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聽到李钊的話,李傳奇也是手一翻,然後向着李钊示意道。
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便是走到了床邊。
看到李钊真的要動手,老何也是心中一緊,然後急忙走到了床邊,然後全神貫注的看向了李钊。
“這種症狀多長時間了?”李钊開口問道,同時伸手在小何的腦袋上面捏了幾下。
“半年多了!”老何急忙開口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沒在意,後來孩子的眩暈狀況逐漸加重,隻要稍微一動就站不住,躺在地上直叫喚,我們在那裏也沒有辦法,所以隻能是送到了總院之中,就這樣一直到現在,他們都說是治不了的絕症!”
“哪有什麽絕症?隻不過是我們目前的醫療水平沒有達到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地步而已!”李钊笑了笑,然後繼續道,“若是運氣好,有些時候,誤打誤撞也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
“小醫生說的在理!”老何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老漢也是這麽一個想法,所以才帶着孩子一直待在總院裏面,想着能熬一段時間就熬一段時間!”
李钊應了一聲,然後再次問道,“現在情況嚴重嗎?吃飯能吃得下嗎?”
“能吃得下,不過不能亂動,隻能我們喂,隻要稍微一動,孩子就說是天旋地轉,很難受!”老何繼續道。
“這是積液壓迫到了神經所造成的!”李钊看向了旁邊的李傳奇院長,“李院長應該知道,積液雖然是一種流動性的東西,但是人的大腦内部,并不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相反,其實大腦的内部,各個薄膜組成了不少的空間室,這樣的空間室,控制着人體不同的功能!”
“沒錯!”李傳奇點了點頭。
“而控制人體神經傳輸的,隻有那麽幾個,另外,一動就眩暈,這說明,是腦幹存在問題,你再想一下,便是能夠猜出來,這個積液,在什麽地方!”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傳奇也是反應了過來,不過很快,他又是提出了質疑,“雖然說是找出來了,可是腦幹所覆蓋的地方,也有很多的薄膜空間室,怎麽才能确定具體是哪幾個,或者是哪一個呢?”
“這個時候,我們需要銀針!”李钊笑了笑,輕輕地開口道。
“銀針?”聽到這話,李傳奇也是眼前一亮,李钊是個中醫,這一點他早就聽說過了,所以一直以來,對于傳說之中李钊那神乎其技的銀針之術,其實李傳奇是十分的仰慕的,因爲他自己本身也是學過中醫的,當年跟在師傅後面學了不少的本事。
可是後來覺得戰場上面,還是西醫見效快,所以他很果斷的又去選擇了西醫,一直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而如今陡然的聽起來李钊說起來一個自己熟悉的東西,李傳奇也是有些激動了起來。
“幫我取一個銀針套過來,我要所有種類的銀針!”李钊開口道。
“去,去把我珍藏的那一套銀針拿過來!”李傳奇連忙看向了旁邊的護士,然後開口吩咐道。
“是!”那護士點了點頭,很快便是去而複返,手裏也是端着一個小盒子。
“李醫生莫要笑話,這裏面的銀針,還是當年我的師傅傳給我的,隻不過後來的時候,我卻是辜負了我師父的期望,沒有繼續學習中醫,實在是一大憾事啊!”李傳奇有些唏噓的開口道。
“院長不用擔心,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李钊笑了笑,“醫術雖有中西之分,可是救人卻并沒有中西之分,隻要能夠救人,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李醫生看得比我豁達啊!”聽到李钊的話,李傳奇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聲,然後很快就是拿出了自己手裏的小盒子,輕輕地放在了李钊的面前,“這銀針,李醫生看看,是否合用!”
“好!”李钊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打開了那方木盒子,那是一個檀木盒子,散發着淡淡的清香,能夠驅蟲,而且密封性能也是極好。
打開之後,李钊便是看到了一卷繡帕,繡帕的上面,紮着一圈銀針,由粗到細,由短到長,各不相同,甚爲奇妙。
“好東西!”看到這銀針,李钊也是由衷的贊揚了一句,即便是自己上輩子見識過了不少的銀針,可是看到這一套的時候,心中還是忍不住感歎了起來。
“這是當年家師專門給人治病的針,而且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家師是不會用這個針的,甚至把它看到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後來師傅不在了,這才是傳給了我!”李傳奇開口道,話語之中也是帶着一抹自豪之色。
“看樣子,你師傅也是很有本事啊!”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
“那是自然,當年我的師傅,在燕京人稱鬼手神醫,這鬼手就是因爲他出針的速度極快!”李傳奇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不過啊,每次别人誇贊我師傅的時候,我師父都是極爲的謙虛,他說,我師祖,也就是師傅的師傅,更厲害!”
“鬼手神醫?”李钊眉頭一皺,這個外号,自己并不熟悉,可是不應該啊,按時間來算的話,當年的時候,自己應該還沒有回來才對,燕京城這種若是有号醫生,自己應該聽說過才對。
“對了,我師父叫做張茯苓!”看李钊似乎是有些奇怪,李傳奇也是開口解釋道。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李钊一下子就是愣住了,目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李钊,良久之後,終于輕吐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尴尬。
“怎麽了?李醫生?”察覺到李钊的奇怪舉動,李傳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李钊連連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極爲的奇怪,難道要他告訴李傳奇,這個所謂的張茯苓,是自己當年收的一個小徒弟?那豈不是說,李傳奇還是自己的徒孫了?
想到這裏,李钊看向李傳奇的目光也是越發的詭異了幾分。
“怎麽了?”李傳奇再次問道。
“沒什麽,感慨這針好而已,我要開始動手了!”李钊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便是道。
“好,我看着!”李傳奇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李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