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李钊應了一聲,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便是大笑了起來。
正好樓下也是傳來了葉知秋的聲音,幾人便是站了起來,往樓下走去。
樓下,唐煙和姜冰岚兩人已經幫着葉知秋擺好了飯碗,就等着李钊幾人下來吃飯。
“來,小钊,快坐下吃飯!”看到李钊,葉知秋也是連忙招了招手,那親熱的态度,看的旁邊的唐煙都是有些吃醋了,略有些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自家母親,這才是有些不滿的坐了下來。
看到李钊坐下來了,葉知秋才是緩緩地給衆人倒飲料。
“來,吃吃吃,大家開始吃吧!”葉知秋招呼了一聲,便是到廚房裏面上最後一道菜。
站在廚房裏面,葉知秋忍不住往餐廳裏面看了幾眼,卻是不由得輕歎了口氣,表情有些蕭索之意。
李钊這樣的孩子,着實是優秀的緊,可惜啊,不是自己的女婿,要不然的話,自己唐家肯定會再上一層樓。
就是不知道以後自家閨女怎麽辦?有了李钊這麽一個參照物,以後都不知道找什麽樣的男朋友才行了。
葉知秋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事實上到現在爲止,唐煙還沒有找男朋友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其他的人她根本不滿意。
自從知道李钊已經結婚了之後,葉知秋已經給唐煙介紹了不少的男生了,隻是唐煙卻連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隻說不滿意。
葉知秋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明白的緊,之所以不滿意,不就是因爲這裏有一個李钊太耀眼了嗎?可是這丫頭也不想想,李钊多少人之中才能出一個,那個江嫣然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麽德,這輩子能和李钊這樣的孩子在一起,自家女兒怎麽就沒這種福氣呢?
“哎!”想到這裏,葉知秋又是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地端着湯就是走了出來。
“來,先喝些湯暖暖胃!”葉知秋笑眯眯地開口道,先是幫老爺子盛了一碗湯,然後就是笑眯眯地看向了李钊。
“秋姨不用了,我自己來!”李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葉知秋對自己的态度他依稀也能夠感覺到一點,不過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能表露出來。
唐煙是個好姑娘,既然自己已經結婚了,那就不能禍害她,李钊雖然很多地方并不在乎,可是五千年的記憶,讓李钊性格上面也有一點點古闆的地方。
“不用客氣,來,我幫你盛!”葉知秋卻是不容李钊分說,伸手拿過了李钊手上的碗,便是幫李钊盛了一碗湯。
李钊推辭不過,隻好是接了過來,隻是旁邊姜冰岚狐疑的目光,還是讓他有些無奈了起來。
“小钊啊,這一次韓月丫頭訂婚,我是去不了了,到時候你就和煙兒,姜姑娘她們一起去吧!怎麽樣?”唐昭坐在旁邊,緩緩地開口道。
“也好!”李钊點了點頭,“算起來,已經隻剩下兩三天的時間了,是要早點過去了!”
“是啊,要我說,你們早些過去,這姑娘嫁人,心中總是有些緊張還有不舍的,你們跟她關系好,多勸勸她,開導開導她,知道嗎?”葉知秋也是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聽到葉知秋的話,李钊也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旁邊,姜冰岚這是一輛詫異的看向了李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現在的男人,當真是沒有良心,當初李钊和江嫣然舉行結婚紀念的時候,韓月在下面可是喝的爛醉如泥,結果李钊如今都開始看着韓月跟别人訂婚了,而且他還一點難過的表情都沒用,當真是絕情。
李钊摸了摸鼻子,姜冰岚怎麽想的,他自然是不知道的,隻是那目光卻着實是有些奇怪,讓他有些吃不消。
“我看啊,不如你們就買明天晚上的下午的飛機吧,老爺子不喜歡坐飛機,我就和老爺子一起坐高鐵過去!”葉知秋緩緩地開口道。
“我都行!”李钊點了點頭,今天忙了一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好了,明天隻需要準備一些衣服就好了。
“那就這樣定下來吧,明天你們早點走,正好去幫幫韓月的忙,在勸勸韓月幾句!”葉知秋便是開口道。
“嗯!”聽着葉知秋絮絮叨叨的話,唐煙似乎也是有些忍不住了,開口抱怨道,“我們知道了媽,不用你多說什麽了!”
“這孩子!”葉知秋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唐煙。
晚飯很快就吃完了,因爲明天準備離開,所以李钊便沒有準備多留,唐昭在叮囑了幾句關于療養院的事情,便是讓李钊回去了。
李钊發動了車子便是快速的離開了唐家,等到了自己家裏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隻不過在下車之前,李钊卻是緩緩地掏出了一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很快,電話那頭就是被人給接通了。
“喂?師傅?”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有些欣喜,卻并不是張九九,而是遠在燕京的玉三娘。
“三娘!”李钊擡起了頭來,緩緩地開口道,“明天我準備去燕京了!”
“真的?師傅你明天就過來了?”玉三娘的欣喜怎麽都是有些掩飾不住,雖然已經是年紀很大的人了,可是在李钊的面前,她似乎還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一樣。
“嗯!”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明天你來機場接我,我要給執法者一個大大的驚喜!”李钊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沒錯,自從執法者的人接二連三的給自己找事之後,李钊就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執法者這麽一個在中原大地上存在了将近數千年的機構,無論是表面的實力,還是暗地裏的實力,都要比現在的自己強的太多太多了。
如果自己一直退縮,或者一直想要在暗地裏解決事情的話,那到時候怎麽死的都沒有人知道,倒不如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明面上,借助自己以前留給玉三娘的機會跟執法者堂堂正正的剛,這樣他說不定還會顧忌幾分。
“好,我明天一定大排場的去接你!”玉三娘連忙點了點頭,“那師傅,我直接接你到宅子裏面來?”
“宅子?”聽到這話,李钊也是抿了抿嘴,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遠處,在燕京什刹海的胡同裏面,自己還有一套最大的四合院,那房子,就是當年自己以趙吏的名義買下來的,既然要給執法者一個驚喜,那幹脆就徹底一點吧。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點了點頭,輕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