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聽到關靜的話,旁邊的韓月終于是忍不住了,有些惱怒的開口道。
“我說什麽?你聾嗎?”聽到韓月的話,關靜也是冷哼了一聲,偏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又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嗤笑之意,“怎麽?李钊,這就是你入贅的老婆?還沒醜到那種樣子!”
韓月惱火的看着關靜,在燕京城内,她還是第一個敢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的人,實在是過分。
隻不過韓月還沒有開口,便是聽到那關靜繼續道,“怎麽?你老婆帶你來燕京玩耍?呵,既然來玩耍,去動物園看看就好了,這種地方,可不是你們這些癟三能來的地方,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春江花朝秋月夜會所,這裏面的消費,半天就能頂你們一年的工資了,趕緊滾吧,丢人!”關靜心中有些不爽,自己本來好好地開着車子,結果現在剛看到李钊就是劃了一道痕,這可是自己剛買的新車,實在是心疼死她了。
可是李钊什麽東西她也了解一些,作爲一個上門女婿,哪來錢賠自己?所以隻能是罵他幾句解解氣。
“關靜,過分了吧,你自己開車不注意,你能怪我!”李钊也是面色有些發冷,緩緩地開口道。
看到面前的李钊竟然開始裝起來了,關靜也是怒氣沖沖的呵斥道,“裝什麽裝?窮鬼,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兩百萬!這可是春江花朝秋月夜的老闆給我買的,整整兩百萬,你能賠得起嗎?還有,别叫我關靜,髒了我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起的,而且我現在有藝名了,我叫關依依!”
“藝名?”李钊眉頭一皺,卻也是因爲關靜的話有些驚訝了起來,這女人都已經出道做明星了?隻是關依依這個名字,好像沒有聽到過啊。
“窮鄉巴佬,趕緊滾蛋,别讓我再看到你,省的反胃,滾!”關靜怒氣沖沖的呵斥道,話音剛落下,便是匆匆的挎着包轉身往會所裏面走去。
一邊走,臉上也是一邊浮現出了一抹惱怒之色。
今天真是晦氣,本來會所的老闆,也就是自己簽約公司的老闆今天找自己過來,說是要陪一個重要的客人,結果路上堵車差點遲到,匆匆停車的時候又是車子給刮到了,還遇到了以前的窮鬼同學,錢都賠不起。
想到這裏,關靜也是越發的惱怒了起來,隻是一想到待會兒要替自己的老闆陪一個重要的客人,關靜又是深吸了一口氣,匆匆拿出了鏡子補了一下妝,然後臉上洋溢出了一副笑容,便是往裏面走去。
而與此同時,李钊和韓月兩人依舊是站在了停車場前,看着那停了一半的車子,韓月不由得有些氣惱的跺了跺腳,“真是的,急着去投胎一樣,差點撞到我們不說,還這麽不講理,你這什麽同學啊!”
“哎!”李钊擺了擺手,“什麽投胎,姑娘家家的不要說髒話!”
韓月臉色一紅,原本被氣的惱怒的心情在聽到李钊的話之後又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當下也是道,“你還說呢,萬一要是剛才車子撞到了你,再把你的腰給撞壞了,你可怎麽辦?”
李钊臉色一黑,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韓月,這女人,是和自己的腰過不去了吧!
不過很快,李钊又是收回了目光,一臉莫名的看着這輛車子,“她剛才說,她這車子是會所的老闆送給她的?”
“嗯!”韓月點了點頭。
“會所的老闆是葉無缺?”李钊挑了挑眉頭,臉上露出了一副莫名的笑容。
眼看着時間已經不早了,李钊帶着韓月緩緩地走到了會所的門口,很快,便是有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您好,我們這裏是會員制的場所,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服務員長得很漂亮,聲音也是極爲的甜美,李钊緩緩地從韓月的包裏掏出了那張請帖,然後放在了服務員的手中,“會員卡沒有,不過有一張請帖,能進去嗎?”
那服務員接過了請帖看了一眼之後,臉色瞬間就是變得恭敬了起來,“李先生,你跟我來,我們老闆已經準備好了包廂,正在等您!”
話音落下,那服務員也是快速的在前面開始帶路。
李钊緩步跟上,同時緩緩地打量着四周的場景。
整個大廳之中,裝修的極爲富麗堂皇,大堂之中一條小小的瀑布從上面的階梯處流了下來,嘩啦啦的水聲十分的清脆,池子之中遍布着不少的金魚。
而在幾個特定的池子之中,則是養着不少的海鮮魚類,顯然是供客人選食材的。
在往裏面走,便是一條幽深的走廊,走廊做成了穹頂的模樣,擡頭便是能夠看到各種浮誇的壁畫,不過,李钊定睛看了幾眼之後,登時就是臉色一黑,然後抓住了韓月的腦袋,讓她低下了頭來,快速的往前面走去。
“幹什麽啊!”韓月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李钊,卻是沒有反抗,隻是順從的跟着他往裏面走去。
那穹頂上面的壁畫,亂七八糟都是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極爲的狼藉。
再往裏面走了不遠之後,服務員便是在一座包廂的門口停了下來,恭敬的對着李钊鞠了一躬道,“李先生,就是這裏面了,我們老闆就在裏面等你,若是有什麽需要,你可以随時的喊我們!”
“好,多謝了!”李钊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門邊,緩緩地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之中,裝修更是精美了幾分。
厚厚的波斯地毯将整個包廂的檔次一下子就是提升了不少,然後便是暗金色的牆壁,張揚着顯示這裏的格調。
而不遠處的沙發上面,坐着幾個人,李钊的目光在沙發上面掃了一眼之後,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因爲沙發上面,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并沒有男人,不僅僅是沙發上面,整個房間裏面都沒有男人。
這是怎麽回事?李钊有些詫異的偏頭看了一眼韓月,難不成這個葉無缺公子,是個女的?
隻是李钊還沒有來的及開口詢問,便是聽到包廂之中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奚落。
“怎麽又是你們?李钊,你們怎麽回事?我不找你們的麻煩,你們還準備找我的麻煩不成?誰給你們的膽子進來這種地方的!”那聲音十分的熟悉,赫然就是剛才在門外遇到的關靜,也就是關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