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看到唐姗姗跳到了自己的背上,李钊也是微微一怔,一抹柔軟的觸感從他背後傳來,甚是誘惑。
而且,從那弧度上面感覺,這唐姗姗,倒是挺有料啊!
李钊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唐姗姗,便是看到唐姗姗滿臉通紅的将腦袋埋在了背上,也不說話。
李钊輕笑了一聲,然後才是直起了身子,看向了遠處,“走吧!”
聽到李钊的話,衆人也都是快速的收拾了起來,然後全速前行。
沒有了唐姗姗的阻礙,衆人的速度也都是提高了不少,一路上,沿着野人所留下來的血迹,李钊快速的追了過去。
短短的半天之後,便是依稀感覺到那些血迹開始變得粘稠了一些,顯然距離野人所在的方位不遠了。
片刻之後,李钊也是停在了一條河流面前。
唐姗姗小心翼翼的從李钊的背上跳了下來,看到李钊面色微微有些通紅,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心疼害羞之意,當下也是忍不住從懷中掏出了紙巾,“處長,我幫你擦擦汗吧!”
話音落下,唐姗姗也是将手舉到了李钊的額頭上面,想要幫李钊擦擦汗。
“他出汗了嗎?你就擦?背個人還背的像是郎情妾意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旁邊的紅兒不知怎地,突然就是開口道,語氣之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鄙夷之色。
聽到這話,唐姗姗的臉色再次一紅,整個人的手便好像是觸電一般快速的縮了回去,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羞赧之色。
“我沒事!”看到唐姗姗似乎是有些尴尬,李钊輕聲道,然後擡頭看向了紅兒。
“怎麽?我說中你心事了不成?”看到李钊看向了自己,紅兒心中也是一慌,猶豫了一下之後又是急忙開口道,想要趁機堵住李钊的嘴。
李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良久才是道,“你忘了答應我我帶你過來的條件了嗎?”
“我記得!”紅兒偏過了頭去,臉上有些不服氣。
“那你說說看!”李钊冷冷的開口道。
“一不多說話,二不多惹事,三全部聽你的!”紅兒有些羞惱的開口道。
“既然你知道,你還胡說八道?”李钊擰着眉頭喝問道。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李钊,你别忘了,你家裏還有個老婆呢,我,我是替嫣然姐着想,那天晚上你都想着要殺了我了,要不是嫣然姐假裝幫你出氣,放走了我,我說不定都死了,我,我是替嫣然姐監督你!”紅兒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臉色一黑,“嫣然姐嫣然姐,你和嫣然有這麽熟嗎?”
“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們的關系不知道多好呢!”紅兒辯解道。
“是嗎?”李钊冷笑了一聲,目光幽幽的看着紅兒,直到紅兒羞得忍不住低下了頭,才是作罷!
“地上的血迹已經快要幹涸了,休息好了,大家就繼續追吧!”李钊緩緩地開口道,然後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太陽已經快要偏西了,而且山林之中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早,若是不能在天黑之前追上的話,接下來的想要跟蹤的話,恐怕會很難了!
“上來吧!”想到這裏,李钊也是屈下了身子,然後看向了身後的唐姗姗。
唐姗姗輕咬着嘴唇,然後幽幽的看了一眼李钊,最後将目光在紅兒身上掃了一眼,然後便是跳到了李钊的身上。
“走,出發!”李钊開口道,隊伍率先便是沖了出去。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晚,李钊還有唐姗姗等人也是緩緩地潛伏在了一個山坡上面,小心翼翼的往下面看去。
“他在幹什麽?”看着山下的野人,姜佑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在找藥止血!”李钊觀察了片刻之後,緩緩地開口道,此刻的野人,正趴在灌木之中,用爪子扒拉了幾根草葉子放在了口中然後咀嚼着,緊接着便是吐在了自己的傷口上面。
“這畜生,竟然靈智這麽高?”看到這一幕陳薇薇也是忍不住道。
“天色馬上就要暗下來了,而且這畜生還能止血,現在怎麽辦?想要晚上追蹤,幾乎不可能啊!”陳薇薇再次道。
“是啊,處長,這可怎麽辦啊!”姜佑也是點了點頭,想要在晚上追蹤這玩意兒,根本不可能,昨天晚上就是如此。
“既然它會止血,那就讓它血流的更多一點,更快一點,然後我們再跟着血迹追蹤!”李钊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處長,什麽意思?”聽到這話,衆人一陣愕然,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李钊。
“打他!”李钊開口道,話音落下,也是快速的抽出了長劍,然後對着旁邊的人開口道,“你們在這裏等着我!”
下一秒,李钊便是翻身站在了山坡之上,居高臨下的看向了下方的野人。
“喂,畜生,擡頭看看我!”李钊高聲喝道。
随着話音落下,那原本蹲在地上的野人也是猛然擡起了頭來,等看清楚了李钊之後,登時臉上就是浮現出了一抹驚怒,瘋狂的對着李钊拍打着胸口。
“你這畜生,還想吓我?”李钊冷笑了一聲,長劍猛然一轉,然後整個人的便是往山下沖去。
看到李钊沖了過來,那野人的眼中也是出現了一抹驚恐之色,當下“哇哇”亂叫了幾下之後,便是快速的轉身往後面跑去。
“還想跑?”李钊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長劍快速的脫手而出。
“噌!”長劍幾乎是貼着野人的臉直接就是插在了地面上,甚至于頭頂的毫毛都是被削斷了一層,看到那長劍,野人也是怪叫了一聲,然後匆匆就是轉身再往後跑去。
隻是一轉身,便是看到李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呵!”李钊冷笑了一聲,目光在野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那白日裏自己刻畫下來的傷口,已經隻剩下疤痕了,恢複的速度着實是有些快啊!
李钊感歎了一聲之後,便是快速的擡手,狠狠地往野人的身上砸了過去。
“吼!”野人怒吼了一聲,也是不甘示弱的攻向了李钊,李钊身後按在了野人的頭頂,快速的越過了野人的身體,然後伸手握住了地上的劍,在快速的往前面送了過去。
“噗嗤!”沉悶的入肉聲響了起來,野人的胸口處瞬間便是出現了一道鮮血汩汩流淌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