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驚訝,可是殷玉曼也明白,現在外面這麽多人,要是說出來,肯定不好聽,所以她也是閉上了嘴巴,隻是看向李钊的眼神也是變了。
好啊,這小子,自己還以爲他是個情種,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花心蘿蔔頭,有老婆了,竟然還對自家女兒動手動腳的,想到這裏,殷玉曼的表情也是變的惱怒了幾分。
李钊自然不知道韓月和殷玉曼的話,隻是緩緩的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三人,韓家三兄弟,當然,要是按自己跟韓月的關系的話,肯定得喊他們一聲大伯,二伯,還有嶽父了。
但是一想到先前這所謂的大伯二伯把韓月賣給了王家,李钊心中就是極爲的惱火,再加上這個所謂的嶽父竟然連泡都沒翻一個,李钊心中自然不爽,所以也就沒有給兩人什麽好臉色。
“哼!”李钊輕哼了一聲,緩緩的就是往韓家大門走去,看到這一幕,韓家三人也是面色一滞,這小子,顯然就是在報複啊!
可惜三人做錯在先,再加上李钊有青幫撐腰,地位絲毫不比韓家差,所以衆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李钊牽着韓月的手,緩緩的走進了韓家的大門。
再一次進入韓家的大門,韓月心中有些感慨,若幹天以前,自己還是被迫着要嫁給王家,如今卻沒想到竟然帶着李钊回來了。
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钊,韓月也是微微抿了抿嘴,俏臉有些通紅。
“哈哈,月月回來了!”
“月月今天可真是漂亮啊!”
“就是啊,不愧是我妹妹,妹夫也不錯啊,快,快,裏面請!”
跨進了大門,那些曾經跟自己都有些不對付的堂兄堂嫂都是一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臉上的笑容要多虛僞就有多虛僞。
李钊偏頭看了他們一眼,卻是沒說話,隻是那表情,卻是讓幾人都是有些尴尬了起來。
“哼,臭小子,怎麽,你來我家是耀武揚威的不成?”就在李钊往裏面走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低喝,而後緊接着,便是看到韓大全怒氣沖沖的站在了樓梯口處,怒視着自己。
看到韓大全出現,李钊也是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爺爺!”看到李钊一來就是被訓斥了,韓月也是心中一緊,輕聲道。
“好了,你這個丫頭,你還沒嫁出去呢,心就飛走了,你還是我們韓家人嗎?”韓大全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隻是話音落下,看到韓月不說話,韓大全也是低低的歎了口氣,這一次的事情,确實是有些過分了,傷了韓月的心。
想到這裏,韓大全也是不由得将目光放在了李钊的身上,眸子之中有些複雜,良久之後,才是道,“你上來,我有話說!”
話音落下之後,韓大全便是轉身上了樓。
李钊笑了笑,輕輕拍了拍韓月的手背,然後道,“我先上去,你在這裏等我!”
“你小心點,不要跟爺爺頂嘴啊,其實爺爺也沒有辦法,他要爲了整個韓家考慮!”韓月輕聲開口道。
“放心吧!”李钊笑了笑,然後才是在衆人有些複雜的目光之中,緩緩的往樓上走去。
等李钊到了那裏的時候,韓大全已經是坐在了沙發上面,靜靜地閉目養神了。
李钊輕咳了一聲,然後緩緩地走了過去,“老爺子,找我什麽事情啊!”
聽到李钊上來了,韓大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钊,也不說話。
“嘿嘿!”李钊心中微微一頓,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坐在了韓大全的對面,然後繼續道,“老爺子,你把我喊上來了,你怎麽不說話啊?”
“你的傷,好了?”韓大全緩緩地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李钊揮舞了一下拳頭,剛準備說話,就在那一刹那,便是看到房間内傳來了一股驚人的殺意,但是那一抹殺意,很快就是一閃而逝了。
雖然很快,可是李钊還是感覺到了,既然感覺到了,那就不能裝,所以李钊的表情也是漸漸地冷了下來,“老爺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把我孫女交給你,是一件好事嗎?”韓大全冷冷的看着李钊,表情有些莫名。
李钊眉頭再次一皺,“韓老爺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孫女才二十七歲,你呢,你多大了?”韓大全冷冷的開口道。
“我二十五!”李钊面色再次一沉。
“趙吏,你确定嗎?”韓大全的眸子瞬間就是變得陰沉了起來,然後一字一頓的開口道,而後緊接着,韓大全的身後,就是緩緩地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身上散發着一股緻命的味道,先前的殺意,應該就是他傳出來的,想到這裏,李钊的面色也是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有意思嗎?”
“那你裝成這麽一個年輕的人,來勾引我孫女,有意思嗎?”韓大全也是反唇相譏道。
“你覺得我是趙吏?我早就說了,我不是,我是他的徒弟!”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還在說謊!”韓大全冷冷的開口道。
“你可以去調查我平生的經曆,你哪裏看出來我是趙吏?”李钊眉頭一皺。
“正是因爲你的平生經曆如此的清楚,所以我才确定,你不可能是李钊,否則的話,試問哪裏有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能夠有如此實力,在醫術上面也有如此高的造詣?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你從來沒有和玉三娘聯系過,爲什麽你們一見面關系就這麽好?爲什麽青幫全心全意,不惜代價的幫你?這些,都是疑點!”韓大全惱怒的開口道。
李钊微微垂着眸子,面色不虞,但卻沒有說話,自己其實已經無形之中暴露了太多的東西了,若是熟悉自己所有經曆的人,便是明白,趙吏徒弟這四個字,已經很難解釋了,比如玉三娘和自己的從屬關系,比如對趙吏留下來的寶藏的所有權。
韓大全有此懷疑,李钊很明白,是有道理的,可也正是因爲這個樣子,李钊更加的不能承認了,虎落平陽被犬欺,更何況,趙吏的仇家太多了。
所以沉默良久之後,李钊再次擡起了頭來,眼中帶着一抹冷意,“我不想解釋,我就是李钊,我不是趙吏!”
聽到李钊的話,韓大全心中微微一突,好像得到了什麽答案一樣,也是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