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看到李钊真的已經準備睡覺了,江嫣然也是有些着急了起來,急忙搖了搖他的肩膀道。
“好了,睡覺吧!”李钊偏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眸子讓江嫣然說不出話來,最後隻好是沉默的低下頭來不說話了。
李钊确實是生氣了,江嫣然能夠感覺到這一點,可是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能是靜靜地躺在李钊的旁邊,迷迷糊糊的才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等江嫣然醒來了,床邊的李钊已經是沒有了身影,廚房裏面的早餐還保着溫,顯然李钊早就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江嫣然也是輕歎了口氣。
而另一邊,李钊已經是到了診所之中了,今天奶茶店有張萍看着,應該也沒有多大的事情,自己隻需要守在診所就好了。
接待了幾個病人之後,李钊便是看到張九九走到了自己的旁邊,低聲道,“師傅,那個卡塔爾的侍衛隊長又過來了,正站在門口呢!”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擡頭往外面看了一眼,依稀之間便是看到米恩的身影在門口晃悠着。
看清楚了之後,李钊也是冷笑了一聲,然後擺手道,“不用理他,我們繼續看病!”
“好!”聽到李钊的話,張九九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走了出去。
一上午的時間,李钊一直坐在那裏,病人如同流水線一般進來,出去,不知不覺的時間,整個上午便是過去了,米恩的身影一直站在門口,既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擾病人,就這麽直勾勾的站在太陽底下。
哪怕是吃午飯的休息時間,米恩也沒有亂動,那态度,倒是極爲的誠懇。
等李钊休息完了,準備診治接下來的病人時,便是接到了李惠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頭,李惠一直十分擔心李曉彤的情況,想讓李钊過去看看,李钊仔細思索了一下,距離李曉彤醒過來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身體恢複的應該不錯,而且兩道靈魂互相交融,争鬥,應該也到了最虛弱的時候,正是能夠取下來的機會。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應了下來,輕輕摸了摸脖子上面的一個小小的錦囊。
儲藏着雲音魂魄的定魂珠,便是被李钊藏在了錦囊之中,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李钊都會花一段時間陪她說說話。
每天看到雲音的身影,李钊便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心仿佛都是松緩下來了一樣。
隻不過,雲音沒有了胎光魂,整個人也是沒有了記憶,所以很多事情,根本說不起來,隻能剩李钊一人獨自回味。
今天接到李惠的電話,李钊也是不再猶豫,收拾了一下之後,便是帶着藥箱緩緩地走了出去。
“李醫生!”看到李钊走了出來,門外米恩也是臉上一喜,急忙走了過來,眼中帶着一絲絲的希冀之意。
李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也不多言,徑直就是往外走去,然後坐進了車子之中,快速的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看到李钊從頭至尾都沒有和自己說一句話,米恩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怨毒之意,隻不過咬了咬牙之後,又是扭頭匆匆離開了診所。
李钊根本懶得理會他,米恩就算是道歉,也不會有什麽好态度,外國人口是心非起來,比中原人要強大的多了,他們根本不要臉,隻要是能夠達到目的,可是做任何的事情,幾千年來,對于這一點,李钊深有體會。
車子很快就是停在了一座小别墅前面,李钊下了車,拎着藥箱便是往房間内走去。
“張媽!”開門的是保姆,看到李钊過來,保姆張媽也是急忙把李钊迎了進來,然後匆匆往樓上走去。
不多時之後,李惠就是走了下來,隻是臉上有些擔憂的神色,看到李钊,李惠也是加快了腳步,“小钊啊,你可算是來了!”
“惠姨!”李钊點了點頭,看到李惠的表情有些奇怪,當下也是忍不住道,“你怎麽了?看你的表情有些奇怪啊!”
“還能怎麽啊,還不是因爲曉彤!”李惠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面,幾日不見,便是感覺到李惠的頭上似乎是多了幾縷白絲一樣,整個人十分的憔悴。
“曉彤怎麽了?”李钊越發的詫異了起來,按照他的推測,應該沒有什麽事情才對啊,怎麽李惠這麽擔心呢?
“哎!”李惠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幾天的時間,曉彤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樣,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笑,還莫名其妙的說一些糊裏糊塗的話,我們根本聽不懂,可是發音又好像是哪個地方的方言,也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說的什麽意思!”
“說胡話?”李钊一愣,當下也是反應了過來,兩個靈魂相融,自然會有一些奇怪的表現,想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導緻李曉彤這個樣子的。
“惠姨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幫她治療一下,就不會有事情了!”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惠也是松了口氣,然後又是拉住了李钊的手開口道,“小钊啊,曉彤的事情,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啊!”
“我知道她跟你可能有些别扭,可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好不好?我就曉彤這麽一個侄女,我是把她當親生女兒養的啊,要是她出了事,哦,我也!”說到這裏,李惠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悲慘之意,看的李钊苦笑不已。
“放心吧,惠姨,我是醫生,我會全力幫曉彤治病的!”李钊輕歎了一口氣,然後保證道。
聽到這話,李惠才是松了口氣,擦了擦略有些發紅的眼角,然後低聲道,“走吧,上去吧,我帶你去看看她!”
“嗯!”李钊點了點頭,然後便是跟在了李惠的身後上去了。
等到了李曉彤的房間的時候,李钊才是發現,原本極爲明亮的房間,不知怎的突然變得暗色調兒了很多,而且房間裏面的布置極爲的奇怪,多了很多的字帖,還是毛筆字帖,都是李曉彤寫的。
“你看!”李惠低聲開口道,眼中帶着一抹擔憂之色,此刻的李曉彤,就這麽抱着膝蓋靜靜的坐在窗台上面,目光看着樓下,那表情,時而迷茫,時而混亂,時而又有些恐懼,看上去讓人心疼。
“哎!”李钊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将李惠拉了出來,“惠姨,我要幫曉彤治病了,但是,這個治療方法,隻能!”說到這裏的時候,李钊疑遲了一下,便是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