩的宛若是一個新生嬰兒一樣,根本不是李钊的一合之敵。
看到他匆忙之中擋住了自己的動作,李钊也是笑了笑,緊接着便是一個鞭腿,毫不留情的攻了過去。
許生咬着牙擡手想要從側面擋住李钊的動作,可是下一秒,李钊虛晃了一下腿,直接就是把鞭腿攻勢改爲了踹。
勢大力沉的一腳之下,許生整個人就是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面,如此壯觀的場面,一下子就是讓王铨淼旁邊的女人尖叫了起來,一個個害怕的直往王铨淼的身後躲去。
而此刻的王铨淼,也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一臉緊張的看向了李钊,怒喝道,“你,你瘋了,你幹什麽?你敢打我們王家的人,你信不信我們王家的人找你報仇?”
“呵呵!”看着王铨淼色厲内荏的模樣,李钊也是冷笑了一聲,陰森森的開口道,“我客氣一下,喊你一聲王少爺,你可不能沖動的覺得,自己還是王家的少爺啊,你别忘了,這裏是甯城,不是你們燕京,給我打!”
話音落下,李钊身後一衆鬼市的人便是齊齊沖了上來,一把拉過了王铨淼,将他按在了地上,直接就是拳打腳踢了起來。
很快,王铨淼便是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頭破血流,極爲的狼狽。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七八個女人也是驚住了,小心翼翼的蹲在了牆角,一臉驚懼的看着李钊,生怕惹得李钊不高興,自己也被打。
眼看着王铨淼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快要斷氣的時候,李钊才是伸出了手指輕輕揮了揮,很快,那些人的動作就是停了下來,露出了躺在地上,隻有進氣沒有出氣的王铨淼。
“呵呵,王少爺,你可知道,我爲什麽要打你?”李钊冷冷的喝問道。
“嗚嗚嗚!”王铨淼趴在地上,臉上青腫一片,嘴角也是帶着絲絲的血迹,眼睛甚至都已經睜不開了,喉嚨之中也傳來了一陣陣的嗚咽聲。
“不知道吧!”李钊笑了笑,緩緩地蹲在了王铨淼的旁邊,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你們派人到我的診所鬧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知不知道?不要以爲找了别人對付我,我就會找不到你們!”
“還有,下次對付我們的時候,記的放聰明點,不要露出蛛絲馬迹,知道嗎?”李钊冷冷的開口道,語氣也是越發的冷漠了起來。
而此刻的王铨淼,根本沒有辦法說出,隻能是不斷地嗚咽着,臉上滿滿的驚恐神色。
“最後,我還要告訴你,這裏是甯城,不是燕京,想要對付我,沒有這麽容易,知道嗎?”李钊冷冷的開口道,然後抓住了王铨淼的頭發,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是狠狠地往地上砸了過去。
“砰!”一陣沉悶的聲響之後,王铨淼眼珠子一翻,整個人直勾勾的就是昏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走吧!”看到王铨淼昏了之後,李钊才是緩緩地站了起來,冷笑着開口道。
今天到這裏來,李钊就是想要給王家一個警告,告訴他們,甯城不是他們的地盤,不要随便把手伸過來,另外,也是想要教訓一下王铨淼,同時給遠在燕京的韓月緩解了一下壓力。
畢竟自己在這裏鬧得這麽大,燕京的王家一定會分散一定的注意力到這裏來的,韓月的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眼看着該做的已經做了,李钊也是不再多留,帶着人便是緩緩地離開了紫峰酒店。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李钊轉頭看向了嶽木城,低聲開口道,同時又是吩咐他安排了幾個人留在這裏盯着王铨淼。
囑咐了一番之後,李钊便是重新開着車子離開了紫峰酒店。
等到了家的時候,夜色已經濃厚了起來,江嫣然也早就回來了,正坐在樓下客廳等着李钊回來。
看着李钊回來了,江嫣然才是匆匆的站了起來,“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出去有事!”李钊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
看到李钊的反應,江嫣然微微抿了抿嘴,然後低聲道,“今天有人發了一份請貼過來了,專門送給你的,是從燕京寄過來的,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