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紅兒的動作,李钊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也是浮現出了一絲絲奇怪之意,“你在幹什麽?”
聽到李钊的聲音,紅兒緩緩地擡起了頭來,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冷漠,而且眼眶還有些通紅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李钊心中也是一驚,“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沒事!”紅兒低聲道,情緒顯得異常的低落。
“下來吧,你坐在這上面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說,不要哭!”李钊輕歎了口氣,然後再次開口道。
“是啊,紅兒,你怎麽了?怎麽情緒這麽低落啊,有什麽事情不要憋在心裏,說出來吧!”韓月也是輕聲道,眸子之中有些擔憂之色。
“我!”紅兒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便是感覺到喉嚨之中傳來了一陣哽咽之聲,當下也是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是閉上了嘴巴,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終于是從影壁上面落了下來,也不說話,直接就是撲進了李钊的懷中。
看到紅兒的動作,李钊也是一愣,不過也來不及多想,急忙就是接住了紅兒嬌小的身體,還未張嘴安慰,便是聽到懷裏的可人兒傳來了一陣的哭泣聲。
當下李钊也是停在了原地,隻好是輕輕拍了拍紅兒的後背,示意她不用擔心。
哭其實并不代表悲傷,準确一點說,它是身體對于情緒的一種發洩,很多事情,隻要哭出來了,那就很好解決了,最可怕的,是那些明明身體想哭,但是心裏卻牢牢壓制住生理反應的那一種。
看到紅兒哭出了聲,李钊也是松了口氣,也不多說什麽,隻是輕輕摟着她,任由她哭着。
良久之後,紅兒才是漸漸地止住了哭聲。
李钊還在拍着她的背,想讓她先冷靜冷靜,熟料紅兒卻是抓住了李钊的手,然後又是往自己的身上緊了緊,似乎是要讓李钊抱緊一點一樣。
看到這一幕,李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是反應了過來,敢情這丫頭已經沒事了,隻是不好意思自己停下了,想要讓自己給她個台階下。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苦笑了一聲,然後輕輕拍了拍紅兒的背,這才是道,“到底怎麽了?你跟我講,若是誰欺負你了的話,我幫你!”
“哼!”紅兒輕哼了一聲,緩緩地從李钊的懷中擡起了頭,同時擦了擦眼睛掩飾自己的尴尬還有羞澀,然後抿了抿嘴。
“說啊,怎麽了?”女孩子都是需要哄的,這一點,李钊很清楚,所以此刻看到紅兒的表情,李钊也是耐心的問道。
聽到李钊的話,紅兒才是緩緩地開口道,“我奶奶不見了!”
“我從環球大樓那一帶開始尋找她,結果一路追到了城外之後,便是一直在尋找她的蹤迹,找了好幾天的時候,終于在城外的時候,才是看到了一點點蹤迹!”紅兒繼續道。
“那你發現什麽了?”李钊問道。
“戰鬥的痕迹,很慘烈,還有血迹,隻是我還是沒有找到我奶奶的蹤迹,我懷疑我奶奶是被人給抓走了!”紅兒低聲道。
“被人抓走了?”李钊一頓,“被什麽人?”
“我不知道!”紅兒緩緩地搖了搖頭,“我隻能觀察到這些了,其他并不知情!”
“你是在什麽地方看到蹤迹的?我派人過去看看!”李钊開口解釋道。
“就是城郊外!”紅兒癟着嘴看向了李钊,“你說,我奶奶會不會有事?”
“我覺得不會有事!”看到紅兒希冀的目光,李钊也是輕歎了口氣,顯然這丫頭心中是十分擔心的,現在問這個話,隻是因爲她想要從李钊的口中聽到一些給她信心的話而已。
李钊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你想啊,如果你是想要殺人的話,你會直接就地殺了吧?肯定不會帶走或者是帶到别的地方去殺啊,這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你奶奶又是執法者的人,不管是什麽人抓了你奶奶,肯定要掂量一下你奶奶的實力還有背景啊對不對?”李钊再次道,“況且我知道,你奶奶的輕功很好,想要抓住她的話,實力要高出很多,才有可能在輕功上面追上她,以你奶奶的實力,肯定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所以你奶奶肯定會想脫身之計的,我認爲,你奶奶不會有事!”
聽到李钊的話,紅兒也是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十分有道理。
“到時候,我派人去幫你看看吧,怎麽樣?”李钊輕聲開口道。
“嗯!”李钊的話,還是很有信服力的,紅兒思索了片刻之後,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是嘛,這樣才對,我們先進去吧!”看紅兒沒事了,韓月這才是開口道,同時整個人也是松了口氣。
“不用擔心,走吧,我還得換身衣服了!”李钊苦笑了一聲,然後緩緩地擡步往裏面走去。
聽到李钊的話,紅兒先是一愣,等看清楚了李钊胸口處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迹之後,也是臉色陡然的一紅,那些可都是自己剛才哭出來了淚痕。
“走吧走吧!”李钊卻是不以爲意,快速的往裏面走去。
換了身衣服之後,李钊也是重新走了出來,幾人吃完了晚飯之後,關荷還有秦惜筠兩人才是從外面回來了。
“這麽晚?”看到兩人的身影,李钊也是有些疑惑,“你們最近幹什麽呢?要是有什麽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做就好了,怎麽天天早出晚歸的?”
“是啊,你這樣的甩手掌櫃才會交給下面的人做,我不就是你下面的人嗎?”聽到李钊的話,關荷也是輕哼了一聲,然後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頓了一下,面色陡然的就是變得詭異了幾分,旁邊的秦惜筠也是一愣,臉色霎時之間就是變得羞紅了起來,同時忍不住偷偷推了一下關荷。
“什麽上面下面的,你不要胡說,你直接說替他打工不就好了嘛!”秦惜筠低聲道。
關荷一愣,臉色也是尴尬了幾分,不過跟李钊開玩笑開慣了,她反倒是不怕了,直接就是開口道,“我就是說是你手下嘛,你可不要多想!”
“我當然不會多想!”李钊嘴角微微一揚,“不過你自己胡說的,跟我可沒有關系,你可從來都沒有在我下面過!”