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月的模樣,李钊心中又是微微一動,不過很快就是冷靜了下來。
活了五千年的時間,李钊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相反,漂亮到了極緻的女人,李钊見過很多很多,見多了之後,李钊才是真正發現,原來皮囊就是皮囊,或許一開始,她會美的讓你忘記皮囊下所包裹着的靈魂。
可是時間長了之後,李钊才是明白,能夠真正讓兩個人在一起一直到永遠的,隻會是靈魂。
韓月其實早就醒了,隻是李钊那灼灼的目光讓她有些吃不消,所以隻能是緊緊地閉着眼睛,隻是那羞人的紅色,卻是早已經從俏臉爬上了耳垂,甚至是脖頸處,也是通紅一片。
霎時可愛!
李钊也是不忍心破壞這樣的場景,隻是将她輕輕地摟在了懷中,在她額頭上面親了一口才是低聲道,“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多睡一會兒!”
話音落下,李钊也是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等轉過身的時候,韓月已經是睜開了那水汪汪的眸子,含羞似怯的盯着自己。
“怎麽了?”看到韓月的表情,李钊又是微微一笑,然後走到床邊輕輕在她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總院吧,那裏你不熟悉!”韓月輕聲開口道,然後将手從被子裏面伸了出來,潔白的藕臂宛若是玉石一般精緻,被子也是緩緩地滑落,露出了一抹春色。
那樣的場面,看的李钊心中又是有些蕩漾了起來。
“不用了!”李钊輕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才是道,“不用了,不熟悉反而好,要是他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态度奇怪的話,那我正好發火!”
話音落下,李钊也是不再多言,快速的幫韓月把被子給壓好了,這才是直起了身來,“你再睡一會兒,我先走了!”
“嗯!”韓月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口中的聲音卻是宛若小貓一般,極爲的慵懶,聽得李钊心中宛若是有貓爪子在抓一樣。
等出了門之後,李钊才是輕吐了一口氣,然後平複了幾分心情之後,便是快速的往外面走去。
客廳之中,玉三娘已經等了有好長時間了,看到李钊出現,這才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師傅,昨夜可盡興啊?”
聽到玉三娘編排的話,李钊也是抿了抿嘴,“胡說什麽呢?還敢編排你師傅?”
“啐,你好意思的!”玉三娘輕哼了一聲,然後道,“再說了,我哪裏是編排?分明就是實話實說!”
“呵!”李钊也是輕笑了一聲,隻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窘。
見李钊不說話了,玉三娘也是垂下了眸子,然後才是道,“你趕緊吃早飯吧,吃完早飯,我們就去總院,研讨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師傅你可不能少!”
“嗯!”李钊應了一聲,便是不再多說什麽。
等吃飽喝足了,李钊才是和玉三娘一起離開了大院,直奔總院而去。
三軍總院,算是中原醫學界最高的殿堂了,裏面的醫生,大多都是一些極有名氣的,而且每一個人也都是有真材實料的。
能夠在這裏上班,也算是每一個醫生的理想了。
等車子開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李钊便是看到在那醫院的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豎起了巨大的橫幅,兩個氣球飄在了天空之中,将兩道橫幅拉直了。
李钊擡頭看了一眼,便是看到上面寫着歡迎外國某某醫生交流指導的字樣,而另一邊,則是用英文翻譯着。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是哪裏的醫生啊?竟然值得總院如此排場?”
“聽說是日不落帝國的人,不過這件事情我并沒有多調查,最近所有的人手都是派了出去,嚴密監視着執法者的情況!”玉三娘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從玉三娘的手裏接過了請帖,便是緩緩地走了過去。
“哎,你是幹什麽的啊?看病的往旁邊的走,從那道門進去,主門現在不許閑雜人等出入了!”看到李钊和玉三娘兩人走了過來,旁邊的一個男醫生也是急忙擋在了兩人的面前,開口解釋道。
“爲何?”玉三娘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看到玉三娘,那男醫生也是一愣,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驚豔之色,不過很快就是收斂住了,然後急忙搖了搖頭道,“就是不可,現在主路已經被封住了,我們可是特意清掃了一遍的,而且專門用來迎接待會兒過來的貴賓的,你們要是看病的話,就往旁邊走!”
那男醫生指了指旁邊的小門,然後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随後把請帖就是拿了出來,“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我們也是受邀請過來參加這次的研讨會的!”
“你們也是參加研讨會的?”聽到這話,那男醫生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之色,接過了李钊手裏的請帖看了一眼之後,便是繼續道,“行吧,既然你們也是參加研讨會的,那就跟在我後面,一起站在這裏等外賓過來吧!”
“什麽?你莫不是在開玩笑?”聽到這話,玉三娘也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那男醫生。
“怎麽了?不願意?不願意就别來參加!”察覺到玉三娘的态度,那男醫生也是惱怒了幾分,畢竟在他看來,眼前兩個人一男一女實在是有些年輕,甚至于比自己都要年輕,所以肯定不是什麽大醫生,而是費盡心思想要過來參加總院研讨會的小醫生,以學習一些經驗的。
所以他并不擔心,直接就是開口道,“願意就跟着,不願意就走吧!”
“你!”玉三娘臉色一沉,有些惱怒的想要開口,隻是剛往前走了一步,就是被李钊擋住了。
看到李钊對着自己搖了搖頭,玉三娘這才是停住了步伐,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走吧,我們就在門口等等,看看是哪裏的醫生,有這麽大的本事!”李钊笑了笑,然後将請帖收好了,便是跟着那醫生站在了旁邊,靜靜等着所謂的外來貴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