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快,話還未出口,韓月就是被李钊給拉了出去。
等出了門,便是看到四周有人将目光投射了過來,韓月也是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才是緩緩地跟在了李钊的後面。
一路上,李钊都是未曾說話,隻是一臉好奇的似乎是在觀賞韓家的後花園一樣。
看到李钊的舉動,韓月心中也是一暖,李钊并不是不想恢複長生真氣,隻不過是不想逼迫自己而已,所以才會特意把自己拉出來,不讓自己尴尬。
想到這裏,韓月心中也是有了決定,緊走了幾步之後便是站在了李钊的旁邊,然後壓低了聲音湊到了李钊的耳邊,“我願意!”
李钊腳步一頓,然後在花園裏面轉了幾圈兒,見左右無人之後,才是一把抱住了韓月,将韓月抱在了懷中高高舉起,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哈哈,你說的,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啊!”
“哎,快把我放下,快放下,你腰不好,小心把你腰給扭了!”韓月驚呼了一聲,急忙伸手拍打着李钊的肩膀開口道。
李钊這才是将她輕輕地放在了地上,至于剛才韓月說的腰不好,全當是沒聽到了。
“你,你這麽激動幹什麽,讨厭!”韓月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李钊,即便如此,俏臉上面也是通紅一片。
李钊笑了笑,牽着韓月的手繼續逛了起來。
韓家的院子很大,上次自己過來的地方,也隻不過是其中一個小花園而已,逛了幾圈兒之後,李钊便是尋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不多時,便是有人走到了李钊的身邊,“李先生,這是我家老爺給你的!”那人微微弓着身子,臉上帶着一抹冷漠之意,然後将一個小小的文件夾放在了李钊的身邊。
李钊微微一眯眼睛,然後就是伸手打開了文件夾。
“陳家老爺子得的是蟲癌?”李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便是有些驚訝了起來。
“這蟲癌,可并不是什麽絕症啊,應該能夠治得好才對啊,怎麽會讓陳家老爺子受這麽長時間的折磨?”李钊緊緊地擰着眉頭,臉色有些奇怪。
“這陳家老爺子,是當年反擊戰的指揮官,他去過那些猴子國,這蟲病啊,還是在叢林裏面得的,隻不過蟲癌的潛伏期甚至會長達十到二十年,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陳家老爺子才錯失良機,而且現在随着年齡的增大,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根本不敢用重藥!”旁邊的人低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将文件夾放在了那人的手上,沉思了片刻才是開口道,“你回去吧,這個病,我能治,讓老爺子盡管放心,這國安局副局長,我是當定了!”
“是!”聽到李钊的話,那人才是躬了躬身,然後快速的退了出去。
“怎麽回事?”看到那人退去了,韓月才是低聲問道。
“沒什麽!”李钊擺了擺手,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明天準備去陳家,李钊幹脆今晚就不回去了,直接就是住在了韓家之中,正好明天和韓大全一同去給陳家的人治病。
在韓家吃完晚飯之後,李钊便是跟着韓月回到了房間之中。
眼睜睜看着兩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裏面,韓家人也都是閉上了嘴巴,誰都沒說話。
等到了房間之後,韓月又是滿臉通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抓着睡衣就是去了浴室,還特意将浴室門給反鎖起來了,似乎生怕李钊沖進來一樣。
李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耳中聽着隔壁浴室那嘩啦啦的水聲,當下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韓月似乎也有些擔心李钊做什麽不軌的事情一樣,洗澡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快速的擦了身子便是穿着睡衣回來了,然後一臉謹慎的看着李钊道,“你,你也趕緊去洗吧!”
說話間,韓月也是急忙鑽進了被子之中。
看着韓月的動作,李钊也是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道,“這麽緊張幹什麽?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待會兒還不是要脫的像小白羊一樣?”
“你,你閉嘴,趕緊走,你,我不理你了!”韓月臉色瞬間就是紅透了,嬌嗔了一聲就是抓住了枕頭往李钊的身上扔了過去。
“嘿嘿!”李钊笑了一聲,按下了枕頭,便是去了浴室。
沖洗了一番之後,李钊就是快速的套上了睡衣回來了。
“你,你怎麽這麽快?”床上,韓月似乎還在做着激烈的心理鬥争一樣,看到李钊如此快速,登時也是愣住了,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抹羞紅之色。
“這不是沒辦法嘛,明天治病,其實也是需要長生真氣的!”李钊笑眯眯地坐在了韓月的身邊,一接觸到李钊的身體,韓月就是忍不住往旁邊縮了一下。
“你,你胡說,你以前治病的時候,不是不需要長生真氣的嗎?”韓月一愣,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明天病難啊,你沒聽說那麽多人都治不好嗎?沒有長生真氣,我治不了啊!”李钊又是湊到了韓月的身邊,然後連哄帶騙的開口道。
“你!”韓月俏臉微紅,看了一眼李钊,似乎是不确定一樣,又似乎是在給自己勇氣,低聲問道,“真的?”
“真的!”李钊點了點頭,拍着胸口道。
“那,那!”韓月一咬牙,想起了在山洞的那個晚上,登時又是臉色一白。
“放心吧,沒事的!”李钊道。
“你胡說!”韓月又是反駁道。
李钊摸了摸鼻子,心中卻是不知道韓月怎麽這麽緊張。
“那天晚上,你,你簡直太過分了!”韓月咬着唇道。
李钊有些愕然,看了一眼韓月,再摸了摸鼻子,然後緩緩地躺在了床上,低聲道,“我腰不好,要不?”
“李钊!”聽到李钊的話,韓月的表情一下子就是變得羞惱了起來,伸手狠狠地捏着李钊的肩膀,整個人的腦袋都是忍不住蒙在了被子之中,話都是不說了。
李钊輕笑了一聲,伸手攔住了韓月的腰,然後道,“好了好了,别這樣,我就是讓你不要這麽緊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